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馆出来再往前走百十来步,就有一家饭馆儿,因为时间快到晌午了,来吃饭的人还挺多。
伊凌云进屋找了张角落里的空桌坐下,对小二说:“来两份招牌菜,一份现在吃另一份打包。”
小二麻利的给他上了份茶水,满上茶杯,然后答道:“好勒,客官,您稍等。”说完就继续去忙了。
因为现在正是饭点儿,来吃饭的人多,所以上菜也比较慢。伊凌云喝了一肚子茶水,闲的无聊,开始听隔壁桌的人唠嗑。
那桌上有四五个年轻人,说话行事间充满了江湖气息,但看衣着打扮却是不同门派的。
“各位也都是奔着赏金来的?”其中一个摇着扇子的年轻人问道。
“十三个门派共同围剿小君山,都能让令狐霄给跑了,那魔头的实力得高到什么地步啊?!要我去抓他?想都不敢想。”旁边的大块头一边往嘴里塞rou,一边呲牙咧嘴的说道。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年轻人用扇子挡着脸微眯着眼睛道:“那魔头逃跑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只要能找到他藏在什么地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为什么各家悬赏他都非要活口?”那群人中看着年龄最小的那个小伙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坐在角落,一直闷头喝酒没出声的人突然说道:“定是他心狠手辣,得罪的人太多。这些人不想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了,要把他带回去好生折磨,以解心头之恨!”
这人说话间语气满腔激愤,好像那口中魔头跟他也有天大的仇似的。
正是时,伊凌云点的饭菜到了。他付了银子,把食盒放在旁边,开始大快朵颐。
边吃心里边想:那些人要活捉令狐霄,才不是为了折磨人这么简单。这些年来,魔教大肆敛财,掠夺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如今这些东西,除了令狐霄本人外,没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这时候各门各派出重金悬赏,恐怕都打了一样的主意。
刚刚一起聊天的几个人许是觉得那人太过激动,附和几句之后纷纷埋头吃饭,也不再起话头。
伊凌云吃完,整了整衣衫,拉住店小二问道:“这位小哥,请问附近可有成衣店和车马行?”
“有,成衣店对面就是,车马行镇上只一家,从这一直往西只走就到了。”
伊凌云道谢,留下小费,起身向成衣店走去。
才短短一天时间,对令狐霄的悬赏就已经覆盖到了这种偏僻的小镇子。可见悬赏之人心中早有谋划,只等魔教一夕覆灭,乘胜追击,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令狐霄现在失踪的状态才是最好的。
无论他最后落到哪家手里,都必会引起其他门派的不满。如今中原武林没有了魔教这个共同的敌人,反而更加容易为一点蝇头小利而卷入纷争。就连他这个武林盟主,也只是个好听点的名头罢了。
脑中的思绪越想越乱,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手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
到达成衣店,伊凌云不止买了一黑一白两套男装,还捎带买了一身大码女装,两人身量差不多,便买了一样的尺码。
买女装才不是为了什么恶趣味。江湖上认识自己和令狐霄的人实在太多,为了保险起见,就把她扮成体弱多病的表妹好了。出门在外,体弱多病的弱女子不用见外人,少了很多麻烦。
买好东西,伊凌云便拎着衣服和食盒回医馆。
令狐霄还在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老大夫见他回来,交给他三个小瓶,并叮嘱道,“这个药丸是治疗内伤的,每日开水送服,早晚各一次。”
之后又举起最大的那个瓶我子:“这瓶是治疗外伤的,每日换绷带的时候涂上就好。”
最后举起了一个小瓶,神色严肃的说道:“这个是治疗肛周撕裂的,早晚各涂一次,每次如厕之后也要换药。”
伊凌云在老人的注视下,默默接过了药,并表示自己已经完全记住了!
因为令狐霄还没醒,打包回来的菜,就给了老大夫和小学徒吃。伊凌云只盛了碗汤,慢慢的给令狐霄喂了下去。然后又给他穿上衣服,重新塞回被子里盖好。
“大夫,我这朋友现在怎么样了?”伊凌云问。
“外伤没什么大碍,只等烧退了,便能醒过来。”老大夫似乎还不放心,又接着说道:“一看你们就不是本地人,今天就在我这住下吧,也省得再去折腾,伤势加重就不好了。”
伊凌云稍一思索便答应了。令狐霄现在需要养伤,不宜走动。一天一夜没合眼的自己也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复Jing力。
小学徒收拾了两间客房,把二人带了过去。伊凌云却说只要一间就够了。
跟在后面的老大夫没好气的说:“这么小的一个房间,两个人怎么住?更何况这位公子还需要养伤,两个人挤在一起,对伤势不利!”
伊凌云不听劝,坚持要睡一间房。最后气得老头吹胡子瞪眼,气呼呼的走了。
下午,伊凌云又请小学徒去帮自己买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