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太真实,派醒来时仍以为自己在兽人大陆,躺在梅洛湖边的草地上,整片大地洒满煦温暖的阳光,天空有鸟儿飞过,湖里的鱼儿快活地游水,他和阿午在岸边尽情交配…派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Jing致素雅的吊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昨夜梦中所有细节在派的脑海一一呈现,那一阵阵的快感真实得过分,就是现在再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他掀开被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两颗ru珠瑟缩着,全然不见梦中的娇艳,腹部也没有像梦里那样星星点点沾着自己泄出来的ye体。
枕巾干燥洁净,没有肆意横流的口水印,床单整洁如新,没有奇怪的从后xue流出的热ye弄脏的痕迹,春梦无痕。全身上下,整个房间,rou眼可见的地方毫无二人缠绵过的迹象。
派的心事不多,睡眠质量不错,他很少做梦,没想到昨晚梦到这样的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可能真的很喜欢阿午才会这样,可他又觉得自己对阿午也不是白天在一起还不够,晚上连梦中都要相见的程度。
派没吃过猪rou也没见过猪跑,但大致听说过猪rou该怎么吃,明白兽人交配时应该怎么做,他一直认为自己会是进入别人的那个,然而梦里的他却自然而然地处于丘羊午下方,全程接受着他的爱抚,太奇妙了。
更奇妙的是,尽管他一直处于接受方,心里却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他不得不承认那种暧昧到脑袋发晕的气氛和舒服到全身发软的快感,让他完全生不起抗拒的心理,他无法自持想要沉溺其中。
途中他有些退缩,但不是百分百的不愿意,他在尝试着接受,后来的梦境也证明了尝试接受的结果…还不错…甚至出乎意料的好…被阿午按在身下Cao弄的快感一波一波,让他呼吸急促迷乱不已,只想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弄。
卧室门关着没有反锁,派静静聆听了会儿门外的声音,很安静,丘羊午大概还没起床,客厅一个人都没,厨房倒是有些声响,大概是厨娘阿姨在做早餐。
派犹豫了两秒,脱下内裤岔开腿,把手伸到了自己胯下,目标明确地直达目的地。他摸着自己的后xue,看不见那里有些异样的红肿,只感觉摸起来微微嘟起,上面有细微的褶皱,温暖又柔软。
他试着用食指往里戳了戳,一个用力竟戳进去了小半截,里面有些许shi润,并无痛感。他记得那些亚兽第一次和兽人交配后,都会痛上一两天,趴在床上不能起身。派收回手,毫不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个无比真实的梦。
而且,他太过信任丘羊午,不仅觉得丘羊午不可能对他做这种事,还反倒觉得自己不对,没有经过阿午同意就做这种亲密的梦…
“阿派,起床了吗?”房门被轻轻叩响。
梦里和自己抵死缠绵的人就在门外,派的嘴巴比大脑反应更快,惯性地回答道:“起了!”
门被打开,丘羊午走进来,他见到赤裸的派顿了顿,随手带上房门,关心地问道:“睡得好吗?”
见到人派才后知后觉感到些害羞,他撇开视线,尽量不与丘羊五对视,表情不太自然地回答道:“挺、挺好的…”
“那就好。”丘羊午了然地笑了笑,不动声色打量着派,暗自赞叹着派在昨夜带给他的曼妙销魂,同时惊叹于兽人身体的恢复速度。昨夜他不止做了一次,事后给派清洗了身子上了药,没想到那乌糟糟的身子只一夜过去就几乎看不出痕迹。
做了这个梦之后再见丘羊午,派一个不经意间就出神,一瞧见他的手、他的眼、他说话时若隐若现的舌头…派就忆起丘羊午用那双手抚摸他、用那对眼凝望他、用那条舌添弄他…丘羊午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牵引着派的思绪。
擅自胡乱做梦也就罢了,醒了还无法控制地遐想联翩,看着与他温声交谈的丘羊午,派实在有些无颜面对,他脸上冒着热气,说起话来也瓮声瓮气结结巴巴。
好在今天就要离开,日暮西山晚霞满天时,司勉来接他回家了。
司勉看起来是刚回到首都就赶着过来接他,模样有些风尘仆仆,尽管如此,他还是那样挺拔有型,面容英俊非凡,整个人晒不黑的苍白,但奇异地没有半分病弱之态。
见着司勉,派自然是极高兴的,旖梦之事暂时抛之脑后,只是一人话少一人嘴笨,短暂的话题结束后气氛迅速安静下来,派看着司勉,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回忆那梦。
司勉心情不错,回家路上主动找了几次话题,见着派老是走神,一静下来就发呆,他关怀地问道:“有心事?”
派像是如梦初醒,回答道:“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怎么奇怪?”
派难为情地看了眼司勉,斟酌着说道:“我梦见阿午,在梦里他对我…和我很亲密。”
“怎么亲密?”司勉捏着方向盘,表情语气冷淡与平时无二。
派没想到司勉还会追问,他支支吾吾踌躇半天才张嘴:“亲、亲…”嘴…还有交配…
“不想说就算了吧。”司勉也不想为难派,他不再说话,只一心盯着前方路线,面无表情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