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艰难的抬头,声音喑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你做了什么?”
“做了点能让你听话的事。”贺云深好整以暇,嘴角带笑,“所以,现在你做出决定了么?”
眼前人轻而易举的就毁了自己的家,毁了自己的父母,都是因为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去招惹他?
此刻,林川恨极了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把父母逼到这种境地,这种时候,自尊还有什么用呢。
林川自嘲的笑了笑,认命般的低下头,被卸掉的右手还隐隐作痛,他只能勉强用手肘撑地,屈起双膝,弓着身子缓慢且艰难的一步步爬到沙发前。
“贱。。贱狗知。。错了”,声如蚊咛,额头触地。
准备抬头磕第二个时,贺云深抬脚踩在林川头上碾了碾,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吃饭么?声音这么小给你自己听?这个不算,重新来一遍”
林川脑子里“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等头上踩着的脚挪开,林川抵在地上的头仿佛千斤重,他麻木的重复了三遍‘贱狗知错了’,重重的对着贺云深磕了三个头。
“我磕完了,你能放过我了么?”,林川喉头干涩,声音沙哑。
“我说的是我会‘考虑考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了?”
林川早就料到对方不会就此简单了事,眸光暗了暗,“那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到,求你,放过我爸妈。”
“什么都能做到?”贺云深残忍的笑,“我要你做我的狗。”
林川闭了闭眼,声音颤抖,“做多久?”
“做到我玩腻了你为止。”
“好。”林川低下头,贺云深深知他的软肋,并以此狠狠践踏了他的骄傲与自尊。
“狗是没有尊严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命令都必须做到,才能做一只讨主人喜欢的乖狗狗,听明白了么”,贺云深语气冷漠。
林川缓慢抬头,顿了顿,“好。”
贺云深扬手扇了林川一巴掌,林川头被扇的偏向一边,右脸颊上留下的指印迅速泛红。
“你要说‘是,主人’,没礼貌的东西。”
林川忍住脸上的疼痛,正了正身子,重新跪好,答到,“是,主人。”
“贱狗,去把右边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取出来自己带上。”
林川准备起身,却被贺云深一脚踹倒在地,冷冷的睨着他,“在我面前你没有站着的权利。”
黑衣保镖进来为林川把错位的右手接好,向着沙发微微躬身出了房间。
林川从地上爬起,像狗一样爬向抽屉,膝盖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硌的生疼。
抽屉里躺着一条棕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带着金属环扣,扣着牵引绳的一端。
林川试探着将项圈扣在脖子上,想了想,用牙咬住手柄,叼着牵引绳爬回沙发边。
贺云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接过牵引绳的意思。
林川若有所感,小心的把头往前伸,把牵引绳凑到贺云深手边,贺云深这才抬手接过。
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贺云深左腿搭到右腿上,跷起左腿,左脚刚好离地,正对着林辰。
“舔。”贺云深眼神示意林辰,语气轻蔑。
林辰眼睫微颤,慢慢的俯下身子,用牙咬住棉质拖鞋轻轻扯下,白皙的脚掌露出来,脚趾上圆润的指甲也很干净,许是刚洗过澡的原因,脚上也没有异味。
林辰闭了闭眼,伸出舌头,覆在贺云深脚底。
他现在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卑微的给这个男人舔脚,从脚后跟到脚心,脚趾到脚面,林辰一下又一下的舔着,仿佛一台没有思想的机器。眼角有泪滑了下来,滴到贺云深的脚面上。
正享受着的贺云深感觉到脚上有凉凉的ye体划过,低头瞥到林川,面上一冷,把脚抽了回来接着甩了林川两巴掌。
“怎么?委屈你了?”贺云深冷声道。
林川慌乱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开。
贺云深面色不愉站起身,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林川看到贺云深突然变脸,害怕惹怒他,再对自己父母出手,于是急忙爬到贺云深脚边,趴下身子,卖力的舔舐着贺云深的脚趾,以图弥补刚刚的过失。
看着脚下人讨好的动作,贺云深抬起一只脚,让林川双手抱着舔,另一只脚伸到林川胯上,踩住揉了揉,感受到脚下之物起了变化后,贺云深冷哼一声,“还真是条贱狗,舔男人的脚都能硬。”
林川闻言停顿半秒,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震惊,同时随之而来的羞辱感让他涨红了脸。
看着脚下人低着头,泛红的耳朵却暴露了出来,贺云深突然有了更恶劣的想法。
抬脚顶住林川肩膀,贺云深脚上用力逼迫他整个人仰倒在地上,然后用脚覆住林川口鼻,重重的踩下去,另一只脚踩住林川半硬的Yinjing揉搓起来。
林川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