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刺眼的灯光照的眼睛难受,林川第一感觉是头晕,大脑混混沌沌的,逐渐恢复意识后,林川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迫缩在一个笼子里,笼子不大,高度不能支持坐立,自己只能跪趴在笼子里,双腿早已麻木的失去了直觉,林川尝试着动了一下,钻心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低低的抽了一声气,大脑在疼痛的刺激下逐渐清醒,林川这才开始观察四周环境,这是一个陌生房间,房间很大,摆设简单大气,不远处有张软皮沙发,看上去价格不低,窗帘拉着,看不到天色,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钱小凡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了,有没有通知自己的父母报警,林川努力回忆,昏迷前的最后一点意识是在KTV的卫生间里,KTV鱼龙混杂,难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如果是绑架的话还好,绑匪的目的是赎金,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咔”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门从外面打开,林川由于跪趴着,视线比较低,入眼看到来人脚着深灰色家居拖鞋,长长的真丝浴袍系在腰间,浴袍衣摆随着脚步晃动,隐约可以看到浴袍下Jing壮笔直的小腿与白皙有力的脚踝。林川用尽力气抬头望往上望去,逆着灯光笼罩在Yin影下,浴袍微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刀削似的下颌,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脸上似笑非笑,是贺云深!
还不等贺云深开口,林川便急到,“贺云深你想干什么?你他妈的赶快放我出来,你不怕我爸妈报警么”
贺云深瞥了他一眼,缓缓行至沙发处,正对着林川所在的笼子坐了下去,修长的双腿交叠,调了个慵懒的坐姿随后才不紧不慢的说,“想怎样?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林川?”
“我。。你。。你知道了。。。”林川有些慌乱,他不明白自己明明确定万无一失怎么会被发现,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连自己都能绑架过来,贺家背景不是闹着玩的,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贺云深,林川说服自己后开口道,“那些事。。是我做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贺云深脸上升起一抹玩味的笑,“原谅你?你这歉道的毫无诚意,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林川忍下屈辱反问。
“跪下给我磕三个头,一边磕一边说‘贱狗知错了’,兴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说着贺云深拿起沙发扶手上的遥控器,对着笼子按了一下,笼子门缓缓升起。
听到这话,林川气血上涌,感觉受了莫大的屈辱,看到笼门忽然打开,来不及多想赶快抓住机会爬出了笼子,双腿麻木的早已失去了知觉,林川只能踉跄着双手跟胳膊一起用力,狼狈的拖着双腿往外爬,好不容易把腿搬出笼子,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揉腿,双腿的血ye终于流通,知觉一点点恢复后便是又刺又麻的难受。
贺云深也没有催促,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川,似是在等林川的反应。
林川揉了一会腿,感觉腿上力气渐渐恢复这才看向贺云深,二人之间的高度差让林川感到了极大的不平等感,想起刚刚贺云深说的话,林川一阵恶寒,想赶快从这种不平等中脱离出来,林川迅速起身转身向门口跑去,在手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贺云深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今天你敢迈出这个房间一步,门外的人就会废了你两条腿,你这辈子也别想站起来了”轻快的语调好像在谈论天气。林川震惊的回头,只见贺云深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托着脸,“所以你自己做决定,是要出去,还是回来给我道歉?”
感到被侮辱的林川气血涌上头顶,脸也因为愤怒而通红,林川不确定贺云深是不是真的会废掉他的双腿,但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林川不敢赌。
他气急败坏的转身正对着贺云深,用右手狠狠地指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人,“贺云深你不要太过分了,我都已经道过歉了!”
贺云深看向面前指着自己的手指,眼底泛过一丝冷光,抬手按了遥控器的另一个按钮,门被打开,一名黑衣保镖进来,向着沙发方向微微俯身,喊了一声少爷。
“把他右手卸了”,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贺云深面无表情的转看向林川,“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话音未落,还没看清黑衣保镖上前的动作,林川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难以忍受的疼痛从右手传来,林川惨叫一声,弓下身子捂着右手,眉眼间都是痛苦神色。
贺云深摆了摆手,黑衣保镖退回屋外,恭敬地把门合上。
“现在想好怎么做了么?”贺云深语调缓慢,像是在认真的询问对方意见。
林川强忍着疼痛,最后的倔强支撑着自尊,狠狠瞪向贺云深,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看到面前人的眼神,贺云深挑了挑嘴角,小东西还挺倔,不过没关系,不听话的玩起来才更有成就感,自己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去把他调教成一条令人满意的狗。贺云深面带嘲讽的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对方那边说了几句话,贺云深回了一句动手吧,便将通话打开免提,另一边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吵架,哭声叫骂声,林川心头划过一丝不安,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拿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