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狗蛋是谁呢?
我一很铁的哥儿们,他说他是西市绸缎铺老板的儿子。
我不知道他骗没骗我,我没去过西市,也没见过绸缎铺,忙,成天都得干活。能忙里偷闲跟林狗蛋耍一会儿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也是,林狗蛋模样长得俊,身上穿的虽然也是普普通通不显眼的衣服,可那料子一摸就知道比我身上裹的几块破麻要强不知多少倍,哪能是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
要不是他那次从私塾逃课出来,给对屋九婆家的旺财盯上了,被追了半里地,跑到我家麦田里去了,我和他怕是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儿。
林狗蛋这小子还是挺仗义的,自从那回我帮他赶走旺财,他时不时会带上一些小点心或者小玩意儿来找我玩。有一回还特地给我带了几件新衣服,说是好不容易从家里偷出来给我的。
我可感动坏了,差点都给他叩头喊爹了。
可这新衣服我一次也没穿过,不是我舍不得,而是我娘见了后就把那几件衣服全拆了,重新补成好几件小的给我弟弟妹妹们。
我娘说:“不拆就你一个人能穿,拆了还能改成几件给两三个小的穿,多划算,你就多担待点吧。”
这话我没啥意见,本来我就觉得受之有愧。
唉,毕竟当初我也没干啥,就吼了几声,拍了一下旺财的头。
旺财这狗子打小听我话,我这么一动作,它就只有夹着尾巴缩麦田的份儿了。
......
狗蛋来的时间也不定,有时三天来一回,有时大半个月也不来一趟。
我也不敢有啥期待,毕竟相逢即是缘,人家还是小少爷呢,能不嫌弃我又脏又破烂还不时逃课来找我玩,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俩认识快两年了,开始还有点别别扭扭地放不开,我老怕人家嫌弃我,不敢随便说话。我从小就很少有玩伴,家里穷,身上又破烂,普通人家的孩子哪个愿意和我种跟小乞丐差不多的人玩,就算他们愿意,家里人也嫌晦气得很。
可狗蛋好像不太在意这些,什么堆泥巴、抓蟋蟀、掏鸟窝都愿意跟我玩。
玩开了,我就不顾忌那么多了,疯起来一口一个狗蛋的叫得欢。
不过我俩最喜欢干的事儿还是比谁的鸡鸡大,谁尿的距离远。
好吧,我得承认这是我先起的头。
男人嘛,撒尿哪有女人麻烦,随便找块地儿躲着女人就行了。
我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般都对着自家麦田撒。为了雨露均沾,我每次都把鸡鸡尽可能得抬高点,让尿尿的射程能远些。
听到自己的尿尿吧嗒吧嗒落在土地上的声音,我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有一回我正恩宠万物的时候就刚好给来找我玩的林狗蛋碰上了。
我也不慌,抖了抖鸡鸡,贱贱地笑着:“怎么样?哥这鸡鸡比你的大吧?”
我叫孙二牛。林狗蛋比我矮,我让他叫我牛哥。
我就开个玩笑嘛,想不到平常处处让着我的狗蛋竟然来劲儿了,一言不发要掏家伙跟我比。
从此以后,我们就过上了每次碰头后必先脱裤子掏鸡鸡比一场的日子。
说来也气,林狗蛋这小子明明长得比我矮,鸡鸡却比我大,尿尿还经常尿得比我远。每次我输了还喜欢打我屁股。
我唯一一次尿尿距离胜过他的,就是三个月前的那个黄昏。
狗蛋尿着尿着就突然捏了一下我屁股,我正专注着呢,给家里打柴火都没跟他比尿尿较真,这一捏,吓得我手一紧,里头的鸡鸡反应更大,猛地一柱擎天,尿尿瞬间飞流直下,竟比平常飙远了好几寸助我险胜狗蛋一筹。
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林狗蛋了。
........
我最后的早餐还挺丰盛的,一碗小米粥还有半个馒头。我娘还一大早逼我跳到河里洗了个干净。
我在河里认真地搓着自己的鸡鸡,想让它临死前也可以尽兴一次,可它怎么着也不配合,垂头丧气的没点儿气势。
兄弟啊,现在不及时行乐,以后就没机会了呀。
直到我爹气呼呼地把我从河里揪出来,我的鸡鸡还是硬要守身如玉做只童子鸡不肯向我的五指姑娘屈服。
……
我又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腥味,这次还没靠近那房子就闻到了,比上次强烈多了。
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哭喊声,我揪着我爹的袖子,腿开始抖。
这每一个杀猪般的哭喊声背后都是一根鸡鸡的陨落啊。
“爹…,我,我不想进去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刀都磨好了,银子也给了,哪有不上阵的说法。
见我要逃,我爹二话不说拿绳子把我捆了拖进那房子,把我扔给了那个猥琐大叔,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要狠还是我爹狠啊。
两个壮汉把我抬上了木床,开始分开捆我四肢,我看着隔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