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植吃饭很慢,吃得很香,谢峮平常吃饭都不是一日三餐,只有饿了才吃,又尤其不喜欢吃小馆子,面对着林植却是也吃了一半多,落下筷子从兜里掏出纸擦了擦嘴,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在桌上轻轻敲打,“几年级了?”
林植细嚼慢咽,大拇指推在唇边,有点丧气,“要初三了。”
“怎么这个语气,成绩不好?”
“怎么可能!”林植声音急了,见不得有人质疑他的能力,“我数学特别好,回回一百一往上,只有历史化学比较记不住,老师太不会讲课了,我们班里没一个人学好的!”谢峮眯眯眼睛笑,“我也觉得,林哥看着就很厉害。”
这下换成林植吃惊了,眼睛都瞪大了。点饭的时候谢峮站在他旁边,比他高了一个头那么多,像低年级生的自动雷达一样,谢峮看起来就很“学哥”,他根本没想到谢峮竟然比他小。“我以为你起码都是高中生了呢,结果你比我还要小啊,我的天那你以后要长多高啊,你饭量还这么小,到底怎么长的?”
谢峮面上云淡风轻地微笑,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巨人身高似的,四两拨千斤没主动回应林植的那句自己更小,“天热比较吃不下饭,看着你才多吃了一点。”
林植摇头晃脑,他每一顿都要提前想好,手机里下的菜谱都五花八门的,就没有这么大逆不道“厌食”的时候,“你以后可以跟着我!这个假期我带你吃好的你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而且我们还在生长期,就算你再不需要长个儿也要补充营养。”谢峮嘴上兴奋表示谢过,心里却快要笑死了,心口抓心挠肺地痒,想把人抓进怀里箍住整个圆脑袋都揉捏一遍,怎么会这么可爱。
吃完饭林植合计了一下,假期要带人吃,那就也要带人去玩,这边的街巷九曲八弯,很多小店面都直接开在家里,能玩的很多,附近的小男生们都喜欢来。林植的几个邻居同学都喜欢去网吧或者打电玩,他并不怎么喜欢,但耐不住想和人一起玩,就只能陪着去,但他姥姥不让他在外面呆久,混了一身怪味道回去就要挨骂。终于有了个能听他指挥的玩伴,林植带着谢峮疯跑了一下午,附近能介绍的玩游戏的,卖小食的,超市影院小公园全都讲,做了一下午私人导游,最后让谢峮记住。
谢峮跟着闹,却只记了路和卖吃食多的地段,还有林植汗shi的胸口,和热气腾腾的五官。好几下他都被林植拽着手向前走,手心滑腻腻的,林植的手没有圆脸蛋那么滑溜,柔软的指腹清晰地按压着手掌的茧磨蹭,走得快了热活的风就把林植的味道散到他的人中位置,吸一口呼出来,附着在他干燥的嘴唇上,口腔却shi润,喉咙吞咽着异常分泌的唾ye。两个人中途几度停下买冰水,谢峮喝的少,主要拿着放胸口降温,明明温度很高,可他热得冒水的只有心口,还有勃起的下体。
林植已经和他熟悉起来,聊过这么会儿只觉真是缘分,他说什么谢峮都知道还同意他!小女生一样各种账号交换加了一遍,两个人勾肩搭背。谢峮小心翼翼地把手压在林植右侧胳膊的rou上,时不时偷偷捏一捏揉一揉耍小动作,林植恍若一无所觉,纵容地被弟弟搂在半边怀里,不介意地拿过谢峮的水喝,嘟囔他浪费宝贵的水资源,谢峮侧过头俯视他,说“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水。”
“我自己拿还不行啊。”
谢峮终于上手揉了一把毛绒绒的脑袋,压着林植的脑袋往左,让他的头整个被自己圈在臂弯里,谢峮Yinjing越发暴涨,几不可闻地低笑“你就不怕……”林植的小手没怎么用劲地拍他两下,让他松手,谢峮应声撒手揣进兜里,还好没穿和昨天款式类似的运动裤,青天白日他的Yinjing在硬牛仔裤下几乎硬了一路,侧着按了两把阳具压下,心想林植这样勾引他,他一定要把他干死在床上。
天有点黑了两个人才绕到家附近,前一晚谢峮站在落地窗后自慰,没发现林植家就在街对面不远。
两个姥姥正站在路边聊天,俩人身量都不矮,腰也不驼,都站得笔直。林植姥姥姥爷都姓林,但是姥爷去的早,林老太太名叫若凡,人如其名倒是很朴素,眉眼温和,眼角的皱纹也弯弯的像笑眼。谢峮姥姥叫梅竹,听着诗情画意的像大家闺秀,但为人说话绝对是和此不沾边的,从户口本上“感情状况”一栏一直显示未婚可见一斑。
他姥姥涂了个大紫色的口红,眼影描了三种色,金闪闪的,环着双臂看两个少年人各自提着一个煎饼越走越近,谢峮刚要打招呼他姥姥就开口了,“呦,我说我等一下午都没等来您这金贵大少爷呢,这么快就认识新朋友啦,你可真行小伙子,你妈干什么把你送过来气我的。”
谢峮松开林植,准备给他姥姥来个熊抱,梅竹急忙后退一步,转眼移到了林植nainai身后,“你身上多大一股臭味闻不见啊,扭一天鼻子热塞了?还往你姥姥身上凑,不孝的东西,怪不得你爸妈出去玩不带你。”翻了个白眼又转向林植,“小植听姥姥的别跟这个哥哥一起玩,别相信他,他长了张狗嘴,说什么都别听,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带坏了你。”
谢峮有点无可奈何,“姥姥我等了一天,还买了蛋糕,您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