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还在家里睡着的纳特,艾伯特勾唇轻笑:“没事,只是昨晚吹了冷风,有些受凉。”
维托王储在后面翻着白眼,他可知道这冷风是从哪儿来的。
“哎呀,原来后面还有位先生!”梅莉阿姨把东西放好准备和艾伯特说话时才发现后面跟来的维托王储。
“早上好,这位可爱的梅莉女士。”维托王储风度翩翩的行了一个绅士礼,执起梅莉阿姨手,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梅莉阿姨被维托王储逗的合不拢嘴,直笑着说:“这位先生,您可真幽默。”
艾伯特警告的看了一眼维托王储,维托王储撇撇嘴,不高兴的耸了耸肩,但还是收敛起来,老老实实的跟着艾伯特,不在释放他的魅力。
“梅莉阿姨,纳特还在家里休息,那么您先忙,我们就先走了。”艾伯特说到。
“对对对,纳特生病离不开人。”梅莉阿姨点头说到:“来把这些带回去,这都是我在农场干活的时候农场主给的新鲜蔬菜。”
她顺手拿起桌子旁的一个大布袋递给艾伯特,艾伯特想拒绝,梅莉阿姨却佯装生气:“你可别拒绝,如果不是纳特,最近我可能要忙疯了,这是感谢物。”
梅莉阿姨把艾伯特拒绝的路给堵死了,无法,艾伯特只能无奈收下。梅莉阿姨见艾伯特收下了,便眉开眼笑的送他们出去:“让纳特好好养病,这几天农场的收获季快过去了,让他不要着急,养好身子再来,教育堂还有我呢。”
“好的,我会转达的。”艾伯特停下脚步,对梅莉阿姨说:“您快回去忙吧,不用送了。”
“好,有时间跟纳特常来玩啊!”梅莉阿姨应答,停下脚步站在门口看着艾伯特他们越走越远。
维托王储走在前面,举手投足之间的散发着自己的魅力,把路边的小姑娘们都迷的芳心乱动。
“布尔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维托王储扭过头问艾伯特。
艾伯特看了他一眼,冷声说到:“如果王储殿下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还是收一收您身上散发的sao包气息为好。”
维托王储被气的跳脚:“这是魅力!魅力!才不是什么sao包气息!”
艾伯特轻哼一声,没有理他,沿着小路向小阁楼走去。
“哼哼,布尔先生,你果然还是担心我魅力太大把小布尔先生勾走吧?”远远的看到小阁楼,维托王储一脸坏笑的上去打趣艾伯特。
艾伯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不,我还是十分相信纳特的眼光的。”艾伯特忽然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有些愉悦的笑了起来:“王储殿下,想杀您的人可真多啊。”
“嗯?”维托王储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艾伯特又在嘲讽他。
艾伯特却已经将身后突然跟来的三个人给撂倒在地:“不审审这波是谁派来的?”艾伯特扬了扬下巴对维托王储说到。
维托王储收起身上轻浮的气质,整个人严肃了起来:“用不着审,他们是死士,从小就被从贫民窟挑选出来训练的,舌头一般都会被割了。”
艾伯特知道维托王储不会说假,拎起其中一个甩到了维托王储面前:“据我所知,这个国家养死士的贵族并不多吧?换种说法,屈指可数。”
维托王储冷笑出声:“对,你说的没错。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布尔先生,我想我们马上就要去国都和他们见上一面了。”
艾伯特看了维托王储一眼,维托王储现在眉宇之间都萦绕着丝丝肃杀的冷意。
回到家,纳特还没醒,艾伯特轻吻了一下纳特的额头,和维托王储在书房商量了一下计划,在卧室的床头的柜子上留下一封信便和维托王储骑马走了。
“高德弗里,你说父神要去干嘛?”安格斯和高德弗里奉命留在纳特的身边保护纳特:“你说母神什么时候才能醒啊?都傍晚了,还没有醒。你说母神看到这封信会不会生气啊?你说话啊,高德弗……”
“安格斯,你有些聒噪。”高德弗里用神力封住了安格斯的嘴,让安格斯发不出声音,安格斯只能徒劳的发出“呜呜”声,因为他的神力在高德弗里之下,也无法解开这神力,只能老老实实的呆着了。
傍晚,纳特醒了过来,他轻声叫艾伯特的名字却无人应答。风轻轻吹起了窗帘,来到屋里,柜子上的信封被刮到了床上。
“这是什么?”纳特疑惑的拿去信封,只见上面写到“纳特亲启”,这是艾伯特的字迹。
纳特看完这封信,心里有些落寞。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武力,现在跟他们一起去也是一个负担。正如艾伯特信里所说的一样,纳特现在只要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是帮艾伯特的忙。
转眼之间寒冷的冬季悄悄来临。
“布鲁先生,请问有我的信么?”自从艾伯特走后,纳特每天都要来镇上的信局来问问。
“纳特来啦?今天你可能又要白跑一趟了,今天还是没有你的信。”
纳特抱歉的笑了笑:“布鲁先生打扰了,我先走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