百里连山只忙到第三天晚上才得以松口气。可是他一想到关在清院的魏灵峰,心里就痛快不起来。
为了保证百里连山没有下手的机会,鹦宁从第一天起就住进了清院。而因为她,原本只关犯人的简陋房间铺了软床,烧了火炉,还预备了各色茶点。要不是百里连山最后拦了一道,恐怕还得给送十几个下人伺候着。
一想到魏灵峰坐在温暖如春的囚室里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百里连山就一肚子的气。
必须想办法弄死这个家伙。
百里连山正蹙着眉头,腿上却传来一阵痒意。他低头一看,却是莫清安把脸在他膝盖上蹭着,见他看过来,立刻用一双小狗一样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百里连山挠挠他的下巴:“怎么,几天没打,皮痒了?”
莫清安故作委屈,道:“不光皮痒……”
百里连山顿时好笑道:“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莫清安索性抱住他的小腿,下体在他脚边蹭了两下。他想的什么,这下再清楚不过了。
可百里连山还是没什么反应。莫清安一咬牙,直接将脑袋埋在他胯间活动起来。
百里连山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提起来。他望着百里连山,软声求道:“主人,快半个月了……”
从鹦宁生出百里梦蝶后,百里连山先是忙着陪鹦宁女儿,后是忙着安置俘虏功臣,算下来,的确有半个月没碰过他了。
百里连山危险地眯起眼睛:“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定期满足你欲望的责任?”
莫清安一颤,身子也不动了,脑袋也耷拉了。
百里连山道:“不吭声就完了?去,到浅斛那里领三十戒尺。”
新当上管家的浅斛一直在不远处侍立着,腰上便插着教训莫清安的戒尺。莫清安不敢不听话,只得爬到浅斛脚边请罚。浅斛让他趴在屋侧的小几上,脱了裤子露出tun部。从百里连山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清莫清安整个受罚的屁股。
莫清安有阵子没挨打了,tunrou线条顺滑流畅,光洁得好似刚出生的婴儿。他的皮肤本来是莹润的白色,如今却由于光裸着干了半年的活呈现出健康的麦黄色,看上去虽然没有之前那种脆弱的美感,却更紧实耐揍,让人更想用力拍打看rou浪起伏。
浅斛取出戒尺,对着tun峰啪地抽了一下,屁股上便起了一道棱状红痕。莫清安跟着发出清亮的惨叫,听的百里连山顿时起了兴致。
戒尺均匀地覆在莫清安tun上,有条不紊地把整个屁股染的绯红。打到后面,莫清安吃痛tun部开始轻轻摇摆躲避,但浅斛的戒尺永远能Jing准落下。戒尺声伴着惨叫声,让人一听就浮想联翩。
三十戒尺打完,莫清安谢过浅斛,也不提裤子就这么爬回了百里连山脚边。浅斛看看百里连山的眼神,知道今晚不用自己锁笼子,告退后便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莫清安低着头委委屈屈地跪着,看的百里连山暗暗好笑。浅斛下手的时候他看得清楚,是声音大力气小,打着根本不会有多疼。莫清安挨打时屁股一晃一晃,还有现在做出的委屈样子,都是在故意勾引他。
百里连山大手把着莫清安的脖子让他抬头,笑道:“平日里装的老实,实际上这么多鬼点子,嗯?”
莫清安装出来的委屈一下就绷不住了。他侧过头在百里连山小手臂上讨好地舔了舔,软声道:“主人,我不敢了。”
百里连山被他带尾巴的眼睛勾得心里一阵痒意,面上却骂道:“一面使坏一面认错,你当我是傻子?”
莫清安浅笑,笑容还没成形就被百里连山提到腿上趴着,刚挨过打的屁股上啪的一响,才反应过来百里连山是要亲自揍他了。他正打算依样晃动后tun,腰部却被百里连山大力按着,根本动弹不了。
啪。
百里连山这次手下没有留情,五成力下去莫清安顿时惨呼出声。与之前那种故意装出的叫声不同,这一声是真的痛到点了才叫出来的。
百里连山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演戏按这个标准演。要是不像,我就多帮你加深几次印象。”
莫清安不敢再耍小聪明了,哭道:“主人,我知道错了。”
百里连山心中好笑,却故意用严厉的声音道:“既然戒尺不疼,那就换三十巴掌。自己报数。”
莫清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真是欲哭无泪,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哎哟连天地叫了声:“一。”
百里连山如今对他的身体已经比较熟悉,知道他受不住,之后的巴掌都是三成力。莫清安痛麻了的屁股却感觉不出来,只觉得一下比一下重,双腿忍不住四处乱蹬。百里连山这才又狠盖下一巴掌,训道:“不准乱动!”
莫清安如今不像过去那样有意端着,这会抽抽嗒嗒眼泪花都跟着出来了,两条腿绷的紧紧的等着挨打。百里连山看他屁股红通通一片,和周遭白rou一对比可怜兮兮的,说不出的可爱。百里连山不想把他屁股打烂,剩下的巴掌便又收了点力气。饶是如此,莫清安依旧哭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