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振年轻的时候爱玩,三十五岁才结婚,到三十九岁才有了严松寒,可以说是相当的晚婚晚育。如今老爷子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没有那么多Jing力继续主持集团的事务,虽然一时半会还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实则集团事务早就交给严松寒全权负责了。
严氏作为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难免有几个做事不懂分寸的亲戚,以前他们在集团里占着肥差,浑水摸鱼捞好处,只要不做的太过分,严云振碍于情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如今严松寒接手掌权,可不会再顾念什么亲情。严云振知道大儿子的手段,还想拉他们一把,今晚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借机敲打敲打这些人,有眼力介的自然懂得收敛,赶紧当场表态,无奈还是有个别人吃惯了嘴不肯松口。
严松寒跟那几个老东西扯皮了半天,很晚才回房,他今晚本就喝的不少,又攒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绕是他酒量好也有点上头,好在提前吃过东西,胃里不算太难受。
严松寒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边上楼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黑着脸头痛的捏了捏眉心,他现在一身的酒气,只想赶紧冲个凉水澡去去火。
回到房间就径直进了浴室,没想到冲完澡头更疼了,酒劲上涌,浑身燥热,他没拿衣服,只随便围了条浴巾就出了浴室。
走到床边才发现床上有个人。
室内温度调的不算很低,许嘉然可能是睡热了,莹白的手臂和双腿都露在薄被外面。
严松寒喉结滚动,漆黑的瞳孔里像燃着两把火似的,晦暗不明的看着床上的人,下体不受控制的勃起了。他心想,看来今晚确实是喝太多了。
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他温热的脸颊,害怕把人惊醒,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光滑细腻的皮肤,指尖划过微张的唇瓣,睡梦中的少年无意识的伸舌舔了舔,来不及收回的手指被shi热的小舌舔了个正着。
严松寒着魔一般的凑到他面前,呼吸略显粗重的和鼻尖相抵,嗅着他的鼻息,灼热的唇若即若离的擦过他微翘的唇珠,想吻他又怕他醒过来,会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
严松寒内心无比挣扎,他体内像是有一头凶兽,不断叫嚣着占有的欲望。但仅剩的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那么做,这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那么信赖自己,自己又怎么忍心伤害他。
一直以来,严松寒对许嘉然好,开始只是出于可怜,毕竟住在一起又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严云振是个多不称职的父亲这点他亲身经历过,更何况许昕也不是个好母亲。
刚开始他只是偶尔过问几句,问的多了,下面的人就知道小少爷的事一律要先来问问他的意思,许嘉然和他也越发亲近,原本这该是一桩兄友弟恭的好事。
然而,随着许嘉然渐渐长大,半年以前,严松寒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变了,他开始对他有了欲望,无论是出于lun理还是个人理智,这种变化都很危险。严松寒曾试着远离他,减少和他相处的时间,甚至找过几个年轻貌美的男孩女孩,但无论他们外貌多么出色,性格多么乖巧,多Jing通挑逗男人的技巧,严松寒都只觉的索然无味,连硬都硬不起来,给点钱打发走了。
那几个人还以为英俊多金的严先生,不到三十岁那里就不行了呢,很是唏嘘了一阵,果然人无完人。好在严松寒出手大方,他们又不敢随便得罪严家,才没把这么劲爆的消息传扬出去。
更何况,严松寒今晚还发现他守护多年,视若珍宝的宝贝,居然轻易就引起了其他男人的觊觎。这怎么可以呢?他怎么能允许其他人染指他的宝贝呢?一想到某一天,许嘉然会开心的告诉自己,他喜欢上了某个男人或是女人,他会离开自己,组建一个全新的家里,和别人一起生活,甚至和别人做爱……
严松寒额头紧皱表情Yin沉,他只是想到这些,就恨不得咬牙切齿。
眼神晦暗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他,“哥哥,你回来了……”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严松寒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帮他盖好被子,低声说:“嗯,好好睡吧。”
然后拿着睡衣走回了浴室,洗了把脸冷静下来,看来下次真的不能喝这么多酒,想来是最近工作忙,太久没疏解了,差点就忍不住失去理智,做出伤害他的事。
严松寒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许嘉然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的的看着他。
严松寒看他一切正常,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劲的,放下心来,清了清嗓子问他:“怎么睡在这里?”
许嘉然支支吾吾的解释说,他晚上无聊随便找了部电影来看,没注意是部恐怖片,结果看完以后吓得睡不着,就跑来他房间等他,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严松寒听完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不准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明知道害怕,下次想看等哥哥有空的时候陪你看。”
许嘉然借机指控他:“可是你最近总是经常出差,都很久没陪我看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