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翻进他哥的卧室,悄无声息地,如轻车熟路的浪子摸入黄花闺女的绣阁。
那人睡得很沉,秦昊比谁都清楚,因为药是他亲手下的。
他站在床边,借着满月的光辉打量秦天的睡颜——很工整,像裱在玻璃底下的字帖。即使是万花丛中过的秦昊,也不得不承认那月神般庄重圣洁的美貌。
这张脸夺走了父亲的赞许,竹马的忠心,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想起在弗兰西颠沛流离的三年,秦昊的目光越发Yin沉,一把攥住了对方的下巴。
隔着皮rou将那副Jing巧的下颌骨完全掌握,病弱苍白的薄唇受力张开,欲拒还迎地献出一道可乘之机。秦昊毫不谦让地将手指伸了进去,拨开牙关,探进shi热的口腔,夹住那条软滑的舌头,揉捏翻搅,水声在夜色里亲密动人。
“装得再清高,骨子里还是狐狸Jing的儿子。”秦昊抽出手指,在秦天的嘴唇上狠狠地抹了一把,压出人为的三分艳色,另一只手开始顺着脖子往下摸。
他在一个以浪漫和开放着称的国家厮混了三年,光解扣子的花样就足够叫人腿软,只是今日对着这个病恹恹的睡美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实践。他耐心地,一粒一粒地,将扁平的睡衣纽扣解开,扯下胯骨处重合的布料,剥出凝脂卧雪赤条条的一具躯体。
羸弱的病躯被名贵药材温养得如玉石般细腻可亲,该艳丽的地方粉嫩勾人,该清减的地方不盈一握,该丰盈的地方……
秦昊的手穿过那腰与床之间的空隙,托着人翻了个身,随即“啪”的一声清脆落下,tunrou晃颤,喘着粗气的声音也跟着在安静的房间内起起伏伏。他有些猴急地去解皮带,毫不爱惜地将那条鳄鱼皮从搭扣里粗鲁地扯出来,一边扯一边压低嗓子讽刺:“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离了秦家,或许还能靠这身皮rou养活自己。”
他知道秦天听不见,从他进来到现在,秦天也只是在屁股被掌掴的时候呼吸重了一下而已。秦昊算的就是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这假正经的病秧子jian个服帖。一想到人前这么端正的一个人,守着屁股被捅的秘密心惊胆战,他就感到兴奋无比。
情欲不由分说地涌上来,秦昊贴着秦天的tun缝难耐地蹭动着。他欺压在秦天的身上,一边叼那冰凉的耳垂,一边继续将手指塞进他嘴里,拉扯着嘴角让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做出夸张的表情。存着欺侮人的心思,秦昊有意在滑软的口腔里剧烈地搅动手指,昏睡中的秦天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本能地带出呜咽。
“不着急,这就来。”他刻意曲解,抽出被润shi的手指,架起哥哥的腿,在那干燥紧闭的入口打着转,然后猛地发力,按进去一个指节。
一点点按压抠挖,诱哄生涩的肛口放下戒备,变得松软温吞。秦昊的耐心也就到这里了。
手指刚抽出来,gui头便抵了上去,高热与高热相贴,野蛮与无辜冲撞,杵在腿间的那一截寻觅到了温柔乡,不管不顾地奔袭进去。
药效似乎是降下去了点,又或许是这粗暴的掠夺太过生硬,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yin,支起胳膊挣扎了一下,被秦昊压着肩膀摁了下去——这时候他应该为事情可能败露而惊慌才对,可是更加高昂的情绪将那点恐惧压了下去,甚至因着这一小丝微不足道的挣扎,浑身的血ye沸腾了一般直往下身涌。
如不知廉耻的牲畜一般只知道拼命往前送着命根子,任凭不堪重负的入口充血变红,艰难地将那尺寸超标的性器吞吃进去。他一手托着秦天的小腹,让那清冷禁欲的兄长如母狗般献出软嫩的腰tun;一手掐着下巴板过人的脸,欣赏同父异母的血亲颤抖濡shi的睫毛,拭去他紧闭着无法张开的双眼渗出的泪珠。
“真该让他们都看看你这放荡的样子。”秦昊低下头叼住哥哥脖子与肩膀的交界处,软骨蒙着一层细腻的皮rou,脆弱又美味,他发了狠地闭合牙齿,甜腥的血味渗透出来,好似最烈性的催情药物,勾引着他放肆地顶胯进出,以囊袋与tunrou相撞,宣告玷污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