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峰暴露,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彻底灭掉魏国了?”
百里长生气道:“我还说我想我大哥,结果他不屑地说你是一个为女人放弃理想的孬种,气得我当时就跟他打了一架。”
百里连山笑道:“风为笑是孤儿,从来没有家,他会这么回答你也不奇怪。”
他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似乎生死对他并不重要。百里
魏灵峰微笑,道:“看来是现在就想动手。也好,否则鹦宁知道了就难办了。”
魏灵峰道:“你早就不理政事了,赵子君却把我交给你,难道是想你看着鹦宁的面子放了我吗?”
百里连山微微皱眉,喋血已经施过礼风也似的跑了出去。等百里长生回过神,百里连山才继续问道:“劫囚车的是什么人?”
“是。”
魏灵峰笑笑,不再纠结于这个陌生男人,问道:“什么时候杀我?”
百里长生道:“是齐国人。”
百里长生的部队回城那天,莫清安刚好在街上采买。他看见明显糙了一大截的百里长生神采飞扬骑在马背,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军队中间,木头做的囚车里坐着一个白衣浸血,满头乱发的人。莫清安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从身形判断这是个高大的男人,想来就是百里连山的死敌魏灵峰。
魏灵峰冷冷地看他一眼,放下了手中茶碗:“百里将军,别来无恙。”
却押到昭阳来。皇上这是在试探我啊。”
百里连山使个眼色,百里长生便告退了。魏灵峰视线扫过还留下的莫清安,道:“这是你新的心腹?我竟然没听说过。”
百里长生挠着脑袋,视线在两人间转来转去,抱怨道:“哥,这么重要的事你信上怎么没说啊?”
莫清安心中暗笑,向百里长生微微鞠躬后便走到百里连山脚边跪下。百里连山揉揉他的脑袋,他便如小狗一般仰高了脖子。
想到就是这个人曾经折磨过百里连山,莫清安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只见这人骨骼宽大,身上却瘦的没多少肉,让人一眼想到巨兽的遗骸。他眉目如寒冬险峰,冷冽而危险,即便是带着镣铐,也有让人心悸的气势。
喋血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不该说的一句都不多嘴。
“长生,”百里连山冷冷开口,百里长生立刻立正站好:“冷骨呢?”
百里连山道:“我也许真的会考虑放了你。”
百里连山愣了愣,才笑着叹道:“魏国的大皇子,要齐国来救。魏乾这个老东西真的老到不能动了吗?”
百里长生一怔,随即破口大骂:“谁佩服那个死变态啊?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情理的木头。过年的时候我说我想家了,你给我来一句:‘想那种无用的东西做什么’,妈的这人简直有病,有病!”
百里连山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彩:“你很佩服风为笑?”
几人一同出门。百里长生疑惑地看看跟在百里连山身后的莫清安,见百里连山不阻止,也就由他跟着,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那姿态,如果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他是被请到王府的贵客。
百里连山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魏将军,好久不见。”
喋血道:“那几个联手的小国已经溃不成军,魏灵峰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谁都看得出他想直接判魏灵峰死罪。”
百里连山沉默不语,心中两股力量纠打成一团。莫清安知道,他想杀魏灵峰,却又担心鹦宁。
百里长生还要再说,百里连山却起身道:“带我去见魏灵峰。”
百里连山道:“心腹算不上,只是一个我不避讳的人。”
百里连山忍了忍,终于还是吐出两个字:“丢人。”
“乱叫什么?”百里连山不客气地打了他一个纸团:“清安如今是我的私奴,你叫他喊名字就行。”
百里长生顿时安静了,不服气道:“我正沉浸在思家之痛里呢,他胜之不武。”
百里长生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声问喋血道:“喋血哥,这两人有病吧?”
“哦,他啊,”百里长生小心埋头,眼珠子却往上看着百里连山:“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囚车的,不小心受伤了,我就先让人送他去休息了。”
百里连山喉咙一哽,问道:“赢了吗?”
院子门依旧打开着,院子中的石桌石凳也没有变化。魏灵峰已经被人伺候梳洗过,虽仍然穿着囚衣看起来却不狼狈。他手脚都带着镣铐,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喝茶。
百里连山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杀你?”
莫清安搬出后,清院的布置撤下,如今又成了关押特殊犯人的所在。魏灵峰就关在这里。
回到府内,正口若悬河的百里长生见到他气焰顿时矮了一大截,张口结舌叫了声“嫂子”。
百里长生点头:“可不是吗?风将军也这么说。他说,之后灭魏国,都不用出兵,随便派个使者魏乾就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