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一觉睡到大中午，黄骏早已出门工作，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边刷牙边玩手机。昨天上传的那组照片竟然收获了一千多个赞，随之而来的还有上百条私信。
太夸张了吧……
小秋看得出神，忘了刷牙的动作，直到牙刷含久了腮帮子发酸，才把它抽出来，吐了一口泡沫。那些评论有赞美他的、酸他的、言语性sao扰的，还有讨论摄影师的。原来郑春生很有名，怪不得只是提及他的名字，就有这么多人循迹而来。小秋有些飘飘然，他被人侮辱sao扰惯了，自然无视那些负面的言论，但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称赞，以往他在社交网络发图，只有几个朋友点赞。
他又看了看私信，不和谐的内容更多了，甚至还有人直接发了鸡巴的特写照片。小秋被恶心到了，迅速把那人拉黑，又返回看了看夸他的评论压压惊，心里就像浸了蜜一样甜。他迫切地想要分享这件好事，于是顾不上擦脸，直接拨了视频通话给柯明宇，等了几秒还没有接通被直接挂断了。
他有些失望，胡乱吃了点东西填肚子，把黄骏和自己的脏衣服一同拿到洗衣房送洗，才回到房间边看连续剧最新更新的一集边化妆。这时柯明宇才用文字回复道：“宝宝，怎么了？我不方便接视频。”
小秋那点微不足道的失落感瞬间消弭。他其实是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恋爱是他的疗伤药，哪怕心情再糟糕，只要一听到柯明宇的声音就能开心起来。他把他的奇妙经历告诉柯明宇，对方听罢感叹一声，说他撞了大运，指不定日后能当个网红。小秋却说他没有特长也没有团队，只是偶然运气好罢了。他还问了问柯明宇的近况，柯明宇说他找到稳定工作，或许再过段时间就能把顺利拿到新世界的户口了。
小秋问：“到那时候我可以过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啦，等我迁了户，赚钱买了房，你还能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柯明宇兴致勃勃地给小秋画大饼。小秋信以为真，好似那片光明的未来近在咫尺。他们有时差，柯明宇说他要去睡觉了，小秋恋恋不舍地说了晚安。
小秋工作没有固定上班时间，但通常只有在深夜才有生意。为了多赚点钱，他还有其他兼职，在玫瑰姐的店里干些杂活。他化完妆，对着敞开的衣柜发愁，纠结半天，从里面拿出一件吊带上衣和亮片短裙，出门前抄起一件毛呢大衣。近来风冷，他可不想被冻出什么毛病来。
他对所谓的“红灯区”轻车熟路，很快就在一众闪闪发光的灯牌中找到了工作的地方——“红玫瑰养生会所”。玫瑰姐对玫瑰花有近乎癫狂的偏爱，不仅店名叫玫瑰，店里摆着很多玫瑰假花，连穿着打扮都要和玫瑰挂钩。她穿着一身红裙，丰满的身躯像一颗红椒，伏在柜台上涂指甲，甲油当然也是艳丽的大红色。小秋过来，她眼皮都不抬一下：“来啦？去干活吧。”
小秋去杂物间换上清洁装束，推着小车开始干活。其实他以前也是红玫瑰的技师，分成没能谈妥便辞了职，自己去外面接散活，虽然累些，但赚来的钱入的是自己的帐，让他有种安心感。
普通包间在昨夜就有人打扫，他白天只用打扫豪华包间。包间地上里散着零星的纸巾和避孕套，甚至还有一条破掉的蕾丝内裤，床单皱成紫甘蓝。空气中弥漫着Jingye和廉价Jing油的气味，隔着口罩都能闻到。小秋把那些垃圾一一装进垃圾袋，把那些等待消毒的毛巾床单和情趣用品分开收进筐中，在按摩床上倒了几滴洗涤剂，开始擦拭。
他做这些很熟稔，从擦床到拖地一气呵成。本来他是不喜欢做这些的，但是为了多赚点钱和柯明宇见面，吃点苦也没什么。他边干活边想起那些照片，如果真的能当网红就好了，他看那些网红都是住着豪宅用着奢侈品，随便一个包的价钱就够他干大半辈子。不过羡慕归羡慕，小秋从来没有过做网红或者出人头地的想法，他觉得就这么在地下城做个小角色也不错。
他收拾完毕，推着小车出去消毒。途径走廊，听到有人在问老板娘：“玫瑰姐，小秋呢？”是住在附近的傻子。小秋对他招招手，他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豁牙傻笑。
“小秋！小秋！”
“嘘……小声一点。”小秋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傻子立刻乖乖合上嘴，扯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跟我过来。”小秋带着他进到一旁房间，反手锁上门。傻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上供似的交给他。小秋接过来折起来塞进小包里，“我看看你的手洗干净没有？”“洗了，洗了！”傻子着急地把双手举到他面前，小秋抓过来检查，看他确实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甲缝里没有一丝泥。小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很干净。”傻子听了又是咧嘴大笑，嘴里嚷着：“小秋，我要吃nainai！”
小秋撩起上衣，用嘴衔着，把胸罩推上去，两团白嫩玲珑的ru房像布丁一样弹了出来。他的胸部size不上傲人，但胜在形状优美，像两颗水滴。傻子两眼放光，像饿了三天三夜的流浪狗见到红烧rou一样扑上去，张嘴就含住一边的ru头，连同部分绵软的rurou。傻子快一米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