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
“阿派乖…”
丘羊午温柔地吻着派的后颈和脊背,磁性温和的嗓音在派耳畔缓缓道:“不想要的话,那就不要了…乖…”
派垂下眼帘,一张麦色的脸涨红,好在丘羊午没看见。他是有些胆怯没错,可更多的却还是因为太过刺激才颤抖起来,现在丘羊午不做了,派却左右为难了,他想要…
派一直以为自己会拥有一个亚兽伴侣,所以在被侵入时,心理上才一时没那么迅速完全坦然接受,但兽人性开放的观念早已在他思想里根深蒂固,他只是曾经不知道交配的滋味。那个和亚兽产道看起来一样却无法生产的地方被侵入,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被人支配,拥有,呵护着,像是被需要着。
“我要…”派小声地求欢,然而丘羊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未有所动作。
野兽对于欲望的直觉总是Jing准且丝毫不掩饰的,想吃,想喝,想睡,想交配,一旦有欲望就会想办法满足自己。
“我要…阿午…”派又说了一次,声音有些轻颤,他并不羞耻,而是有些害羞,因为那是自己有些喜欢,却不敢太喜欢的人。
丘羊午听见双眼紧闭的派含糊不清地哼出两个字时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神色不明地看着派,直到听见派非常小声说第二声“我要阿午”。
他爱极了派喊他“阿午”,每当派这样喊他时,都让他有种对方是在“嗷呜嗷呜”地叫着的错觉,尤其是他一副没有防备的单纯模样,坦然顶着毛茸茸的圆耳和圆尾。
他知道派的身体和大脑是稍微有些意识的,只是醒不过来,更有可能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阿派,你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好不好?”司勉在派耳边诱哄道。
派果真听了丘羊午的话,一动不动乖乖变出了兽耳和兽尾,小小圆圆的尾巴不安地动着,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
丘羊午的视线落在派尾椎骨处的熊尾,那熊尾下方就是幽深的沟壑,藏着他刚才探秘一半而出的洞xue。他看向派的熊耳,停留片刻最终落到派的睡颜,他睡得不安稳,紧闭的双眼下眼球略微转动,一看便知入梦极深,饱满的双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丘羊午轻轻地眨了眨眼,那墨黑的眼中色泽流动,浓得可怕,里头的情绪叫人看不明晰。他亲了亲派的尾巴,舌尖从尾椎缓缓舔至派的后颈,下身顶弄着他的tun缝漫不经心地上下滑动,时不时从尾巴或者xue口擦过。
这隔靴搔痒一样的磨蹭让派不满地哼出了声,刚刚被开拓过的后xue难耐地张着小嘴,想要被填满、被贯穿。丘羊午扶着自己的利刃对准了派的私密口,缓慢且沉稳地推进,那xue道狭窄而紧致,柔软的rou壁一层层涌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利刃,高热的肠道热烈地蠕动着,像是迎接他的到来。
整根没入后,耳边传来派一声小小的吸气,呼吸也重了一些。他身下的硬物直挺挺顶着派的最深处,粗大的jing身将那初尝荤腥的小嘴撑得紧绷,xue口光滑不见一道褶皱,像要裂开一般,丘羊午灼热的欲望在派体内停留着,等待着派完全适应。
jing身上的青筋一抽一抽,丘羊午耐心地等待着,确认派调整好呼吸后,他吐出一口气,扶着派的腰身缓慢抽动起来,那炙热缓缓退出,慢慢推进,每一下都定要插到最深的位置。身下的抽动逐渐加快,循序渐进的过程让派的甬道适应得十分良好。
一只白皙的手牢牢固定住身下人的腰身,另一只手在那光滑紧致的背部来回抚摸,黑与白分明又和谐,透着三分缱绻,三分情欲,四分诱惑,缠绵悱恻的欲望像雾气一般弥漫蒸腾。
此刻丘羊午无比希望派是醒着在他身下,不考虑事后,不考虑司勉是否会知晓,他只想看看派全心全意注视他的眼睛。丘羊午整根抽出后再对准着那被Cao得熟透的艳红xue口大力送入,rou体的拍打声,富有节奏地响着。派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送一送的,然而他依然昏睡无法醒来,只能乖顺地接受着丘羊午,口中吐出破碎的轻喘。
丘羊午紧紧盯着派的侧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很是好奇,一个人该是如何才能做到将野性与乖巧、yIn乱与纯真完美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
身下的人拥有着丘羊午见过的最满意的rou体,在初见时,他的视线就被这身极具魅力的皮rou勾走全部注意力,派的长相也不算差,只是相对来说就稍显一般了,但丘羊午丝毫不觉得遗憾,那憨厚老实的面孔染上为他情动的色彩,模样诱人胜过所有景色,而那秘xue更是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丘羊午微微喘息着,气息有些许混乱,他从后面拥住派,二人赤裸的身体相连,他凑近含吮派的下唇,又将舌头钻入那微张的口中懒懒地搅动,发出阵阵yIn靡缠绵的水声,鼻息间的热气烫得要融化唇舌。
派的鼻腔哼哼唧唧发出细碎的呻yin,双眼始终紧闭。丘羊午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人做,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难以自持,像个初食情欲滋味的孩子。他喜欢火辣大胆的性伴侣,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尤爱长相阳刚帅气身材高大性感的男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