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设防他还有存货,见他还想继续,再忍不住将他吐了出来,呛得直接咳出了声。
他没几声就咳得红了脸,又吞咽了一口后,精液并不好闻的味道彻底充斥了口腔,搞得他刚缓过来一些,味觉发挥作用后又一次忍不住咳了起来,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乖乖。”周彻拍了拍他的背,“怎么咳成这样?”
他还纳闷了,陆长闻闻言咳得更厉害了。
周彻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过分,又拍了他几下后,看床头柜上搁着瓶水,拿过来拧开递给了他,语气温柔得跟含着口蜜在说话一样:“喝口水?脸都咳红了。”
“咳咳——”陆长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又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一些。
“小可怜。”周彻揽着他亲了亲,掌心仍轻轻抚摸着后背帮他顺着气。
陆长闻刚才咳得心肝脾肺肾都感觉要一起出来了,这会儿虽然好一些了,但嘴里还都是精液的味道,以致他一点都不想说话,只靠在周彻怀里蹙着眉缓和呼吸。
“还喝水吗?”周彻这会儿可贴心了。
陆长闻摇了摇头,他便只仰头自己喝了两口,然后便把瓶盖拧上丢在了一边。
“我看看,还难受吗?”他伸手抬起了陆长闻的脸,陆长闻刚要说话,他又转了话音,指腹在微微泛红的唇上摸了摸,“这都是从哪学的,我刚才可感觉魂都要叫你给吸出来了。”
“不告诉你。”陆长闻觉得他眼神里分明不怀好意。
“不告诉我?”周彻眯起眼,语气瞬间危险起来。
他笑得坏坏得,舔着牙伸出了魔爪,陆长闻想躲没躲成,被他饿虎扑食似的一把就按在了床上。
“我得叫你知道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周彻说着威胁的话,行动却幼稚得很。陆长闻本以为他要做什么,谁知道他一扑上来却是挠自己痒痒。
“别闹了嗯——”陆长闻偏还怕痒,扭着身子想躲又躲不开。
“周彻!”他脱口喊了一声,求饶的话都到了嘴边,周彻却又放过了他,松开了他手腕。
“呵。”他听见周彻笑了一声。
笑声落尽,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陆长闻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周彻撑在他两侧看了他一会儿,倾身在他心口处落下了一个吻。
“周彻。”他又喊了一声,意思却已截然不同。
周彻应了,细碎的吻沿着胸膛漫上,路过锁骨与颈项,向上先落在了他脸侧,而后又一一落上鼻尖眼眸和额头,最后才停在了嘴唇上方,含笑朝他吹了口气。
陆长闻的眼睫无声地颤了起来,周彻终于将吻覆下,辗转含弄双唇许久才将舌头探入,轻轻地勾住了他。
他在吻他,那样温柔又撩人,吻过浑身上下的每一处,令心头开出了怒放的花,令灵魂拆分重组成爱他的样子,令改变心甘情愿,令渴望一往无前。
“嗯——”陆长闻仰起头,在亮到刺眼的灯光中感受着周彻带来的快乐。
半褪未褪的裤子不知何时被丢下了床,周彻分开他双腿,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他腰下。后穴很快被两指掰开了些,唇舌沿着阴茎吻了下去,在穴口处重重吮吸了一口后,吃雪糕似的一下一下舔了起来。
唾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很快打湿了肠壁,周彻顺势便插入了一根手指,舔吻的同时在后穴里搅动抠弄起来。陆长闻被弄得像猫儿似的哼唧着,忍不住自己握住自己开始了撸动。
周彻将手指抵得更深了些,唇舌离开后穴,向上在阴茎根部舔了几下。陆长闻紧跟着颤了颤,下意识夹紧了腿,肠壁急促地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望更多。
“可以了。”他伸手拉了拉周彻,不自觉撑起了上身想去寻求一个吻。
结果周彻一把就把他按了回去,双臂环过他大腿将他抱着提起来些摆弄好了姿势,才倾身压下吻住了他。
“唔——”他上面吻着,下面就抵上后穴蹭了起来。陆长闻闷声哼着,在亲吻的间隙里摸索到了之前就准备好丢在了床上的润滑剂。轻颤着打开了润滑剂,挤出了些在指尖后,他便伸手向下握住了周彻早已再次挺硬的阴茎,将指尖的润滑剂都涂在了上面。
润滑剂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将阴茎湿漉漉得裹住了。陆长闻像是再也等不及了,却因为姿势受限不方便动作,自己弄了几次硬是没弄进去,只能哼哼唧唧朝周彻撒娇道:“进来...”
“呵。”周彻笑着拉开了他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腿将他拉近了些,阴茎直接抵上顶开了穴口。
“嗯——”陆长闻立即吸了口气。
周彻看着他的反应又顶入一些,一边等他适应,一边问:“要我进去做什么?”
他应该也在适应陆长闻过紧的包裹,说话时像是咬着牙根在吐字。
陆长闻是欲望最忠实的奴仆,总是轻而易举便为之驱使。无论是一开始不涉感情的交合,还是现在心甘情愿的沉沦,他总是妥协得格外得快,一点也没有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