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植关了屋门谢峮便抬脚往自家方向去。进了屋门,姥姥坐在客厅里乜斜他一眼,“不演啦?”
谢峮嘻嘻哈哈,“梅女士您说什么呢,我给你拿蛋糕吃。”
蛋糕放的时间有点长了,梅竹拿起来闻闻味又放下,看着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外孙。谢峮前两年就和他爸爸一样高了,这两年个子又长了些,一对剑眉横行霸道显得人格外桀骜不驯,多亏了那双笑眼才不显Yin鸷,转念一想这一大家子除了她还属这个外孙长得最好。
梅竹又仔细想了想那圆球一样的林家孙子,这么多年只有姥姥陪着却也没有受过什么苦遭什么罪,外孙常来却几乎没住过这栋老房子,她比谢峮爸妈还了解这个年轻人,一双眼睛大浪里识人Jing明至极,知道事出异常必有妖,自己外孙太聪明她不敢说多,只委婉地让谢峮别装模作样更别招惹林植,林植很可怜,伤了老人心要挨千刀。
谢峮站起身来摆摆手,表示自己听见了记住了,把惨遭嫌弃的蛋糕丢进了垃圾桶,往楼上走。高中几年总觉得一身腱子rou无处发泄,周末跑来姥姥这边的一个地下拳馆打拳,一个正经私密性极高的地场,几年下来能完全克制每一块肌rou,不伤人。他爸妈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儿子跑哪去了,可梅竹发现了,他碰上了梅竹的一个年轻小情人。但梅竹没阻拦,什么都没表示。
他打完拳就住酒店,不招惹他姥姥。毕竟如果有什么人能在他心里的牛人纪念碑上有一席之地,那就是梅老太太。他没有姥爷没什么,可他妈没有爸,他姥姥像是要跨极限地浪,一直浪到了这把年纪,还男男女女都有,见识也许能和吃过的盐一样多。
谢峮心里嗤笑梅老太真会说话,不叫自己招惹林植,这是人说的话吗。仰躺在床上想起林植,白日里测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柔软易碎,还没伸展开的少年人身体纤弱,轻轻捏一捏却有软虚的rou滑过指缝,手指尖和手缝都开始痒痒了,好像摸来的寸寸是纳米金。
第二天谢峮又起得很早,在楼上盯住了林植家大门。
林若凡六点多钟出现了,正在锁门。锁完了转身吓得浑身哆嗦,谢峮离着几步远正瞧着她在笑,“姥姥这么早就出门啊。”
林若凡拍心门喘了一口大气,清早被吓唬得不轻,人高马大的怎么走路一丝声响也没。“小谢也早起那,回头让小植学学,睡得饭都顾不上吃。”
“放暑假应该多睡会,小植还要长身体,但不吃饭可不行。”
“我也老说他,就是不听,这是不是青春期到了?”
谢峮低眉顺眼地凑热乎,“我瞧着不像,是不是学习压力大了?小植告诉我他学习上有些问题。”
“真的?他也不和我说学校的事,生活上我一把老骨头还能照顾着,读书我可是早跟不上了。”林若凡有些愁。
“我今天就是来给小植帮忙的!学习您不用担心,吃饭我也能叮嘱他,昨天他都和我约好了,我姥姥说了,您就宽心,都能交给我。”
不知林老太太到底被哄住没有,但走之前把钥匙留了,末了又强调着让林植好好学学。
轻手轻脚地进了门。谢峮站在玄关,目眩神迷。
呆愣存续了不知有多久,谢峮得意地笑了,他这两天脸都几乎要笑得僵硬。他趾高气昂地巡视这栋房子的各个角落,挖掘林植的所有痕迹,鞋柜的各色帆布和运动鞋,客厅的龙虾味薯片,沙发上还有落的渣,铺了一桌子的塔罗牌,地上掉的也有,林植昨晚就坐在这里;厨房水池里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圆碗,一个圆柄小铁勺,那一定是林植吃的,他连吃凉皮也要用勺子,舌头尖一伸一缩,来回舔弄地吃酱料。
上楼梯像是一场上刑,拖鞋提在手中脚一步一上,落下一步,就有一锤捶在心上,闷钝的声音几乎让他耳鸣,鸡皮疙瘩蜂拥而起,皮下的血热烫地滚流。
他一下就抓中了那扇门。
林植映上去的影子、林植推门的指纹,木门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刻着林植,刻满了林植。
而透明的门后,躺着一个完整的林植。
谢峮走了进去,弯腰对正熟睡的林植,空气中很安静,鼻尖相对,他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林植对于他,真的是太香了,与生俱来法老陵墓之秘一般的致命吸引力,那是一种奇异的rou味——
像经过一次大气环流汇成的季风,由林植吹向谢峮,只随林植改变,却只影响谢峮,令他浑身发抖。第一次见面就越过各种恶心的腥气向他扑来预告,海洋要扩张领土,你这块大陆早就是瓮中之鳖,每一寸都要被搔刮、占据、吞没成所有物。
几分钟后,他伸出手一点点擒住了林植的脖颈,和预想的一样滑嫩。虎口卡在只有一点点突起的喉结缓慢用力,谢峮知道怎样快速捏断别人喉咙的软骨,无法吞咽的难耐和痛苦会让人在治愈后仍旧长期陷入焦虑之中,无法正常吞咽食物,越是焦虑越是无法恢复甚至彻底报废。
但他只想尝一尝林植的舌头。
林植紧闭的嘴唇不自觉地跟随着施压者的动作张开,捏开了嘴谢峮的舌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