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于海升提前定好的酒店包厢里。
聂筠坐在陆长闻和周彻中间,再一次忍不住感叹爱情的奇妙——据她不完全统计,从入座开始,陆长闻已经似有若无越过她望向周彻不下十五次了。而且,陆长闻竟然真的跟于海升喝了两杯酒。说起来她依稀记得上次见陆长闻喝酒还是拍《试误》有剧情需要的时候,年前谭老师过寿,陆长闻去道贺可都没喝一口。
瞧这场面热络得,陆长闻都能跟人把酒言欢了,说出去谁信啊。她扭头看了一眼满脸喜色的于海升,在心里啧了声。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放空着,于海升总算停止了对陆长闻的彩虹屁式赞赏,环顾一周让在座的都满上了酒,然后又招呼几位年轻的主演一起给陆长闻敬杯酒。
周彻自然也在其中,他明明和众人说的一样的客套话,陆长闻的神情却明显有了点不一样的变化。
聂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并对之分析琢磨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陆长闻八成是害羞了。
咦,受不了。她被自己这个推断吓到了,浑身鸡皮疙瘩都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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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已接近十点,表面上大家各自回了房间,其实周彻出了电梯就拐进了安全通道,爬楼梯从六楼上了九楼。十点整,他敲响了陆长闻的房门。
陆长闻很快开了门,周彻进了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把他抵在墙上就吻住了他。
从门口一路吻到床边,外套和T恤统统被丢在了地上。周彻揽着人,自己向后倒在了床上,温热的唇沿着侧脸覆上了耳畔,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上午说的话还算数吗?”他说着,掌心抚摸过光滑的背脊,落在了挺翘的tun上。
陆长闻趴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肩头那个还未消去的疤痕上划着,嗯了一声。
“真乖。”周彻得到满意答案,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揽住他坐了起来,“等着,我去冲个澡。”
“嗯?”陆长闻一怔,这时候冲什么澡?
周彻下了床,当着他的面脱下了外裤,笑着抬起他下巴摸了摸他的唇:“洗洗干净再给你吃。”
陆长闻:“......”
他反应过来,瞬间便红了脸。
周彻笑得愈发得意,又亲了他一口才松开了他,赤脚进了浴室。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便响了起来,像几个月前那一晚倾盆的雨,滴落在了陆长闻心里。他扭头看了看周彻投映在浴室半透明玻璃上的身影,起身从电视机前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机,点开了搜索工具。而后屏幕上不知显示出了什么样的内容,他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几分。
还没浏览几条回答,浴室里的水声便停了。他下意识退出了APP,欲盖弥彰地又将手机搁了回去。
周彻很快便开门出来了,头发shi漉漉得,还真冲了个澡。出来看见他傻不拉几搁电视机跟前站着,周彻还一怔:“站着做什么呢?”
陆长闻:“......”
他刚要答,周彻方才脱下裤子后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就响了。铃声盖过了他急促的心跳声,周彻的注意力被分散,弯腰过去拿起了手机。
电话应该是周明樱打来的,因为周彻接通后先喊了一声姐。然后那边周明樱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彻没答,只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陆长闻没有吭声,看着他朝自己招手,便默默走了过去。
“我知道了。”周彻一边和周明樱通着话,一边示意他坐床上去,“明天我跟导演请假,周末会准时到的。”
他说的是这周末周明樱要求他一同参加的一个寿宴,寿宴的主角是他姐夫李其昀的亲爹,也就是弛文背后桦阳地产那位堪称商界传奇的李董。至于周明樱为什么一定要求他也要同去,他猜大概是想把李其昀那位刚从国外留学的表妹介绍给他。他当然对什么表妹没有兴趣,也根本不想参加这次寿宴,但周明樱现在正处于一个隔三差五挑他毛病的暴躁阶段,他答应会去纯粹是不想跟周明樱吵架。
果然,如他所料,周明樱听他答应了,语气和缓了不少。只是紧跟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周明樱又问他:“今天陆长闻去你们剧组了?”
周彻:“......”
他嗯了一声。
周明樱:“......”
作为一个粉丝,偶像头一次演电视剧,虽然只是客串了一个戏份不多的角色,但她坦白来讲,真的很期待很期待看到这部剧的成品。可是,抛除粉丝身份,作为周彻的姐姐,她也是真的觉得很惆怅很惆怅。
“你现在...”她还是问了句,“在哪?”
周彻看着陆长闻跪坐在了床边,笑了一声:“姐,你想问什么不如直说。”
周明樱:“......”
她有时候就想,周彻小时候她真的该多打他几顿!
“我先声明,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啊姐。”周彻伸手摸了摸陆长闻的脸,“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是不跟你多说了。周末我会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