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回殿下对我表白后,我俩腻腻歪歪地过了一阵没羞没臊的日子。
只要殿下不用处理公务,我们几乎是日夜宣yIn,每回都搞得我几天下不了床,屁屁都疼得要废掉了。
最后,我想出了个缓兵之计,就是每晚睡前我俩先掷骰子,若点数是一二三,今晚不搞;四五六的话,行吧,我认命。
只是这缓兵之计似乎从未发生过作用,因为每天晚上掷出的点数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二三!
我严重怀疑世子殿下出千,可也不是啊,我手上这骰子好好儿的,点数都齐全,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呢?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唉,反正到头来,我还是每晚给世子殿下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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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也奇怪,这几天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几乎没停过。
我也只好窝在殿下住的东厢,学学写字画画。
前些日子殿下怕我闷,特地给我刻了好几个练字的模子和几本画册让我有空就看看写写。有时候殿下得了空也会亲自教我一把,虽然每次都教着教着教到床上去了,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这雨一下,殿下也开始忙起来了,从早忙到晚,我想见他一面都难,很多时候都是我睡了,迷迷糊糊间闻到熟悉的味道,鸡鸡又被那温热的手握住了,才知道殿下又回到我身边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个大晴天,我决定一个人到府上周围转转。世子府大,我还没好好逛过几回呢。
我也不让人跟着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忽然听到前面房子里传出的砍柴声。
以前我在家也经常干这活儿,禁不住也来了兴趣,想要走上前瞧瞧,才没走几步便听到里面一个大娘大大咧咧的说话声。
“哎哟,今年可是天公不作美啊,本来都该收成了,突然来了这么场雨,不但辛苦大半年的作物全没了,还引来了山洪。”
接着是另一个婆子的声音。
“是啊,这山洪还是半夜突发的,来势凶猛,听说东郊田边儿的那一堆破茅屋全给淹没了,里头几户人家一个也没救成。”
“说起这事儿,我听我女婿说,那儿有一户姓孙的人家没了后殿下还亲自派人找他们尸体呢,可惜最后啥都没找着只能立了衣冠冢。”
“那姓孙的人家不是挺穷的吗?怎么会突然得了殿下的青睐,还特地给立衣冠冢的?”
听到这儿,我脑子已经全麻了,脚不住地发软,东郊田边、破茅屋、还是姓孙的人家,这不我家吗?
我家上上下下十一口人全给洪水淹没了?这是真的吗?
我僵在那儿,心跳如雷,冷汗涔涔,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河底,呼吸不到一口空气,丝毫没有听到婆子给我请安的声音,直到后来殿下赶来拉走了我……
………………………
我站在殿下的书房里,神情恍惚。
殿下也不说话,只是搂着我,神色满是忧心。
“殿下…您告诉我,我家里人是不是全给洪水淹没了?”
殿下握住我发抖的手,深深吸了口气,“抱歉,我的人去晚了……”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怀有一丝希望,可如今听到殿下这么一说,那一切就都可以盖棺定论了。
虽然打小我娘就不怎的疼我,我爹还逼我去割鸡鸡,我弟弟妹妹们还老是烦我、欺负我,可怎么说他们都是我的血亲啊!
怎么突然就剩下我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丢了魂,呆呆地盯着殿下不敢眨眼,好怕下一刻,眼前这人儿也不见了。
殿下叹了口气,一手捂住我发酸的双眼,一手用力搂紧我,他知道,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即使是勒死我,也想要的安全感。
“牛牛想哭就哭吧,别怕,我就在你身边。”
在殿下赐予的温热黑暗中,我像只终于找到庇护之地的流浪狗,紧贴着身后唯一的依靠放声哭了出来。
良久,我扯下殿下被我弄得shi漉漉的手,抬起头抽抽噎噎地对他说:“殿下,我没有家了。”
殿下吻着我的鬓发,沉声说:“我的牛牛怎么会没有家呢?你是我的媳妇儿,有我的地方就是你家呀!”
对哦,我还有我的殿下,眼前这个温声细语安慰着我的男人。
我突然用力侧头吻住了殿下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
我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每一次的伸缩都带上了近乎绝望的探寻。
幸好,这熟悉的味道,温热shi漉的触感确切地告诉我他还在,而且是rou贴着rou的近在身旁!
还好,还好,我还有他。
我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