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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比大当家的早回来一步,说他发了很大的脾气,具体是什么事她进不去不知道,只听说差点开枪。
一听到这个,音问就知道自己得遭殃,对景的狗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急起来六亲不认也是有的,早些时候他为这个没少受罪,现在也学会应对了。
何妈,你先出去吧。音问着急准备,随手拢了拢头发,对着镜子瞄了一眼自己。
他得赶了保姆出去才好找软膏,他的女xue窄些,必须提前松过,不然对景回来捅不进去。他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份上,只推说自己要睡了。
老妈妈来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土匪的性子,她心里想着跟少爷谈谈,哪里肯这么出去。
小丫头帮着音问拉何妈出去。以往每回大当家的发了火都会回来往死里弄小少爷,好几回她在外头听着都吓得要命。她还没有经过人事,不懂那些叫声的真正意思,还以为音问在挨打。
没等何妈出去,大门已经被一脚踹开了,对景看也不看两个下人,一手揪住音问的胳膊朝床上拖,另外一只手扯住旗袍的内衬,刺啦一下便扯掉了半边,漏出白嫩的大腿和腰腹。小少爷轻的像一页纸,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摔在了床上,衣衫不整的模样甭提多馋人了。
大当家的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如今都要炸了,妈了个巴子的,他想做什么还要给人指指点点不成,做土匪就要有做土匪的样子,一群怂包。
小丫头想拽着何妈走,她却护主心切,冲过去扶音问,小少爷都快急死了,生怕土匪掏枪给他这瞎Cao心的老妈妈一下。
见何妈挡在前头,还试图拽被子挡住音问被他拽烂的旗袍,对景只觉得火又窜了几分,外头外头的不叫他顺心,屋里头的也要造反了?
他给了老保姆一脚,骂道,滚!找死是不是?
实实在在的一踹,要不是何妈躲的快,只踹到了胳膊,一下子估计都爬不起来了。她一直以为这土匪头子就是粗笨了些,现在看他这么野蛮,身上的疼一点也觉不到,就是心里难受得恨不得拿刀杀了这王八蛋,她的小少爷什么时候给人这样待过。
音问爬起来搂住对景,拉着他的手朝自己的下身探,慌慌张张的凑过去,嘴上忙不迭的喊道,小娟!你干什么呢?快把她拽出去!快点!
门刚一关上,小少爷就尖叫了一声,何妈扭头就想回去,小丫头死死的拽住她,道,何妈,别去,你去了少爷更受罪,大当家的发了火就好了,你别去呀。
这是遭了什么孽啊!何妈低低的喊了一声,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小丫头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她可不敢冒险,要是在大当家兴致最高的时候跑了人进去,这一院子的人都得挨枪子。
音问的惨叫却和外头人想的挨了打不同,是土匪头子在他前头发育的并不算好的性器上攥了一把,疼是真的疼,xue口却控制不住的流了水。他给男人这么玩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得趣。
一般在屋里知道他发了脾气,小少爷很少会穿内衣,反正也没别人,只穿着一件旗袍撩起来就能Cao,只是现在何妈在,他怕走光才穿了个短短的内裤,对景隔着料子用手指重重的朝xue口里搅,在音问探过来的舌头上咬了一口,道,你也想翻天不成?嗯?老子还Cao不了你了?
小少爷给他弄得直掉眼泪,布料再细也有棱角,他xuerou嫩的有时候磨一下都会破皮,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磨,只能抽泣道,我没有,我是大当家的人,大当家想怎么都成。
行,怎么都成是吧。对景随手拽了枪套丢在一边,抽了皮带下来,在小少爷身上连着抽了几下,旗袍挡了一些力气,只听着响,到底是没有下死手。
音问听着破空的响声下意识想躲,挨了抽又被扯了两只手硬生生的捆了起来,土匪头子拽了他的裤子,在那光溜溜的圆屁股上直接掌箍了几下,道,不是怎么都成吗,躲什么?他们气老子,你也想气死老子。
他发起火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点不听话都不行,刚刚何妈拦着他的那笔帐直接算在小少爷身上。音问手上不能动,只能说软话哄他。
身下尤物的皮肤养的嫩,略略一打就红了一大片,屁股更是肿了起来,像是给Cao过了一样。对景越看越觉得憋的慌,随手在硬邦邦的性器上撸了几下,掰开那充血诱人的女xue硬朝里头捅。
提前没有准备过,那地方紧得很,捅了几下都滑了出来,音问疼得直吸气,对景可能也觉得太勉强,把小少爷翻了过来,捏着他的腮帮子朝嘴里送。
小少爷身上三个洞都给他Cao得熟了,嘴上功夫也练出来了,音问含着泪吃着男人的鸡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挂着泪花。
他身上旗袍早就挡不住要紧的位置,摆出了被欺凌的模样来,鞭痕细细碎碎的渗了血红,同白嫩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叫人直想欺负。
对景在他嘴里泄了一发,把Jingye灌了小少爷一嘴,身上那股火爆也褪了不少。音问用舌头和脸去蹭舔他的下体,讨好的在上头啄来啄去。
小sao货。土匪头子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