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希近思索几秒,取了桌上的激光笔,拇指按在笔杆尾部,指纹认证完成。激光一闪,龙飞凤舞的签名烙在纸质协议上,仔细看,周围还环绕了公司水印:“变化云为,吉事有祥。”接着,他又潇洒地签了电子协议。
大功告成,双方握手。进展比想象的顺利多了!叶依然回忆起以往的谈判经历,一般公司听说不同意专利买断,沟通时就分道扬镳了。情况好些的,会明着暗着往条款里加限制条件,谈判时双方互不妥协,最后不欢而散。
跑了这么多家,祁希近的干脆利落,让叶依然皱眉:签得这么爽快,难道条约里还有没理解清楚的漏洞?还是说,祁总投资领域多样,资本雄厚,根本不在乎专利边界模糊会造成的亏损?哭了!想不懂。
回酒店时,叶依然把想法如实告诉任炽。任炽虽然没能像她一样想得那么细致,但也有类似的感觉,和上家资本谈判的时,双方从最初的讨价还价,上升到了最后的唇枪舌战,毕竟是笔不小的资金。
两人从下午分析到吃完晚饭,也没分析出别的道道。分别时,叶依然得出结论,竖了大拇指:“绝了!肯定是任哥机智聪明,灵刻的潜力无限,值得市价!”
“嗨,开玩笑,你任哥是谁!”任炽面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赞美,又回夸一句:“好在叶姐口才好,不然也没那么容易。”
奇怪的互夸完毕,任炽眺望窗外炫目的夜色,总算沉了口气。虽然不太明白世界经济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国家下拨的科研经费一年比一年少。现在给的资金根本不够灵刻的研究。他投了二十多年的心血,怎么可能说终止就终止?
干脆寻求企业资本,那怕要为企业服务,也比干等着有出路。现在资金有了着落,他很感激祁希近,心里踏实不少,心情也雀跃起来。
由于明早要动身回国,任炽决定再看一眼这座纸醉金迷的娱乐之都。换了身休闲的衣服,走出房间,准备去下一层的云为看看,那里是总部,有很多落地窗,视角是整幢大厦最好的。
但是绕了半天,没找到电梯,却看见了古老的楼道。上世纪使用的东西让他好奇,反正就一层,干脆走下去。
楼道里没有灯光,刚进来眼睛不适应,过了个转角,才稍微好些。耳边有楼道里特有的回响,像是在拉风箱,里边隐约还混了一丝吸气声。
任炽觉得有些奇怪,又往下走了几步。黑灯瞎火,在下方转角处瞥见了个人影!
任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脚下一空,直接从楼梯上摔到人影面前,坐起来时,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抬起头,心脏的噗通声骤停了。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人双眼被黑布条蒙住,嘴里衔着什么金属做的东西,在黑暗里闪着一点银亮。双唇由于无法闭合,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白皙的胸膛上肌rou绷紧,一片水光。
黑暗中能看清两点红,被银链穿过,挺立得妖艳异常,银链随着身体轻微的颤抖而晃动。双膝间还加了禁锢的道具,像是根杠杆,将两腿强行分开,使人被迫保持了跪立的姿势。腿间的分身耸立着,颜色也是很特别的白,因为兴奋,顶端染成了粉红。
任炽大脑的思考能力都快丧失了,这……这到底什么情况?他撩开那人微长的头发,想先帮他把眼前的布条解下来,手才行动到一半,看清了对方的面容,脑袋彻底死机。
那一瞬间的感觉,大概可以和他被灵刻电到住院一较高下。
祁希近明白有人靠近,嘴里细碎的音调变得讨好,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听不清。任炽去解口枷在耳后的暗扣,颤抖的手指和对方身上的火热相比,显得格外冰凉。
有些费力地合上唇,祁希近又舔了一下嘴角,咬着下唇,由于脱力靠进了任炽怀里。从这个角度低头,任炽能看见他被拷在身后紧握的双手,股间好像还被插入了什么,折磨内壁的感觉令祁希近全身都在微颤。
“主人……哈……饶了我,好痛……”祁希近很乖巧地在任炽的颈间蹭了蹭,然后shi漉漉的触感就从脖子上传来。
任炽按住他的肩膀,思维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怎么做,询问声也变得沙哑:“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祁希近所想的那个声音,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下。任炽扯了他眼前的黑布条,看见他眼角泛着水光,如果不是在黑暗里,大概还能看到眼中因为震惊和情欲,所激起的血丝。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祁希近的身体被逼到极限,又开始更厉害地发颤,整个人蜷缩着,死死咬着下唇,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任炽发觉地上有温热的ye体在流淌,沾shi了裤腿,空气间混了一股甜腻的味道。任炽毕竟是生物类学者,听见祁希近身后有东西掉落的声音,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浣了肠?
任炽抱着祁希近,让他缓了一会儿,自己也从空白里回过神,脑海里闪过了各种可能。他觉得尴尬,又有点担心,祁希近给他的印象不错,虽然和现在这副模样相去甚远,于情于理,祁希近的身体情况都不允许他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