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长闻装修风格都透着冷漠味道的公寓里。
空调调到了适宜的二十六度,T恤裤子和刚穿上就被扒了下来的浴袍内裤被一一丢在了地上,周彻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一手搂着陆长闻的腿,一手伸出两指撑开了娇嫩可怜的后xue,将温热的唇贴上去,轻轻舔了舔。
陆长闻情不自禁地弓着腰,五指抓着他shi漉漉没有吹干的头发,整个人软得像一朵入口即化的棉花糖。
“啊——”他还没开始就叫得像是要射了。
周彻笑了一声,手指将后xue分得更开,灵活的舌探进去,几下就把陆长闻舔得受不住了。
“别弄了。”陆长闻伸手推他,“我可以了。”
他比周彻还着急步入正题,周彻笑着拉开了他的手,搂着他的腿将他又拉进了些,舌头不住地朝里探着,直把里面舔得又shi又滑了才松开他。
“急什么?”他上了床,架起陆长闻的腿,插入一根手指重重抠弄了几下,“这么久没做,我怕你吃不下我。”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陆长闻的表情,手指没抽插几下,陆长闻就难耐地蹙起了眉。
他勾起唇,倾身压下亲了亲陆长闻的唇,“我需要戴套吗?”
陆长闻:“......”
他耳尖几乎和早上海边初升的朝阳一个色,喘息着丢了两个字给周彻:“随你。”
周彻将这两个字自动翻译成了不需要,摸着他的脸夸赞他道:“真乖。”
夸完,他便直接把床上丢着的一盒避孕套丢到了垃圾桶里去,而后拿过润滑剂,挤出一些来涂在了自己早就等不及想要插入后xue横冲直撞的Yinjing上。
陆长闻看着他的动作,抿着唇没说话。
“翻个身。”周彻松开了他的腿,让他翻身趴在了床上,手指沾着润滑剂在他已经shi漉漉的xue口摸了摸,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抬了抬他的腰后,扶着自己慢慢挤了进去。
“嗯。”陆长闻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声音闷闷得。
周彻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这样叫起来太没劲,伸手把枕头拿开丢在了一边,弯腰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肩,试探着抽动了起来,同时又喘息着亲吻他耳朵,同他道:“你的猫一直在叫。”
他说的是陆长闻养的那只叫橘子的橘猫,今晚他来之前陆长闻本是陪橘子在玩的。橘子是只很粘人的猫,被寄养在宠物店好几个月,想陆长闻想得都瘦了。好不容易回了家,还没撒够娇,就被残忍地拦在了卧室门外。
“喵喵喵喵喵喵——”橘子坚持不懈地扒拉着门,像是在呼唤陆长闻。
陆长闻魂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它。倒是周彻对它一个劲的喵喵喵表示了看法:“真不愧是你养的猫,跟你一样能叫。”
他说着,轻轻一笑,舌尖扫过了陆长闻耳廓,沿着脖子吻了起来。
身下的顶撞并不着急,只是铆着劲重重朝里顶着。陆长闻被顶得浑身发软,挺立的Yinjing在被单上摩擦着,又难受又快乐。
他果然像周彻调笑的那样叫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领域,他今晚特别放得开,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周彻被他叫得身下又是一硬,在他脖子上好一阵又吻又舔,伸手掰过他的脸后,有些粗鲁地咬住了他的唇。
“唔——”呻yin声被吞入腹中一些,身后的进出猛地快了起来,陆长闻下意识加紧了腿,后xue一缩一缩地含着周彻,好像希望周彻再快一些再深一些。
“嗯呵。”周彻松开了他的唇,横肘揽住他的肩,将他整个人箍在了怀里,开始专注于Cao弄他这件事。
陆长闻咬着唇,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随着周彻激烈的顶撞上下套弄着。平日里瞧着比谁都冷漠无情的一个人,一上了床竟然能sao成这样。周彻感受着后xue紧致的包围,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他又去吻陆长闻的耳朵,喘息着暂停了冲撞,抽身从后xue里退了出去。而后不过几秒钟过去,动作有些急切地把陆长闻拉起来摆弄成跪坐的姿势后,他便再次搂住陆长闻的肩,顺畅地重新没了进去。陆长闻被进得一抖,向前便要趴倒,只是手还没碰着床就被他拉住了胳膊。
陆长闻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顶撞得一晃一晃的Yinjing,声音像是快哭了。他两条胳膊都被周彻拉着,想摸一摸自己都不成,只能委屈巴巴地向周彻求饶,“我想射了。”
“我帮你。”周彻亲吻他后颈的动作没停,松开他手臂后,一手环抱住他,一手向前帮他套弄了起来。
“这一个多月有自己弄过吗?”他放缓了顶撞的速度,深深地朝里挤了挤。
陆长闻腰一软,颤抖着“啊”了一声,Yinjing前端隐隐有了吐Jing的意思。
他还没回答问题,周彻把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每一次都在朝着最深处顶,握着他Yinjing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贴近了咬他侧脸,又问了一遍:“有没有?嗯?”
他顶得实在太深了,陆长闻想躲又躲不开,弓着腰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大声喊了出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