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识于红玫瑰。
那时柯明宇只是一个普通的嫖客,赚了一笔钱,跟同伙一起找乐子。小秋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大好,因为当他在他面前脱了衣服露出胸部时,那家伙居然说:“你的胸没有刚才那个姐姐大,能换她来吗?”
小秋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牙道:“不行,换人得加钱!”柯明宇笑了,说:“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有脾气呢。”小秋嘟囔道:“没有脾气的那是充气娃娃……”但他还是温顺地跪在柯明宇面前,解下文胸,捧着柔软的nai子去夹他半硬不软的鸡巴。柯明宇突然来了句:“你今年几岁,成年了没有?”
小秋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钓鱼?”
“不不不,我看你年龄挺小的。”柯明宇扫了一眼他放在一旁印有菠萝图案的少女文胸,“你应该还没有成年吧?这样我会有罪恶感……”
小秋面不改色地扯谎:“我今年十八了啊,长得显小不行吗。”其实他初中辍学还没几年。换做是其他客人,他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怕得罪人。但是柯明宇年轻俊朗,外形上占尽优势,举止又不似其他客人那样粗鲁,他自然而然就对他生出几分好感,也不怕他对自己生气。果然,柯明宇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说:“我才不信你有十八。”又说:“算了,服务好就行。”
小秋继续给他ru交。他的胸部不似成熟女人那样丰盈,不能将Yinjing完全裹住,两瓣粉白之间硬生生挤进一根紫红的阳具,看起来颇有几分被凌虐的美感。柯明宇射了一次,Jingye溅到小秋的下巴和胸脯上。他看着他擦干净,把他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低头舔他软乎乎的ru房,和缀在上面两粒深粉色的ru尖。
小秋被舔得浑身酥麻,情不自禁在他身上小幅度扭动,顾不上服务客人的流程,偷偷用私处去蹭他的大腿。他流了很多水,内裤都shi透了,青涩的性器也鼓胀起来,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柯明宇察觉到了异样,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脱下。小秋伸手去挡,却被柯明宇握住手腕。
“藏什么呀,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那个。”
小秋移开手,露出腿间稚嫩的Yinjing,那里几乎不怎么被使用,颜色很浅。他小声说:“有的客人不喜欢。”察觉到正被盯着,那儿恬不知耻地吐出一滴雨露。柯明宇轻轻抓住把玩,说:“还挺Jing神的。”
在小秋诧异的目光中,他握着雏鸟上下撸动,给他手yIn,时不时拿指甲搔刮顶端的小口。“你不用憋着。”他贴在小秋耳边说。小秋双腿颤了颤,一股浓浓的Jingye从前端喷薄而出,滴在柯明宇手上。他如临大敌,慌慌张张道歉,拿纸巾去擦。
柯明宇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小秋说:“你干嘛要摸那里,怪怪的。”对方说:“我看你硬着,怕你难受。”
小秋脸红了红,避开这个话题,只想进入下一个环节,让他躺在按摩床上给他按摩。柯明宇忽然问他:“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怕你生气。”
“你问呀,我不会生气的。”
“就是,那个……你把自己当男人多一些还是女人多一些?”
小秋按摩的动作顿了一顿,回答道:“你猜。”
“哎你怎么这样,我猜不到才问你的嘛!”
“我也不知道啊,”小秋坦然道,“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顶多就是别人怎么称呼我的问题吧,我姐姐拿我当妹妹,不过你要是喜欢,把我当男生也可以。”
柯明宇就此作罢,又跟他聊了聊其他话题。这场交易双方都很尽兴,事后柯明宇经常过来都点小秋的钟,好像对他情有独钟似的。小秋听店里的姐姐们说ji女和嫖客的故事听得多了,知道欢场上的情意不过是镜花水月,可每次见到他心里还是欢喜的。柯明宇有几次约他出去吃饭唱歌,小秋很想去,但他曾经听姐姐说过,前几年有个大酒店的技师,不守规矩接了私活跟客人出去,结果惨遭轮jian,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白白遭罪不说,棺材本都赔进去了。每每想起这事小秋就毛骨悚然,摇摇头忍痛拒绝。
柯明宇也不强求,只是经常去红玫瑰找他,还会给他带些小礼物、小零食。除了做爱之外,他们躺在一起聊家常,小秋依偎在柯明宇怀中,听他说未来的打算,陪客人聊天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小秋会忍不住敞开心扉把自己的伤疤揭给他看,即使他知道这么做越了界。他不会嫌柯明宇的梦想太过缥缈和幼稚,柯明宇也会在他说起过去的噩梦时紧紧搂住他,告诉他那些都已经过去,以后没有人会再伤害他。他们亲密无间,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小秋不断告诫自己,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能当真。但柯明宇就像连夜雨,无论他怎么严防死守,都会强势地淋shi他心里。他想,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也不错,至少他可以期待每次见面,日复一日的上钟不再难捱。
他小心翼翼地做着梦,柯明宇却硬要让它成真。小秋被告白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柯明宇问他为什么,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说,我是个ji女。柯明宇反问道,ji女怎么了?ji女也是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