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凌云把令狐霄的两条长腿向两边分开,然后向上弯折,摆成一幅门户大开的姿势。
被摆成这样的姿势的令狐霄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不安,他促起眉毛,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口中断断续续发出些许意义不明的呜咽。
伊凌云先用浸了温水的手帕轻轻擦拭xue口,让那本就发红肿胀的地方,更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他的动作异常轻柔缓慢,仔细的把每一条褶皱都清理一遍。
面对这样一番情景,伊凌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晚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他尴尬的轻咳一声,用力深呼吸了几下定了定心神,想把那些**的画面从自己脑海里赶出去。
却不想越是刻意压制,身体上的反应就越诚实。
伊凌云顿时感觉这屋子里的温度都开始上升了。
他打开瓷瓶,用手指蘸了点药膏,先在外层打着圈涂抹。等到那里慢慢变得松软下来,便顺理成章的,向中心轻轻一按,一小节手指探了进去。
那手指转着圈儿的在狭小的xue道里搅按抚揉,慢慢的竟想要往更里面探进去,动作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轻柔。
梦魇中的令狐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微微挣扎起来,口中的呜咽也变成了痛苦的呻yin。
伊凌云一愣,突然大梦初醒似的,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下身,摇头哀叹的想:我什么时候定力变得这么差了……
上好了药,他又重新给令狐霄把裤子穿好,盖上被子,末了又给人摆了个端端正正的姿势躺好,然后才出了门。
小院中有一口井,离屋子不远。伊凌云先用之前剩下的温水净了手。然后又打一盆凉水,把脸浸在水里,练习憋气,一般这样做的时候可以使他宁静下来。
他闭着眼睛沉浸在水里,眼前是似波纹在荡漾。耳中听到的是鸟叫和虫鸣,还有一些模糊的人说话的动静。
可眼前一旦空下来,脑子里的画面便更加真实。他怎么也忘不掉,令狐霄在他身下被草到高chao时的性感模样。
“呼——”憋气失败,伊凌云忿忿的看着自己不听话的下半身,最终还是从井底重新打上来一桶水,兜头浇到自己身上。
真的是冷静多了呢!
真冷!!!
不想用内力御寒。伊凌云飞速跑回屋里,脱了自己身上shi漉漉的衣服,换上今天刚买回来的那套白色之后,又火速上床,钻到令狐霄的被窝里。
“现在能保护你的只有我,所以醒来之后要乖一点,听到没有~”戳戳那人的脸蛋,之后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便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半夜。警戒心很强的伊凌云忽然听见房门外有轻微脚步声,他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凝神细看。
不一会儿,一根细细的管子从门缝插了进来,管子里不断冒出阵阵雾气。看样子像是蒙汗药的一种。
眼看那雾气快要飘到到床边,伊凌云赶紧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酣梦中的模样。
片刻之后,几个人鬼鬼祟祟、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进到屋里,看也没看放在旁边的衣物和包裹,直奔床上而来。
伊凌云见状,暗中做好防备姿态。只等他们靠近,便可将人全部拿下。
奇怪的是,这些人一靠近床边,竟全部收回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的越过自己,想把躺在床里侧的令狐霄挪出来。
在第一个人的手碰到令狐霄的一瞬间,伊凌云突然抬手,一掌将那人拍飞了出去,随之那人身体重重砸在墙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去!”这轻轻一掌怎么突然比之前霸道许多?!他原本只是想将人击退而已!这回好了,直接击飞了!
来不及细思,伊凌云已经被这伙人团团围住。他不慌不忙地起身下床,赤着脚站在木质地板上,呵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从实招来,饶你们不死。”
那些人互相使了些眼色,纷纷默不作声,提刀便砍。
伊凌云见问不出话来,便只能打了,很快与这些人缠斗在一起。他吃了没有武器的亏,稍稍感到有些掣肘。
这些黑衣人也没好到哪去,被打得七零八落,却还是要死死地围住他。
他感觉有些不对,便回头往身后一看,只见一个身形矫健的人影,怀里抱着令狐霄,正欲跳窗逃走!
见此情景,伊凌云瞬间感到怒不可遏,他迅速从包围圈中弹出,冲到窗口一把抓住那人的后脖领子,狠狠往后一扽,在扔出那人的同时,一把把令狐霄捞进自己怀里。
这些黑衣人眼见打不过也抢不到人,并不恋战,开始且战且退。
伊凌云怀里抱着令狐霄,不方便追上去。最后只得让那些人给逃了。
他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不能继续在这待下去了。
来不及等天亮,伊凌云收拾好东西,给令狐霄换上那套新买来的女装,抱着他放到院里那辆华丽马车上,还不忘给他盖上从屋里顺出来的小毯子。自己则跳上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