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之心作为大型娱乐场所,不只经营博彩业,餐厅酒店、吧台夜店也一应俱全,而且价位普遍较低。下到赌场内部,任炽才能感受到赌场的巨大,暗红色地毯上秀着金色纹路,按照各种不规则的弧线形铺设,两侧是娱乐区,天花板和墙上的水晶闪闪发亮,里边不设出口标识,绕进去很容易迷路。
身边还有不少美女有意无意地擦身而过,他还看见了一位端着酒水身材火辣的兔女郎从香槟塔旁走过,应该是海蓝之心的服务员,没忍住看了几眼。
酒饱饭足,叶依然用指纹注册充值了账户,径自到了一台游戏机一样的机器前。手指往屏幕前一伸,许多图案从屏幕里“喷涌而出”,任炽看见叶依然灵巧的手指在空中翻飞,指尖点点光晕破碎,末了,一排数字浮现:“舒服了!正好比对面多了几分。”
任炽只见她一顿Cao作猛如虎,结束了才明白她在联机对赛,他问叶依然:“管这叫赌?这不是玩游戏么?”
叶依然想了想,道:“不算严格意义的赌博,我很克制的,虽然都能赚真钱。你想那些的应该是桌台上的活动,那个容易上头,最好不要玩。”
任炽大半辈子都不愧对“四好青年”的名号,黄赌毒一样都没粘过,连牌都不太会打,坦诚道:“我去了就是当慈善家。”
任炽点了杯酒,边品边看,叶姐真让他涨了见识,几轮下来数字噌噌往上涨。他看了一会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遛到了桌台区,人群扎堆围着发亮的圆盘或者画了格子的桌面,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喧闹,显示屏上的数字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翻滚,这一对比,叶依然那点钱简直小儿科。
这里灯光亮得多,任炽看到了不少人穿着华贵,有的身边还依偎着俊男美女。云川市值得一提的还有色情业,混迹在各种娱乐场所里,这一行还顺便让这座城市的烈酒消费量占到全国两成。
任炽闲逛的时候,那张出类拔萃的脸就被人盯上了,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年从身后走来,胸口还别了一朵新鲜的红玫瑰,他甜甜地叫道:“哥哥,一个人呀?”
那声“哥哥”叫得任炽心头一跳,转身便瞧见一张画了妆的脸,长得还可以,但被个同性一脸媚态地搭讪,还是觉有点奇怪。
“不好意思,我跟朋友来的。”任炽摆出一副微微抗拒的姿态。对方估计不是卖的,倒像是个来赌场玩的少爷,这个拒绝让他嘟起了嘴:“哥哥晚上跟我一起呗?”
话音刚落,少年身后有个经过的人好像撞了他一下,他一下扑到了任炽怀里,任炽接住他,酒洒出了大半。
少年被扶正,感受到了对方衣物下的体魄,他就变成了一个牛皮糖,粘在任炽身上扯不下来。任炽没办法,干脆把快见底的酒一饮而尽放了杯子,将少年踉踉跄跄地拖到墙边的座位上说:“我不是同。你找别人吧。”丢下这句话,任炽返回找叶依然。
路才走到一半,身体就开始发热,任炽感觉很不对劲:“草!” 刚刚那个家伙怕是往酒里丢了药。他靠到桌边,还没想清楚药是怎么下的,身上的汗已经越来越多,让他有把衣服扯下来的冲动,更要命的是,下体开始充血。
牛皮糖一直偷偷跟在后面,从晚上第一眼见到任炽,他就打定了决心要尝到这个极品的滋味,狩猎到外形这么对口的猎物,是不是男同关系不大,直男如果愿意,往往都很猛。
走到垂着头的任炽身前,少年已经感受到对方在沉重地喘息,这让少年很兴奋。于是他轻轻靠上前,用双手去搂任炽的脖子,想吻那张他喜欢得不得了的脸。
还没亲上,却看见了任炽深黑的眼眸,灯光在他的脸上打出了Yin影,眼瞳里却光芒流转,还保持着清明。少年心道:呀,比想象的难搞定。要不是酒洒了,现在早该在我床上了。
僵持了一会儿,任炽咬着牙低声爆发道:“你他妈给我滚!”
少年吓得哆嗦了一下,犹豫了两秒,又不甘心地贴上来,手游弋到任炽身下。这下真的把任炽惹恼了,一个起身,掐着少年的脖子,把他丢到桌上,周围人投来惊诧的目光,少年吃痛,起身逃走了。
搭讪无所谓,任炽厌恶的是下三滥的手段,他扯开领口,去洗手间。
这里的建筑模型都是迷宫吗?任炽在心里疯狂吐槽。突然想起半路上,叶依然说,海蓝之心有祁希近一半的股份,龙生龙凤生凤,看来这里继承了云起的“优良传统”。
可能是找法不对,穿了几个区,绕了半天,还上了一层楼,任炽终于找到了洗手间冲了脸。冷水浇下,燥热感还是挥之不去,任炽往回走几步,看到下身的惨状,干脆找了个沙发坐下。
他刚想发消息给叶依然,就看见道路尽头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后边微瘦的身影是林莫秘书,前边的是祁希近。
祁总?他来这里干嘛?嗯,人家来自己的地盘没什么不对,但是穿成这样要干什么?这是要接见多贵重的客人?
心里飘过一串问号,任炽隔着过道打量对方:祁希近穿了套白色礼服,外套披在肩上,肩部有瑰丽的紫色闪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