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运功一个周天,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凭空多了约有七八年的功力,这一发现让伊凌云震惊不已。他推了推正在装睡的令狐霄,说道:“别装睡了,起来。”
令狐霄不情不愿的睁开眼,拿眼神瞟了他一下,又把眼睛移开。
这是自发生了那样尴尬的关系之后,两人第一次清醒相对。
伊凌云表情一僵,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道“你该吃药了。”说完又从桌上倒了杯茶水一起送到令狐霄面前。
“什么药?”令狐霄一开口便觉得喉咙钝痛,声音沙哑。虽然不管是什么东西,现在的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昨天找大夫开的治疗内伤的药。还有、还有外伤的药,今天也还没换......”说着这人竟开始微微脸红,声音也不自在起来。
令狐霄接过药,在伊凌云的注视下把药扔进嘴里,随后又喝了一大口水送服。口中苦味蔓延,一直随着药丸滑落到肚里。
伊凌云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把药咽了下去。又伸手帮他擦了擦滑落到下颌的水渍,才说到:“......那晚过后,我凭空增长了许多年的功力。这跟那种药物有关吗?还是说是因为你本身的体质,所以有人想用这种方法对付你?”他之前探查过令狐霄的身体,自从那晚过后,令狐霄的内力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令狐霄听完静默了半晌。他不知道是谁发现了他的秘密。此刻只能在脑海中快速理清脉络,组织语言,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在成为魔教教主后不久,他看上了一名女子,并把那名女子带在身边,当作一名侍妾。
但春风一度过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功力大量流失,那名女子反而内力暴涨。他起初以为是那女子修炼了什么靠双修吸取他人内力的妖邪之术,便眼也不眨的把人给处死了。
过了些日子,他又找了一个丝毫没有练过任何武功的普通女人。在与对方结合之后,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问题或许出在自己身上。
在想清楚这一切后,他火化了这两名女子的尸体,并处死了事情发生后与两名女子有接触的所有人。
他想弄清楚为什么,却丝毫没有头绪。从那以后,他便再没有与任何人亲近过。
当初他明明已经把所有有可能知情的人,全部都处理地干干净净了。
可是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暴露了。那个背后Cao纵侍仆给他下药的人,究竟是谁?!这人到底在他身边,潜伏了多久!?
他清了清嗓子,低沉的说道:“我不知道,有人买通侍从,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这种奇特的药物,害我内力全失。”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可以看出,这是一种快速的夺取他人内力转化为己用的方法。那人白白谋划了一场,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你。”
他之所以不怀疑凌云,是因为这人向来光明磊落,不屑撒谎。两人针锋相对了这许多年,对对方的了解,怕是比对自己都多。
说到便宜了自己,伊凌云突然就不自在起来,直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夺了大姑娘贞Cao的负心汉。尤其是,这个“大姑娘”此刻还娇弱的摊在床上,狭长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咳,能想到用这种方法巧取豪夺的人,定不是什么正义之士。如今隐藏在暗处,不知道还要戕害多少人。”顿了顿,他又对令狐霄说:“现在有很多人想杀你,想活命的话就老实待在我身边,不要想着逃跑。”他总觉的这人憋了一肚子坏水儿,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老实。
“我如今内力尽失,江湖上也尽是仇家,能跑到哪去?倒是你,不是一直想杀我么?怎么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反而不动手了?”
伊凌云语塞。
“才刚带人抄了我的家,转头又说保护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早点说出来,也省得浪费时间。”
“魔教这些年来作恶多端,有如今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你不要觉得有多冤枉。如今你武功全失,再不能作恶,放你一条生路又有何妨。”
令狐霄嗤笑一声道:“放了我?就不怕死在我手底下的那些冤魂死不瞑目吗?”
“反正从今以后我会看着你,不让任何人发现你,你也休想再出去为非作歹。”
“你不会是跟我睡过一次之后就爱上我,舍不得杀我了吧?”明知激怒对方不是明智的行为,但他却忍不住这么做。
“随你怎么想!”伊凌云心想:以前怎么从没发现这人这么牙尖嘴利?
不想再继续无谓的争辩,伊凌云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瓷瓶,对令狐霄说:“你身上的伤药也该换了。”
令狐霄不喜欢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闻言立刻到:“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伊林云闻言放下手中的药瓶儿,径直走出房间,还不忘把房门也带上了。
他先叫了份饭菜,让一会送到房间里,随后便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