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的病终于痊愈了,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也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这期间,世子殿下可算是对我关怀备至呀,亲力亲为给我喂药喂饭不说,就连我上个茅厕都要亲自给我把尿,晚上还体贴地握着我的鸡鸡睡。
唉,要说不好的吧,其实也有,就是殿下他晚上睡觉时总拿大鸡鸡拱我屁屁,虽是不进来,但在外头磨来磨去的,我也容易起反应呀。他还老是在我耳边发出公狗发情期的粗重喘息,时不时嗓音低哑地问我一句:“牛牛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好,我快憋不住了。”
我:……那我还真不想好了。
………
病好后的第三天,世子殿下就本性毕露了。
我来这府上有些日子了,可到底是没逛多少地,每次都是何管家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今日难得世子殿下善心大发,一大早起来就说要带我逛逛他府上的小园子,给我透透气,这院子听说还是他亲自打理的。
最近刮起了秋风,世子殿下防止我又感冒非得要我裹件厚实的大袍才给我出门。
那园子确实是Jing巧的,园门上一块烫金牌匾写着三个大字,我不识字看不懂,只是觉得很好看。
里头虽说是种花花草草的,但也不马虎,依旧是雕梁画栋,走几步就有一个供人歇息的亭子,也许这就是我想像中皇家花园的模样吧。
四下无人,我正欣赏得欢,世子殿下突然领我进了个隐蔽的亭子,那儿附近种满了高高壮壮的向日葵。
“二牛……我们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
哈?这里?世子殿下不要那么刺激吧?这光天化日的,要是有人进来……
“放心,我的园子别人不会随便进来的。”
“殿…殿下,奴…才刚病好,能不能…能不能迟点再……”
“不能!我都忍那么久了,你痊愈了我还哪有继续憋着的道理。”
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突然又感觉自己刚好的屁屁开始隐隐作痛。
殿下说完解下了自己身上外袍垫在长石凳上,把我放在上面,然后又开始解我裤子了。
“呜呜呜,我不想在这里。”我慌慌张张地要蹬腿,手推着殿下的胸不让他靠近我。
世子殿下一个俯身,握住了我的鸡鸡,稍稍用力一拉。
“啊啊……”我疼了。
“你乱动我就割你鸡鸡!”
又是这句话!我都快听免疫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就为了唬我。
“乖,喊我夫君好不好?”
哼,谁还喊你夫君呢!一股委屈劲儿上来,我张嘴就吼:“不喊!你就会整天说割我鸡鸡欺负我,你就是个狗蛋,狗蛋狗蛋狗蛋!唔……”
我的嘴被堵上了,又被狂亲了一顿。
因为有厚实的大袍裹着,即使是被殿下殿下脱了裤子我也不觉得冷。
我突然醒悟,哦,原来一大早哄我穿上大袍是这么用的。
殿下的手伸进我上衣,不停地在我肚脐眼附近画着圈圈,痒得我一阵呻yin。
他边吻我边耐心地给我扩张着紧涩的肠道,那温柔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上好的珠宝。
不过这种享受的感觉不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他一个挺身给赶跑了。他的大鸡鸡又捅进来了。
“牛牛喊我夫君嘛……”
又来了,又来了。天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世子殿下在这种时候向我撒娇了。简直杀伤力十足!
“嗯…夫…夫…君……”
我看着眼前结实的胸肌前前后后地摇晃,忍不住色心大发抬头舔了一下。
世子殿下浑身一抖,在我身上耸动地更卖力了,“牛牛喜欢?”
“啊…啊……嗯”这频率,我根本没有再好好回答的余地了。
在欲海中沉沦的我不经意间往亭外一瞄,天哪,这四周的向日葵咋都齐刷刷地脸朝亭子呢?
怎么那么像它们都在全程视jian我俩的春宫戏!羞死人了。
……………………
殿下干起这档子事总是没完没了的,这次又弄了多久我也不知了。最后我都昏过去了,再次醒来已经是身体干爽的一个人躺床上了。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支起身子,正要喊人进来问问殿下去哪儿了,便听到门外传来刻意压住嗓子的聊天声。
“这日上三竿的,里面的主怎么还没起呀?”
“哪里是,一大早就给殿下带去了铭心园,半个时辰前竟睡着了给殿下抱了回来。天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铭心园?那园子殿下不是宝贝得很的吗?何管家的儿子上次不小心进了去,殿下的脸色可难看了。后来还是何管家大义灭亲把自己儿子毒打了一顿,这事儿才算过了。这个孙公子才进府几天啊,怎么殿下就把人往哪儿带?”
“小声点,殿下可宝贝这孙公子呢,前些日子病了还亲自伺候呢。”
“唉,想来这也不过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