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如一记惊雷在我脑袋瞬间炸开了,我猛地打了个冷颤,一锅废弃的脑浆都在滋滋作响。
有些东西却开始条条分明起来。
牛哥这个不要脸的狗屁称呼我只跟林狗蛋说过,这个世界上喊过我哥的也就他一个。
我家那一箩没大没小的弟弟妹妹们从来都对我直呼其名。
可林狗蛋的声音这么有磁性,这么好听的吗?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这人一看就比我高比我壮,林狗蛋分明比我矮啊,难道有啥药吃了能让人三个月内疯长?
虽说这人的五官的的确确像长开了的林狗蛋,还比以前俊了不少,活像个画里走出来的公子哥,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而且……,眼前这位爷衣着可是相当贵气,林狗蛋家顶多就是个开绸缎铺的,也富不到能穿带金丝线的衣服吧?这种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哈啾……”我忽的一哆嗦,就这么在一群黑压压的人面前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口水还喷得我恩人的手到处都是。
这回好了,明明才是初秋的天气,却让我感到了周遭寒冬腊月的气氛。
我可真是丢脸都丢到家了。
“你可是冷着了?”
好听的声音再次穿过耳膜,恩人把他的袍子解下来系在我身上,然后利索地解开了捆着我的绳子,把我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俩大男人的,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盯着,着实让人尴尬,但双手获得解放后,我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伸到袍子下面摸了摸我的鸡鸡。
还好,还好,我的鸡鸡还在。
……
被人抱着坐马车怪不舒服的,本来车内空间就狭窄,一路上还摇摇晃晃的,我觉得我的头都要被晃出麻花来了,最尴尬的是我的屁屁还时不时会摩擦到林狗蛋的鸡鸡!
呸,呸,呸,什么林狗蛋,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岐王小世子,李曜泽!
折腾了这么久,听着他身边人一口一个世子殿下地叫着,要多谦卑有多谦卑,我总算明白了,之前和我比鸡鸡,玩尿尿的好兄弟不是什么绸缎铺老板的儿子,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皇二代!
至于为何变化那么大……,唉,我也不敢随便问。
车上的气氛怪异得很,俩人的气息相贴,世子殿下却一直皱着眉不说话,我每摇晃着撞入他怀里一次,他搂我的手就收紧一下。
妈呀,我好想下车啊,再这样下去我的腰都要断了。
“殿…殿下,您勒着草民了,能…不能,能不能松…松一下?或…或者放草民下车?草…草民已经没事了。”
我可真是个蠢货!张口就是错!还没谢救命之恩就一心想逃,我严重怀疑是不是刚刚割鸡鸡不成,倒给那汉子把我脑神经给割断了几条?
真想给抽自己几下。
………
我的话还没得到回应马蹄声就消失了。
车外有人说了声:“殿下,都准备好了,请您下车。”
然后,尊贵的世子殿下拿鸡鸡顶了顶我的屁屁,将我连人带魂抱出了逼仄的车厢。
我抬头瞄了几眼,就惊得赶紧把头缩回某人的袍子里。
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气派的场面——一群婢女仆人有序地站在车外,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外观华丽而不失贵气的房子,两边的抄手游廊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绿植,这栋梁上还每隔一段距离就挂上一只不知名鸟。
我这么快就进入内堂了?
不过再气派的景象要窝在一个男人怀里看就什么都变了味儿。
啊啊啊,真的好羞耻啊,世子殿下到底搞什么?为什么还不放我下来?
我能走啊,我就刚才要割鸡鸡的时候腿被捆了一下勒出了几条痕,又没断!
不管怎么说,世子殿下的怀抱温热,还带上了不浓不淡体香,挺好闻的,虽是抱着我,但走得又快又稳,让人很有安全感。让我忍不住老脸一热,幸好躲在袍子里,谁也看不见。
不对,我竟然觉得男人的体香好闻?还点评世子殿下的怀抱有安全感?
天啊,难道这是割鸡鸡未遂后遗症?太可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期待已久的金口终于开声了:“西厢房里的水准备好了吗?快来人给孙公子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