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十一月五号英国会举行篝火节之夜,管家林叔说,这是一场难得的盛宴,不可不错过。而陶兮宝听闻有可以吃到东西,欣然同意。
管家一早抢到了亚历山大宫的票,安排好最佳的观看焰火的方位,当日到场的人包括他一共有六个,陶家四口,外带他家的小少爷。
璀璨的烟花在天空之上开了一朵又一朵,布满繁星的天空,在这些烟花绽放之期,已然分不清哪一颗是烟火的痕迹,哪一颗才是天空之上的星子。
亚历山大宫前在广场上挤满了人,人头攒动中欢呼鼎沸,有一对对相拥在这极为绚丽的烟花之下,见证他们爱情的圆满的情侣,也有一场场浪漫,在目光交错间看到彼此眼中的欣喜之色后即将会展开。
追求美丽的东西是人的共性,甚至可以说这烟花是人类能够创造出来,最为绚丽而又如流星雨般灿然易逝的绝美装饰品,只为装点那夜空,上达天听,倾诉属于人类的滴滴絮语。
在这一刻,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人们分享着他们性格中最为柔情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不辜负如此美妙的夜景,陶宽提议大家去溜冰,时女士第一个附议,她和她的丈夫相逢便是在溜冰场。冰鞋穿在脚下,在冰面上滑开的一抹抹痕迹,像极了是画心为牢,只困于你心中一隅的承诺与安定。
蒋宪学得很快,而陶兮宝穿上溜冰鞋之后,连怎么走路都忘了,小包子第一次觉得紧张,寻找不到平衡,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一松手之后就会滑倒。
“别怕,你放心的滑,如果你摔倒的话,我一定会接住你的。”
蒋宪传授着陶希宝滑冰的技巧,这只小包子就属于那种刚学会爬边想走,刚学会走边想跑的类型,他才刚刚能够在冰面上站稳,便急切地要冲向对面的美食铺。
“当心,慢点。”
食物的诱惑足够让陶兮宝对于任何质疑的声音置若罔闻,不顾一切地要冲过去。从侧面忽然飞过来一道暗影,跟在他身后的蒋宪,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慌忙地将前面的包子伸手一捞,拉进怀里,两人一个不稳滑倒了,在冰面上滚了好几圈。
“兮宝,兮宝?你怎么样?没事?”蒋宪手忙脚乱的去检查小包子的伤势。
受惊的小包子睁大了一双黑乌乌的眼睛,忽然瘪了瘪嘴,蒋宪以为他要哭出来,却不料他只是伸手揉了揉腮帮子,颇为委屈地说道:“疼,牙疼。”刚才跌倒的时候非常不巧,小包子的侧脸磕在了冰面上,左边的脸颊蹭的有些红。
蒋宪将他拉起来,愤怒地寻找着罪魁祸首,只是那个闯祸的人却比他们还要惨,连帆撞到了三四个人之后鼻青脸肿的爬起来,一个接一个的道歉。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少年,他有着一头浅红色的红发,眼睛漂亮的惊人,宛若美丽的欧泊,蕴藏了世间最优雅最高贵的色彩。
当人们第一眼望到他的时候,必然会被他的眼睛所吸引,其次才会注意到其他。他是一个混血儿,五官立体却不突出,更偏向于东方的柔和,右侧的脸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说话的时候嘴角上翘着,像是带了几分笑意,这个小小的梨涡便显露了出来。
他道歉真心而又诚恳,一副悔过歉疚的表情,对付这样一个既漂亮又礼貌的少年,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伤得远远要比被他撞倒的人严重的多,所以便不会有人计较了。
可惜他的顺利一直持续到遇到了蒋宪,蒋少爷一照面便给了他一拳,听到小包子抬手去揉脸时发出了一声轻嘶气后,在被他打倒的少年身上又踢了一脚。
欧珀觉得自己前前后后所受的伤,都没有蒋宪的一拳一脚带来的疼痛大。
这边的动静在广场引起了一阵不小的sao动,时女士等冲进人群后,发现事故的主人公正是她的宝贝儿子,小包子揉着脸,叫了一声,“妈妈,我摔倒了。”
时女士慌忙跑过来,而陶宽也跟过来检查,这只小包子有没有哪里扭到伤到了,陶兮宝任由他们摆布,眼中有着期待的神情,但是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免有些失望。
最了解他的是陶兮容,摸出口袋里两块略微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塞进了他的手中,“给你。”
要打发陶兮宝非常容易,两块巧克力就足够了,小包子高兴地分了一块巧克力给蒋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已经习惯性的给蒋宪留一份口粮了。
时女士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在地上呻yin着的少年身上,这一看便瞪大了眼睛,“欧珀?是你啊。”
“陶夫人?”欧珀认出时女士后,同样觉得世界很小,她是他母亲的至交好友,正准备过几天再来拜访,没想到Yin差阳错的今日却是见面了。
“欧珀,你这一身是怎么弄?”陶宽帮忙将欧珀拉起来,看着他这一身的累累伤痕,惊讶的问:“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比那个还要糟糕,唉,真是一言难尽啊。”欧珀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他蹲下身歉意地对陶希宝道:“小朋友,对不起,刚才撞到你了,有没有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