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发烧了。
昨晚到底是怎么被殿下抱上床的,他在床上还有没有再搞我屁屁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反正我现在感觉很不好,不知是不是昨天汤池里的水都沿着屁眼涌进我身体里了,现在身子重得抬手都无力,重点还不是这个,我还全身青青紫紫的又疼又肿,至于屁屁那儿就本不用说了,我根本不敢平躺着睡。
这可是比儿时我因偷吃了我弟弟的粥被我爹毒打一顿要难受多了。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跟个废人差不多了。
那个李曜泽就是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我昨晚竟然信了他的邪!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轻易向伪装成好家伙的恶势力低头,因为你下一刻就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就像我现在,不但节Cao没了,连命都好像被搞没了半条。
………
说曹Cao曹Cao到。那个让我不得安生的混蛋端着碗药走了进来。
“二牛,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哼,你怎么不先问问自己昨晚都干了些啥?
见着他我就来气,“不好!我感觉一点都不好!”
昨晚使用过度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就像个破风箱,发出的声音也有种吱吱嘎嘎的感觉。
世子殿下屏退了伺候的婢女,放下汤药,走过来又把我搂进了怀里,我吓得想挣扎却无力,最后只能通过皱成一团的眉毛表达我的强烈不满。
现在我对他的触碰可是从身身心心、里里外外都强烈抗拒!
“牛牛抱歉啊,昨晚是我不好,放纵了一点,让你受折腾了,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了。”
这还只是放纵一点吗?难道还有更放肆的?而且怎么还有以后!
见我鼓着腮帮子不说话,世子殿下也不生气,毕竟他理亏在先,只是揉捏着我的手指,往我身体上唯一还没有青青紫紫的最后一块圣土——我的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我最爱的小牛牛,原谅我好不好?”
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委屈?
好了,我懂了,恶势力又开始披装上阵了。
打今早起来我就娇气得很,现在世子殿下又惯着我,我就更嚣张了,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轻易放弃守卫的。
“哼,鬼才原谅你!”
“那我先喂牛牛喝药好不好?别和我置气嘛,对你身体不好。”
恶势力真狡猾,换了个角度,继续向我发出猛烈的进攻。
“殿下,不麻烦您了,奴…奴自己来吧。”
面对近在眼前的汤药说是自己来,我却始终抬不起那只没点眼力见儿的手。
怎么一点都不配合一下,昨晚是我跟世子殿下睡了一觉,又不是你。人家活在重灾区的屁屁还没吭声呢,你今天怎么给我闹罢工!
“手抬不起了吧?要你嘴硬。”世子殿下又戳穿了我透明的保护膜。
他喝了一口我的药,俊脸开始逼近我的脸,最后瞄准目标——我的嘴,吻了下去。
苦涩的汤药顺着殿下的唇舌渡到了我的嘴里,我瞬间瞪大了双眼。
喂药不是用勺子的吗?怎么这么喂?
呜呜呜,世子殿下连喂药都要欺负我老实人。
心里说着呜呜,我嘴上还是挺享受的。
每回殿下的唇舌带药进来,我都会拼命吸吮一番。殿下的吻技很好,总能让汤药一点不漏地下到我肚子里。
唯一的缺点就是,我不会换气,回回都要弄得自己快窒息,连泪水都要憋出来了。
等好不容易喂完那小半碗的药,我觉得自己今天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得一滴不剩了,只能躺在床上挺尸。
殿下给我掖好了被子,吻了吻我发红的眼角,“乖,牛牛先好好睡一觉,睡醒后我们再来一次。”
啊啊啊?怎么还有啊?我这病到底什么时候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