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去割鸡鸡了。
家里太穷,养不下我了。
前几天我爹带我到一个腥味特重的地方走了趟,见了个虎背熊腰蓄着络腮胡的中年大叔。
那中年大叔眯缝着眼睛盯了我一会儿,然后利落地剥了我的裤子,掂了掂我的鸡鸡:“模样还不错,就是年纪有点大了,那东西都长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割起来费事儿。”
进来前我被我爹那句进去后你敢乱跑乱叫今晚就不给你吃粥唬住了,弄得陌生人掂我鸡鸡都不敢吱声。
我太饿了,已经快两天没吃过东西了,为了今晚的热粥,给人家摸摸鸡鸡又有什么事呢,反正身上又没少块rou。
我爹给了那男人一串钱,边扯上我的裤子,边涏着脸:“大人您看就通融通融吧,日后犬子进宫讨了好差事,小人定会让他好好孝顺您。”
男人收了钱,抠了抠鼻孔:“嗯,那我姑且试试吧,出了事活不成可别赖我身上,三天后午时带上银两到这儿找我。”
“是是是,多谢大人提携!”
好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鸡鸡这二两rou马上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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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爹告诉我,为了我进宫这事儿他已经背着我娘托人打点好几个月了。
他说幸亏咱们隔壁村的王五的七舅妈的三姨娘的儿子和宫里那个什么公公是个相识的,让我以后进了宫就跟着他,准保能给我讨份好差事。
他还一脸悲痛地看着我说,儿啊,爹对不起你,可牺牲你一个也许就能救活全家啊,以后寄些月钱回来还能补贴一下家用。
我懂的,割我一个的鸡鸡,保住全家人的蛋蛋嘛。
我爹一目不识丁的农民,就守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人又憨厚,能认识多少人?
这又是七舅妈又是三姨娘的,左通融右打点,天知道他为了给我割个鸡鸡花了多少冤枉钱。
刚才看着他给那猥琐大叔一串钱,我就眼睛都直了。一串钱啊,都能换几匹白布了!我娘要是知道了准保要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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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爹还是支支吾吾地跟我娘讲了三天后要带我割鸡鸡的事儿。
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
哭归哭,到头来我娘还是同意了。
还是那个字,穷嘛。
我家十二口人,上有老下有小,nainai病了,爷爷跛了,还有一群吱吱喳喳过几年就添一个的弟弟妹妹们。
这么大口人,就我爹还有我那个马上就要讨媳妇儿的哥,两个实打实的劳动力。
他们能把我拉扯到十六岁已经很不容易了,是时候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了。
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看得挺开的,不就身上缺了二两rou,以后要蹲着撒尿,长大后搞不了女人生不了孩子嘛。
我倒觉得这挺好的,没有孩子不就省心多了吗?每次看着家里缩在破席上的那一窝弟弟妹妹们,我就心烦。
成天给他们倒屎倒尿,喂口粥还要追半条街,大半夜还不好好睡觉,动不动就哭天抢地的。
至于搞女人……,我之前跟我爹一起尿过几次,我爹的鸡鸡紫红紫红的又大又长,我的跟他的根本没法儿比。
有一回我起夜时撞见我爹把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鸡鸡戳进我娘尿尿的地方,害得我娘直喘气儿,他俩那表情看着都难受。
过了几个月我娘的肚子变开始变大,再过几个月,我娘尿尿的地方就会拉出一个弟弟或妹妹。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我五弟出生的时候,我躲在门后看到的。
那以后,我又撞见好几次我爹搞我娘,可我每次看见都膈应得厉害,莫名地恶心。
唯一遗憾的,就是再也没法跟住西市的林狗蛋一起比谁的鸡鸡长,谁尿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