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难以启齿的地方被楔进去一根火热的东西,又烫又疼。
四肢百骸无一处肯听使唤,秦天甚至无法判断这样的疼和热、这样的黏腻与胶着究竟源于什么。
昏天黑地里,有什么活物爬上了自己的后背——野兽一般渴饮着血,灼热的鼻息急促地喷在颈侧。
睁不开眼、使不上力,逼得听觉、触觉被动敏锐。激烈的撞击声与厚重的喘息声自耳窍钻进识海,被放大了无数倍,迎合着令人痛楚发狂的节奏,一下一下将被禁锢的意识叩开。
“药性……是时候……有感觉……”断断续续的声音,遥远得如同隔了一层摇晃的水面,并不能教秦天领会其中的语义。但对方吐字出声的气息分明就在耳畔,同在皮肤上游走的炽热温度一起,让他产生出被鲸吞蚕食的恐惧。
那根滚烫的东西猛地从身体里抽了出来,两股间跟着豁出一口大敞的rou洞,似乎有凉气直往里头灌,刺激着受伤的内壁。秦天遵循本能收缩疲软的括约肌,“啪”的一声羞人脆响,tun尖一麻,烧起一片火辣的痛,然后他被人掐着腰将翻了个身。
“sao得很。”这下流的三个字秦天听清了,后面跟着一串更露骨的话,他脑子里爆炸了一般无法接受。
之前被压制的双腿因为仰躺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他的意识挣扎着牵动神经想要将它们合拢。不待反应,右脚脚踝被一把抓住,乃至挟着他的腰悬空在了床上!
床垫因为另一方大幅度的动作而凹陷颤动——那匹野兽抱着他的大腿将二人的下体贴近,坚硬火热的东西急不可耐地将被蹂躏出血的肠道再度劈开——秦天已明白那是什么了。
他的右腿腿弯绵软无力地搭在对方肩膀上,圆润的脚后跟随着男人的律动轻轻叩击后背;因痛苦和惊骇而大张着嘴,紧闭的眼完全盛不住滚烫的泪。
这一切都在点醒他被一个男人?jian的事实。
“这表情,啧,装什么贞洁烈妇,”黏腻的进出声盖不住恶魔的絮语,那人在他抱着的大腿内侧标记下一个新鲜的齿痕,“下次让你张着腿求我艹。”
秦天摸索着找回自己的声音,浑浑噩噩的,逼到嘴边只剩两个字:“畜……生。”他哑着嗓子反复念叨这俩字,唇齿开合,更多孱弱的气音与吃痛的呻yin跟着泄露了出来。
在他身体里恣意进出的男人不怒反笑:“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
“母狗?”
“婊子?”
“还是……”那人咽下去几个字,秦天含糊地听到了什么“一样的”,然后对方故意放大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狐狸Jing,你这专会勾人的狐媚子!”
他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秦天的下面痛灼得快要失去知觉。
“是你明里暗里地勾引我,我才会来爬你的床的,满意了吗?”最后一个话音落地,男人紧紧扣住秦天的胯骨,勃勃跳动东西抵在肠rou深处,蓄势待发。
预感到了什么,秦天的喉咙里滚出悲戚的哭嚎,终究无法夺回身体的自主权,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随着一声餍足的低哼,腥膻的气味弥散开来。
“你到底是谁!”
猛然睁开眼,触目是熟悉的房顶,窗户大开着,正好放院子里的广玉兰送进一枝冰肌玉骨,甜美馥郁的香气填充着整个房间,秦天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平缓了节奏。
“是梦就好。”他掀开薄被想要起身,伸手的动作牵扯出肩颈处的疼痛,不仅如此,腰间酸痛难忍 ,甚至难以坐起。
偏偏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卧室的门把手咔哒转开:“哥?我进来咯。”
“别……”秦天的嗓子哑得吓人,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高温,明显是发烧了。
他弟弟秦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哥,你的脸好红啊,又不舒服了吗?”
“晚上受凉了,有点发烧。”虽然阔别了三年,秦昊依然是自己唯一的兄弟,秦天不希望他担心,更不希望他知晓,悄悄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生怕被看出什么痕迹。
秦昊伸出一只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可经过昨夜那场噩梦,秦天对他人突如其来的触碰如临大敌,缩了脖子就要躲。
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尴尬地收回手,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去帮哥哥喊宋医生。”
“秦昊!”他们并不是亲兄弟,秦昊八岁时,秦老爷才将已经十二岁的秦天接了回来,因此二人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称呼着,直到秦昊留学回来,才开始亲亲热热地唤他哥。
秦天很珍惜这份亲情,同弟弟说话时温柔而慎重:“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帮我和父亲说一声,还有……让李嫂他们烧点水,我想洗个澡。”
“刚睡醒就洗澡?”秦昊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一身汗臭……”他并不善于撒谎,这份局促在秦昊俯下身凑近他的脖子时发展到极致,秦天活鱼一般弹跳着坐起来,背抵着床靠,与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