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吱喀”一声让浴室中的两人从迷梦中回到现实。浴室门外传来周媛春两母女的谈话声。
“不和你说了。你城城哥哥回来了,还有另外一个哥哥。记得叫人。”周媛春的语气不善,“哎——他们人呢?”
“卫生间。”周以睿瞄见浴室灯透出的光,隔空喊了一句“城城哥哥”便溜回了房间。
虞城急急忙忙地应了一句,匆忙伸回手,深深看了池烺一眼,将干净的衣物递给他:“自己穿好。”随机扯过浴巾把自己身上也擦了擦,先出了浴室,和周媛春两母女打招呼。
“池烺眼睛受伤了,不方便,我进去帮他一下。蕊蕊回来了?”
“那是。他现在在里面自己可以?”周媛春点点头,“这不省心的连个礼貌都不懂了,自己回房间去了。你别管她。”
“他手又没断。”虞城笑笑,眼睛里的情欲消失得一干二净,“小孩子嘛,害羞。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先回房间了。”
“暧,好。那个男娃子一个人真的可以,伤到眼睛可了不得。”
“真没事,您放心。不用管他。”
池烺跌坐在马桶盖上,听见门外两个人的交流,努力平息自己的欲望。
他的雌xue仍旧处于一种shi淋淋的状态。虞城那双手,是他在梦中描摹千万遍的手,甫一碰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自己就受不住了。池烺咬住下唇,不让呻yin声流露出来,自己抚弄了两下挺立的Yin蒂,稍微释放出了些许欲望,方才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池烺眼睛受伤了,不方便,我进去帮他一下。蕊蕊回来了?
——他手又没断。
——小孩子嘛,害羞。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先回房间了。
——真没事,您放心。不用管他。
还有虞城走前深深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冷漠,克制,仿佛和先前的不是一个人。
又回到那个站在飘窗前,只留一个背影给摄像机的虞城了。
池烺觉得自己愚蠢透了。他要做钓鱼的人,结果反而掉进了水里,反而被想钓的鱼深深戏弄了一番。他深吸一口气,好在自己不算完全的笨蛋,之前已经犯过一次沈泽骞的错误,他怎么可能再犯第二次?唯有欲望至高无上。
他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和浴室,推开门。恰好迎面碰上周媛春,池烺一愣,并不知道是周媛春故意在这等着他的。
“那个,小烺伐?”
池烺点点头,虽然不习惯陌生人这样称呼自己,但到底是长辈,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堂姨。”
“我有点事想问问你哦。”
“您说。”
“你姐姐啊,是不是对我们家有什么意见啊?怎么来都来了又走了,也不见一见未来婆婆的嘛。还是和城城吵架了,负气走的哦?”
池烺不做声。说不定可还真是负气走的,只不过负的不是虞城的气。
无论如何,他都懒得替池乘月解释。
见池烺沉默,周媛春急道:“哎呀,你说,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婆婆这边的人都没见过,这怎么像话嘛?和你说实话,我们和他爷爷那边关系也不是太好的,婚礼肯定也不会去的。你和堂姨交个底,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谈了,突然就结婚了?城城这么久都没回过家,也不怎么和我们联系,你别看我就是个堂姨,其实心里还是很挂念这个侄子的哦,当年......”
池烺现在头疼极了,才不愿管池乘月和虞城这档子破事。况且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池烺烦躁地想。
他出言打断周媛春的絮叨:“你放心,姐姐姐夫关系挺好的,感情也很好。我姐是个贤惠的人。”
话一出口,池烺又觉得好笑,耐心地补充道:“我会替姐姐陪姐夫去疗养院看阿姨的,您不用担心。我想阿姨看见姐夫找到了喜欢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也不会介意的。”
找到了喜欢的人,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池烺被这个念头逗笑,又安慰了周媛春几句,连待会要见到虞城的紧张都消减了许多。他见周媛春宽慰地回房,心满意足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你这是?”
虞城穿戴整齐,倒显得和整间卧室气质完全不符了,不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反而像是房间主人的父亲。
“你在这里睡吧,我在外面订了酒店,今晚我就出去住吧。床太小,本来就挤不下两个人。”
池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您这是怕我了?”
“怕你?”虞城打开手机给自己的私人助理发了两条讯息。
私人助理很快给他回了讯息:您之前不是放话说,订婚之后不玩了吗?以前的伴现在都怕着您,现在应该找谁啊?
这话说的小心翼翼。虞城依旧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
“那是怕自己?”池烺倚在门上,姿态闲散地问虞城,“怕自己一时见色心起,出轨了小舅子?”
这局未开,他就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