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士恐辜负了陶兮宝的天赋,安排他进入艺术学院求学,却没有想到陶兮宝居然也跟了进去,还是他主动要求的。
蒋宪都有点意外,私下里问小包子:“兮宝,你对美术有兴趣吗?”
“嗯?什么美术?”陶兮宝在填申请表格,头也不抬的问。
“美术就是绘画,就是陶兮容画的那些……或者做一些艺术品。”蒋宪皱眉解释,他甚至不确定陶兮宝能不能听懂艺术的含义,从这包子的表现上来看,他很有可能根本不懂。
“哦,画画呀。”陶兮宝将钢笔盖盖上,把填好的表格拿到蒋宪的面前,端起泡好的焦糖nai茶,杯面上氤氲着淡淡的雾气,他以无所谓的口吻回答道:“没什么兴趣,但是兮容不是会绘画吗?他会画就行了。”
蒋宪扫了一眼填的认真的表格,转身捏了捏陶兮宝婴儿肥的小脸,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十分不解地问:“唉……兮宝,你竟然一点都不感兴趣,那到底是为什么才突然想跑到艺术学校里去啊?”
陶兮宝理所当然了的道:“因为兮容说我可以去啊,所以我就填了,不可以吗?”
“你是因为陶兮容才去?”
“是啊。”
“那如果是我让你去做什么事情,你愿意去做吗?”蒋宪竟然有点嫉妒,他素来觉得这包子没心没肺,却不料他竟然会因为陶兮容的一句话就可以陪他去学校,而自己离开他那么久,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陶兮宝小口小口的喝着nai茶,长长的睫毛在白皙软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Yin影,小脸被热气蒸腾的粉嫩可爱,他权当没有听到蒋宪说的话,对此不给出任何回应。
“兮宝?”蒋宪凑过去,又问了一遍。
“不要,太麻烦了。”陶兮宝撇了一下小嘴,他觉得答应陶兮容就已经够麻烦了,再来答应蒋宪岂不是大写的头疼。
“兮宝!”蒋宪不高兴了,刚想把nai茶从包子的手中拿开,却被一把揪住了手指。低头便看见陶兮宝皱着的小眉头。
陶兮宝或许会和蒋宪分吃食物,但不代表他不会护食,分享是偶尔的,独占才是常态。他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小小的哼声,爬下了凳子,端起nai茶,转身就要走。
蒋宪暗中磨了磨牙,把小包子抓到怀里托了托,发现这包子比前几天又重了一点,他不由得怀疑这包子其实是黑心棉做的。
陶兮宝的求学,谁也没当一回事儿。大家都只当他是去玩一玩,毕竟小包子的脑袋里,除了吃便再也塞不下其他的东西了。但是事实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错误的预知。
陶家大小儿子一同进入了美术学院,说来也奇怪,他们年岁不等,却分到了同一个年级,不仅分到了同一个年级,还在同一个班。
陶兮容第一天主动申请组成一队,不管是团队合作还是个人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只交一份作业。这份作业最主要的部分全是由陶兮容完成的,陶兮宝很满意,如果上学都可以这么轻松的话,他还是比较乐意的。
每一次他们交上去的东西都令人大开眼界,不论是构思设想,还是灵感的捕捉,亦或者是色彩的运用都相当的出色,令导师赞不绝口。
学习了几年之后,陶家的两个儿子合作设计了一款领带,是送给蒋宪的。
这一款领带的款式新颖,诡异的却是那颜色,出奇的艳丽,就仿佛是最华丽的色彩,一同跌落到了调色盘上,揉杂出的东西与其说是作品,还不如说是随意剪裁了一块最为稠密的色调。
虽然领带最主要的设计图,选材全部都是陶兮容完成,但好歹还是有陶兮宝的参与,蒋宪收到时还是相当的开心。
难掩心中的欣喜,拆开了华丽的包装,拿出那一条更为华丽的领带,蒋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颇为惊讶的问:“你们确定,这是送给我的?”
时女士努力憋着笑,催促道:“他们说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怎么样,我觉得设计的挺好的,你看这颜色多活泼,多欢快。款式又好看,蒋少爷你快戴上试试,配你这一身黑西装,兴许还会很搭呢。”
“……时夫人,你是在开玩笑吗?”管家盯着他家少爷手中的那一条领带,哭笑不得,真心觉得这是两个孩子的恶作剧。
管家以为蒋宪会把领带收起来,却没想到他家少爷真的对着镜子,把领带换了上去。剪裁得体,颜色偏黑的西装再配上这样一条花里胡哨的领带,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要多不协调便有多不协调,活生生像一幕戏剧。
蒋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上读不出欢喜还是觉得好笑,他问站在一旁的陶兮宝:“兮宝,你觉得怎么样?”
偏生陶兮宝竟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拍手道:“好看!”如果忽略的事实,只看他诚恳的眼神和语气,谁都会当真的吧。
时女士笑得捶沙发,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对,宝宝说的不错。我家宝宝和兮容的眼光好,一下子就找出了最适合蒋少爷的风格,这领带相当的搭配你。”
端坐在桌子旁的陶兮容慢悠悠的喝着茶,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