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嘉然刚一睁开眼睛,还没清醒过来,就被人压在床上吻了好一阵,带着薄荷清香的大舌不断在他口腔里翻搅。许嘉然被吻的呼吸急促,小手不停的推拒身上的男人。
男人声音低哑贴着他的唇打招呼:“早上好,宝贝。”一大早性欲勃发,硬胀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睡衣顶在他大腿上,大手摸着他光裸的屁股色情的揉捏。
昨晚面对严松寒的告白,他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在男人炙热的眼神下答应会认真考虑。
但他没有明确拒绝的态度显然让严松寒大大的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严松寒无疑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甚至远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严松寒看的出,许嘉然并不是不爱自己,他只是害怕,他那么胆小那么软弱,他害怕面对世人的眼光和家人的指责,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让他放下心防接纳自己,保护好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一夜之间,最信任最熟悉的哥哥成了对自己抱有欲望的男人,许嘉然一时间的确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巨大的转变,羞耻的哀求他:“哥哥,别这样…我害怕……”
“宝贝,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相信我好吗?”严松寒边温柔的啄吻他的耳垂,低声安抚他。
许嘉然当然相信他,虽然心里依旧不安,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严松寒一开始也没打算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最后吻着他的小嘴,自己用手打了出来,灼热的Jingye全部射在了他大腿上。
许嘉然因为受伤再加上昨天骑马骑太久早上起来浑身酸痛,只能留在房间看电视。中午严松寒吃过饭过来陪他,许嘉然又被他抱在怀里亲热了好久。
准备回程的时候,许嘉然才听别人说,下午严松睿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幸好当时严松寒在场,帮他做了紧急措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想到他昨天骑在马上颐指气使的样子,许嘉然不觉有些唏嘘不已。
唯一的宝贝儿子出了事,大伯急的高血压,父子俩被紧急送往了医院。突然出了这种事,剩下几家人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留在这里,就都提前回去了。
回到家严松寒就又开始忙了,大伯的身体需要住院静养,他毕竟是集团高层,手里的工作必须尽快安排人接手。
晚饭的时候,严松寒父子还在公司开会,家里只剩下许嘉然母子俩。
佣人摆好饭菜就被许昕支走了,趁这个机会,许昕张口就开始数落许嘉然:“让你好好和松睿他们搞好关系你不听,一天到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你大伯最近正根严松寒闹得僵,你跟他们多走动走动,以后他们肯定会站出来扶持你,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生出你这么笨的儿子!这么大的人了,谁亲谁远还不明白?我才是你亲妈,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他手里,要不是还有你爸,我们母子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
许嘉然戳着碗里的饭粒,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哥不会的……”。
“你哥你哥,真当他是你亲哥呢?不是一个肚皮里出来的,能是一条心?他这些年给过妈妈好脸色吗?”许歆越说越激动,以前跟着严云振,名不正言不顺,就比严松寒他妈矮一头,好不容易等到她死了,现在还要看她儿子的脸色!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继母,是他的长辈,连句妈都没叫过就算了,在外面从来没给过她面子,现在倒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向着外人。
她越想越气,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接着说:“你听妈妈的话,他不过是哄着你,怕你跟他争家产。虽然你爸爸不喜欢你,但到底是亲生的,他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你嘴巴甜一点,在你爸爸面前好好表现表现,过两年把你安排进公司,当个什么副总之类的,以后你在公司站稳脚跟,妈妈下半辈子也好有个指望。”
许嘉然鼓起勇气小声反驳,“妈妈,我不想进公司也不想做什么副总,我什么都不会也不喜欢那些,公司有哥哥在就够了,等我长大了我可以自己赚钱孝顺你。”
许歆被他气的头疼,“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真不知道你到底像谁!反正我话放在这里了,你爸岁数大了,还能活几年?你不为妈妈想想,也替你自己想想。”说完用力推开椅子扭身上楼去了。
晚上许嘉然闷闷不乐的趴在床上,想起小时候母亲还没嫁进严家的时候,每次她喝多了酒,就会大声咒骂他,骂他是个怪胎,不然她早就能嫁入严家了。
所以他从小就有点自卑,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他努力忽视那个畸形部位,像个小刺猬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所以他很少有朋友,也从没用过外面的小便池。但长期如此,难免会有人觉得他怪异,原本就有男生嘲笑他长得像女孩,这下他更成了他们针对的目标。不断被他们嘲笑、讽刺,更有甚者,叫嚣着要脱他裤子,检查检查他是不是女孩。他那时才上五年级,因为身体原因发育比较晚,瘦瘦小小,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被他们推倒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
正巧那时严云振和许歆出国度假,陈伯怕不好处理,就把这事告诉了严松寒,严松寒放下工作赶过来,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