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刚才那场闹剧的话,这一晚的烟花之旅还是进行的相当的顺利,蒋宪强忍住身上的疼痛,搂着小包子坐在广场边缘的台阶处。
进行到尾声的烟花盛宴迸发出了最激烈的热情,想象的眼里容不下旁的,只能看到缩在他怀里边磕糖边打哈欠的小包子,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把耳朵凑过去才听到小包子在担心会不会又掉牙了。
“没事,你还小,牙齿掉了,会长的。”蒋宪宽慰他,然后将身侧一大袋的糖果,不动声色地拿到了身后。他觉得陶兮宝掉牙和磕磕碰碰没什么关系,但和这些糖果甜点绝对有脱不了的干系。
认真而又专注地享受这一场视觉盛宴的只有管家和陶氏夫妇,后者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所以林叔只能去问和他同样孤零零的陶兮容,“兮容少爷,你觉得今晚这一场烟花好看吗?”
陶兮容点头,“不错,好看。”
管家顿时来了兴趣,就像一个憋了许久的话匣子突然被打开,源源不断地倾倒出这个匣子里装满了的话语,从烟花说道亚历山大宫,再从此宫说到英国的历史,讲的那是一个头头是道,绘声绘色。
陶兮容神情专注地听着,时不时发出几个音节应和,表示他还在听。有一个这样认真的听众,管家说的越来越兴奋,就像坏掉了水龙头一样,简直要关不住了。
“哥,你能看见烟花吗?”忽然陶兮宝没头没尾地插进来一句。
陶兮容侧眸看了他一眼,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块樱花糖,说:“当然能看见。”
“哦。”陶兮宝随口应了一声,眼皮瞌睡的支撑不起来,嘀咕了一句,“那就好。”
“嗯?”管家表示疑惑,为什么会说陶兮容看不见烟花呢?他的视力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这一抬头就能望到一天空的烟花,只要不是个瞎子就都能看见。
陶兮容没打算给他解答疑惑,他也困了,对腻腻歪歪的陶氏夫妇说道:“时女士,父亲我们该回去了,明天你们还要上班呢。”
陶兮宝在车上的时候便已经睡着了,他趴在蒋宪的怀里,像一只没有任何防备的柔软的幼兽,蒋先生也很仔细护着他,生怕颠簸了怀里的珍宝,努力让小包子睡得更安稳些。
时女士真的忍不住担心,他儿子是不是太没有防备心了?还是仅仅对于蒋宪没有防备心。
回到家的时候蒋宪理所当然的,把包子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来到英国小半年,陶兮宝在自个的房间里呆着的时间,还没有和蒋宪在一起的十分之一,其他人也都习以为常,对两人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好的不分彼此。
“兮宝,先刷牙洗脸。”
蒋宪将小包子抱进浴室,放到地面上,睡得迷迷瞪瞪的陶兮宝下意识的抱紧了蒋宪的大腿,打了一个哈欠。
蒋宪用小包子的专用小牙刷,挤上他最爱的蓝莓果酱味的牙膏,动了动大腿,“兮宝,睁开眼睛,刷牙了。”
陶兮宝没有睁开眼睛去接递过来的牙刷,靠着他的大腿,只是将嘴巴张开了点。“唔,你给我刷。”
“好吧,待会儿洗个澡再睡。”蒋宪蹲下身,给小包子刷牙。
小包子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嘟囔道:“我好困……”
“那也得洗澡,洗完澡才能睡觉,明白吗?”蒋宪轻轻地弹了弹他的脑门,放满了一浴池的温水。
蒋宪看陶兮宝是真的困了,快速的给小包子洗干净,用大毛巾包起来,放到床上,白白嫩嫩的小包子立刻钻进了杯子,拱起一个小丘。
蒋宪也很快收拾完自己,上了床,将小包子搂进怀里,捧着他的小脸,盯着那一处红红,仔细看了看,发现红印已经浅淡了不少,这才放下了心,亲了亲。
一夜好眠。
九点钟,陶兮宝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个时辰蒋宪早已上课去了。
洗漱完毕去吃早餐,管家给他热了一杯牛nai,还煮了一个鸡蛋。蒋宪说小包子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格外需要补钙,但是陶兮宝不喜欢牛nai的味道,总说有一股nai腥味,试了很多种方法,结果发现和花生糖配牛nai,居然会是这包子的最爱。
用完早餐陶兮宝拿着那颗鸡蛋,坐在沙发上看着美食纪录片,他的英语水平还不足以达到能够听懂电视里那些人说话的意思。同样的,他也根本不在意这些人说那什么,他只是想看到这些Jing致的菜肴和点心,每次一看都觉得胃口甚好,能将面前点心盒里吃干净。
管家每一餐后,都会给陶兮宝端来一个香草慕斯或者是布丁,这些都是他家少爷忙里抽空亲自做的,而且过程中不肯让任何人插手,非得自己动手,哪怕自己再忙也不会少了他儿子的口粮。
陶兮宝才吞下一口慕斯,有人敲了敲门,管家开门一看是陶兮容。
“林叔好。”陶兮容和管家打完招呼,走到自家弟弟面前,将手中的一卷画打开给他看,“陶兮宝,我把亚历山大宫的烟花盛会画了下来,你看看像吗?”
陶兮宝盯着那画看了眼,端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