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几年前投建了一处占地千余亩的大型度假山庄,位于邻市的龙泉山脚下,车程大概2小时左右。会员不过数百人,主要是S省的一些富商和政要,这里环境清雅,私密性也高,虽然收费很高,依然很受欢迎。
中秋假正赶上周末连休三天,剩下的两天正好可以过去玩一玩。严家四口人吃过早饭,八点就出发了,到了那儿许嘉然才知道,来的不止他们家四口人,还大伯、三叔和大姑三家人。
严云振兄弟姐妹五个,除了早年嫁到国外的小姑姑,其他三人都在集团身居要职,跟严云振的关系 也一向密切,连许昕都要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昨晚敢当着严松寒的面装糊涂的就是那位大伯父,是个难缠的角色。
山庄里有一部分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严家人能随意出入。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口,许嘉然以前住过的房间就在二楼严松寒隔壁,熟门熟路的放好行李。
时间还早,严松寒父子和几位长辈就先去打了会儿高尔夫球。
剩下的四个小辈就凑在一起商量要玩什么,三叔和大姑家两个堂弟堂妹都和许嘉然差不多大,大伯的儿子严松睿今年刚上大二,严松寒不在,现在几个人了数他最大自然由他作主,他说要去骑马,几位母亲也正好没事做,就说要陪着他们一起去。
许嘉然不会骑马,原本不想和他们一起去,但许昕硬要他跟着,说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叫他趁机和大家搞好关系,许嘉然无奈只能跟着一起。
到了马场,几个人换好马术服,其他三人先选好了各自的马,到许嘉然的时候,教练抱歉地说只剩下一匹身高1.2米的小pony马了,这种马一般是给初学小朋友骑的,虽然是矮了点,但以许嘉然的体重骑上去还是没问题的。
这匹pony是匹很温顺的母马,许嘉然摸了摸它脖子上顺滑的鬃毛,觉得还挺可爱的,就答应了。
等教练备好鞍把马牵出去,其他三人已经骑上了各自的马,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嘉然。
严松睿带头,三个人突然就开始大笑,许嘉然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以外他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
他第一次骑马有些紧张,在教练的帮助下骑上马背,等教练教会他怎么握住缰绳直起腰坐稳,那三人还在笑,他有些奇怪的转头看过去,几十公分的高度差距让他不得不抬头才能看到他们,许嘉然这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严松睿纵马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哈哈哈哈有意思,野种就是野种,骑的马都比我们严家人矮一头!”
“严家人”这三个字他说的格外清楚,许嘉然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教练低着假装没听到,那三人看见他的反应,却笑的更大声了。
坐在远处的许歆以为他们相处的很融洽,扬声说:“然然,听你大伯母说你松睿哥哥以前还得过马术冠奖呢,让他好好教教你!”
“二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教他的!”严松睿笑着答应了,转头小声对他说:“就怕有些人笨的从马上摔下去,摔断了腿可别怪我。”
许嘉然手指紧紧抓着缰绳,浑身发凉,只想赶紧逃跑。
他想起九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严松睿,严松睿比他大三岁,从小就长得又高又壮,因为上边有两个姐姐,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
那会儿许嘉然不清楚这些,他主动叫自己出去玩就跟着他出去了。
结果到了院子里没人的地方,严松睿突然开始大声骂他是小野种,没爸的孩子。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许嘉然哭着反驳他,两个人推搡着打了起来,许嘉然瘦瘦小小的根本打不过他。打着打着严松睿一使劲把他推进了院子里的喷泉池里。
当天正好是除夕,天气特别冷,水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池子里的水虽然不深,但许嘉然人小,全身被冰水浸shi手脚都冻僵了,又是仰倒下去的,慌乱中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只下意识的不停挣扎。
正巧当时严松寒回家,刚下车听到动静就跑了过来,把他救了上来。
事后许嘉然感染肺炎高烧不退,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严松睿对别人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在场的另一个男孩也证明了他的说法。
许嘉然知道以后气愤的跟许歆说出了事实真相,结果许昕听完严厉的把他训了一顿,让他少给她惹麻烦,事情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从那以后许嘉然只要看到严松睿就尽量躲着走,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严松睿还是本性难移。
有许歆盯着,许嘉然不敢走,只能尽量呆在几个母亲能看到的地方,假装学不会一直让教练牵着绕圈子。还被三人揪住把柄笑他笨,好在严松睿只是嘴上占点便宜,没敢当着这么多人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中午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许嘉然原本想找借口呆在房间里不出去了,结果下午严松寒来敲他房门,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许嘉然跟着他又来到马场,以为是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