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真正的黑暗只存在于心里,而现实的三维空间里从没有绝对的黑暗。
如果自己非要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遮住眼睛,那也仅是一叶障目而已。
挣脱不出心内牢笼的人,被荼毒,被腐化,在黑暗的圈套里和自己对峙。
哪怕再多勇敢一次,再多信任一次,那与黑暗相接的光亮可能就在一步之遥,但黑暗太可怕了,吞噬内心、蒙蔽双眼的力量实在是大,盘根错节又根深蒂固,让久困其中的人连伸出指尖的能力都丧失了。一旦适应,就会使人臣服,不思进,只想退。
兴澜就是这样的人,熟悉的黑暗让他觉得安全,尽管身后的怀抱像阳光一样温暖干净,他都没勇气睁开双眼去看一看。
他都已经向命运妥协了,也接受了,一个多月来他不知做了多少回心理建设,就算再保有底线,可就跟是“站着被上,还是趴着被上”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身为Omega,他永远都不会像真正的男人一样,主宰自己,哪怕只是最最基本的身体反应。
兴澜在心里自嘲的一笑,难道他还会妄想做自己命运的主人吗?他连被人插入几根手指,都站不住双腿,身体的本能一再提醒他——叫出声来,跪下身去,把腿打开。
上次发情住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再度提醒他,像他这样强行阻挡发情期七年的情况太过危险。身体就像一台轮转的机器,他一再违反本能的逆转,很快就会使扭紧的发条断裂,导致信息素错乱崩盘,他很可能会完全失去理智意识,只遵从本能。
为了达成自然生理的融合,不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下贱的傀儡,兴澜已无后退的余地。身后这个最适合,也尚能让他相信的人,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兴澜睁开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被自己亲手撕下来的阻隔贴,正卷曲着躺在墙边的角落。
杨挽风承认兴澜的那句“第一次”,实在诱惑力巨大,他无暇多顾进展太快,毕竟自己心仪的人已经伏在墙上赤诚相对,发出明确又直白的邀请,他这时如若再想讲什么循序渐进,是不是也太不是男人,也太伤人心了。
所以他顺从形势,也顺从本心地揽住爱人的腰,细密的吻印上热烫的耳廓,手指从挺翘的tun瓣上一路描摹,画出无数颇为抽象的圈,到底还是忍不住,狠狠攥了一把。
面前的身体一时软了几分,朝杨挽风靠过来,他抚摩过凸起的髋骨钻进上衣,根根肋骨被他摸了个分明,胸口的肌rou太薄了,杨挽风捻起上面挺起的ru尖,几乎拉不出什么弧度,他用指尖轻轻刮了刮那颗记忆里妖冶的红痣。
兴澜像一张被他握在掌心的弓,身体时松时紧,像是和无形中的什么力量对抗,总在即将拉满的时刻松懈下来,或者在快要泻力的时刻绷紧。
另一只在他tun上流连忘返的手,沾染了好些粘腻甜蜜的ye体,杨挽风循着它的出处,并了两根手指探进去,炙热chaoshi的吸裹无语言表,那处地带显然已然进入最好的迎接状态,刚没入一半的手指,直接被热切绞缠住。
那样的狭小紧致,夹的杨挽风指节微痛,明显带着羞涩慌张的颤抖,还强挺着往里面卖力吸吮。两根手指借着不住渗出的汁ye,终于费力转动开来,把洞口的褶皱渐渐揉散,跟着它主人的呼吸一张一缩。
只要一想到这是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杨挽风就止不住胸腔狂跳,浑身的血ye都沸腾了。
埋在后xue的两指半张着转了个圈,手掌包覆上他的会Yin,拇指伸到囊袋处挑弄按压,两颗脆弱的rou球被sao扰的左右躲闪,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流出的水沾shi了,黏蹭在杨挽风的指腹上。
兴澜的身体从墙上彻底软倒进杨挽风的怀抱,仿佛全部的支撑点都来自于下面那只手,理智还没完全丧失呢,他一点也不想仅在手指的玩弄中射出来。
“行了,别玩了......”已经最大限度地配合放松意识和身体了,他还没完没了地逗弄自己,耐着性子忍了半天的兴澜,不想让一鼓作气的勇气衰竭下去,他皱眉叹出口气,虚软地催促道:“快点进来。”
“你第一次,不扩充我怕你受伤。”杨挽风又转正手指,抓紧时间又在幽洞里搅了好几下,然后才“啵”的一声抽出,飞快地去解裤子。
那声发自自己后面的yIn靡声响,让兴澜的身体又成了拉紧的弓,他接受不了地脱开身后温暖的怀抱,头又抵上冰凉的墙壁。
杨挽风已经掏出滚烫的分身,略有些粗暴地把兴澜僵直的腿分得再开些,然后便一把按住他的腰tun,如他们两人所愿地插入。
压抑的低叫根本盖不住清晰的交合声,黏shi的爱ye被巨物的进驻挤出大股,顺着兴澜的腿根蜿蜒而下,那张绷紧的弓似乎被蛮力扯断,彻底失却了本身的韧性,毫无灵魂般跌入杨挽风的怀中,颤抖飘零着,哀悼它逝去的坚持。
室内没开灯,门口的玄关又不对着窗,静谧的黑暗里,听得清楚的是两种不同意义的压制低喘,闻得分明的是两种合而为一的信息素味道,这般情境下却更让人沦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