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小秋最熟悉的一种,他便不再觉得拘束。小秋跪立在郑春生身前,替他解开衬衫的纽扣。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划下,在肚脐处停留片刻,又去解腰带。当胯下蛰伏的巨兽完全暴露出来时,小秋感叹道:“这里好大哦……”
他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听这种赞美,故而会虚伪地讨好恩客,但这次是发自内心。他忍不住恶俗地拿来比较,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不用被插入,否则有得受的。
他托住沉甸甸的Yin囊,轻轻揉搓两下,狡黠地笑道:“积了好多啊,叔叔,是不是很久没做过了?”
郑春生对此十分坦然:“嗯,的确有好一段时间了。你管我叫什么?”
小秋跨坐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肩膀,说:“叔叔呀,你不喜欢吗?那我可以叫你哥哥,老公,还是爸爸?”他遇到过一位出手阔绰的客人,喜欢玩父亲和女儿的角色扮演游戏。他让小秋穿高中女生的校服,叫他乖女儿,还逼着他写作业。当时小秋憋屈死了,被迫坐在男人腿上,私处被坚硬的鸡巴磨着,一边写那些他看了就脑袋疼的数学题,做错了还要被按在床上打屁股,但为了赚钱他不得不忍受。后来那个人行贿进了局子,小秋也因此丢失一笔巨额收入,事后想来十分遗憾。
郑春生看着他娇媚的脸,忽然生出一种短促的厌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这么叫就可以。”小秋丝毫未察觉,继而脱下抹胸,露出青涩的胴体,ru头还没立起,软绵绵的犹如细嫩的花蕾。他听见郑春生说:“很漂亮。”不像调情,更像由衷的夸赞。小秋笑着抓过他的手放在胸脯上,这时他才发觉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婚戒的痕迹,很浅,大概摘下有一段时间了。
这并不影响小秋的服务,他按着他双手转着圈似的揉捏自己的ru房。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被包裹住的地方像着了火。小秋说:“叔叔,你躺下,我来。”
他脱去鞋袜和内裤,骑在郑春生身上,避无可避的rou体相贴,格裙仍然穿在身上,犹如一朵鲜红的牵牛花。小秋微微直身,手伸进裙子里,夹住柔软的花核,好让它产生一些shi意。手指浅浅地探进花xue中,对着里面的嫩rou戳刺,很快甬道深处便流出一股水来,整个女xue都被淋得shi漉漉的。小秋这才重新坐上去,用shi润的Yin唇贴住郑春生的Yinjing,熟稔地前后摆动腰身。小小的Yin蒂挨着柱身,随着他的动作,还能描摹出上面经络的形状。
风光统统被短裙盖住,便令人愈发想探究花瓣下的秘辛。郑春生看向他略带挑衅又有些得意的神情,双手抚上他裸露出来的一小节腰身,似安抚也似鼓励。小秋冲他甜甜一笑,下身的动作更加激烈,微张的Yin唇像含羞草拢住身下的男根,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不想让裙子被弄脏,于是在磨了一会儿后,换做双手帮他撸了出来。
小秋贴心地帮他擦拭干净,才倚在他身侧,柔软的胸脯挨着他的手臂,“我的服务不差吧?”郑春生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小秋拿不准他的意思,直起身赌气似的说:“那我走了,还得接着揽客呢。”
郑春生这才问:“你今晚还要做这个吗?”
“那当然,不去揽客怎么赚钱呀?”
“你……很缺钱?”
小秋很想反问要不是不缺钱谁会去站街出卖rou体,但他还是佯装乖巧地答道:“我想去新世界,可是中介费很贵很贵,所以只能努力赚钱。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包养我的话,我就不用努力啦。”
对方终于笑起来:“也许还有其他出路。”他补充道:“你还年轻。”
总有人一边睡他一边劝他从良。他们在想什么呢?小秋想不通,只是看着郑春生的眼睛,忽而想到了大海。他从未见过真的海,却觉得应该就是那样,平静壮阔,能够包容他所有不堪的过去。小秋别过头去,说:“我知道啦——改行的事以后再说嘛,我得先攒够钱。”
他起身,从容地穿回内衣。郑春生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就像一只永远不会停止扇动翅膀的蝴蝶,顿时心生怜意。
“我可以让你放一天假么?”
小秋扣胸罩的动作停住,没有扣上的背带弹了一下。
“包夜?也是可以的,不过会很贵哦。”
他明白郑春生的意思,也知道他不会在乎这点钱。他对此心生感激,同时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即使他们的来往就到此为止,能多赚一分便是一分。他走过去亲昵地挽住郑春生手臂,说:“那一起去洗澡吧?”
小旅馆的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难免显得拥挤,只好近距离贴着,气氛暧昧到极致。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件遮挡,小秋又开始害臊,但还是故作奔放,说:“别看我外表跟女孩子一模一样,但我也是有鸡巴的,你介意的话,不要看就行了。”他从置物架上拿过沐浴露按了几下,全都抹在自己的胸上,皎白的rurou上好似涂了一层蜂蜜。
“叔叔,你站着别动,我来给你涂沐浴露吧。”
小秋用手托着双ru,贴在对方后背,缓缓画着圈儿将沐浴露涂均匀,又用手涂抹胸部够不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