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你辛苦了。”纳特拿着手帕帮艾伯特擦拭着脸上留下的汗渍:“你身上的伤没事吧?今晚我再帮你换一下药,明天就会好很多。”
“好,但是我现在饿了,我想吃东西。”艾伯特抱住纳特,和纳特撒娇。
纳特果然招架不住艾伯特的撒娇,红着脸问艾伯特先吃什么。
艾伯特凑到纳特耳边,压着嗓子,用低沉的声音说:“你。”
纳特被艾伯特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气,挣开艾伯特的怀抱,把艾伯特推开抛下艾伯特,一个人跑下了楼,去做晚餐。
吃过晚餐,纳特先回了房间,整理明天要用的东西。这些东西原本应该是梅莉阿姨整理的,不过最近是农场收获的季节,梅莉阿姨还在农场打了份工,忙的不可开交,所以这些东西只好拜托纳特整理了。
正在纳特整理好东西准备洗漱时,楼下忽然传来东西摔倒砸在地上的声音。
“艾伯特,怎么了?”
“没事,维托王储不小心打破了一只碗。”艾伯特在楼下扬声说道。
“你们小心点,碎片赶快扫起来,别被划伤了。”
“好。”
艾伯特手上拎着一个已经被打昏的杀手,对维托王储说:“您那群叔伯兄弟们,可真没有一个想让您活着回国都的啊。”
维托王储嗤笑一声:“他们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等我回去,他们怕是会吓的肝胆俱裂。”
艾伯特拎着那个杀手问维托王储怎么办,维托王储说杀了。
艾伯特耸了耸肩:“好吧,您是我的雇主。”艾伯特拎着杀手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扭头对维托王储说:“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祝您住的愉快。”
“我想,有你在这儿,还有贴心可爱的小布尔先生在,我会过的很愉快。”维托王储笑着说到。
艾伯特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杀手拖到外面解决掉了。
深夜,纳特躺在艾伯特的臂弯小声和艾伯特交谈。
“我觉得你现在和他是与虎谋皮。”纳特仰着头对艾伯特说。
艾伯特没有回答,只是揉乱了纳特的金发,纳特憋着嘴把金发抚顺,直起身子对艾伯特说:“艾伯特,维托王储他并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他是一位王储,就要做到冷心冷血。”
“我知道。”艾伯特像是无所谓一般,把弄着纳特的手指。
纳特看他那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样子,生气的把手从艾伯特手里抽了出来:“艾伯特,你现在和他是雇佣关系,可之后呢?他回到国都呢?”
艾伯特看纳特真的着急了,便赶紧解释安抚纳特:“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艾伯特抓着纳特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纳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现在他身边没亲信之人,国都里亲信的人也被铲除的差不多了,他现在身边只有我可以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相信我好吗?”
纳特瘪了瘪嘴,低声说:“但愿如此,艾伯特,我不希望你在受伤了。”
“好。”
月高高的挂,两个爱慕之人互相诉说着衷肠,情难自已,翻云覆雨一夜未眠。
“早。”清晨,维托王储顶着两个黑圆圈幽怨的盯着容光焕发的艾伯特:“昨晚,布尔先生战况激烈啊。”
艾伯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因为昨晚吃到了自己惦念许久的人,今天心情格外好,有就没有理会维托王储话语中带的怨念。
“早,维托王储。”艾伯特把白面包和牛nai端到了餐桌上对维托王储说:“今早我要帮我的爱人送些东西到教育堂,您要跟着我一起去逛逛这个小镇么?”
维托王储吃着面包对艾伯特说到:“你其实就是不放心我,怕我留在这里对你的心上人做些什么吧?”
艾伯特也没有反驳,挑了挑眉。喝完牛nai就端着熬好的蔬菜粥上楼了,留维托王储在楼下跳脚。
“艾伯特!我现在是你的雇主!你的雇主连一口蔬菜粥都没法喝嘛?!”
楼上,艾伯特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轻声哄着纳特。
“纳特,醒醒,起来喝点粥再睡,好嘛?”
纳特被艾伯特sao扰的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他实在太累了。
“喝点粥,再睡。”艾伯特轻声哄着:“我一会儿会把东西送给梅莉阿姨的,你放心。”
“……好。”纳特呆呆的靠在艾伯特身上,反应了半天。
艾伯特小心的伺候完纳特喝完粥,又把纳特安抚哄睡便轻声关门离开了房间。
“走吧。”艾伯特把餐具洗刷好拿着纳特昨晚整理好的东西,对等待多时维托王储说到。
街上的人很多,有许多小姑娘。艾伯特和维托王储两人的长相不凡,艾伯特还好,他除了对纳特是温柔体贴没有原则之外,对陌生人一律冷脸相待,但维托王储却不同。
维托王储风流极了,对所有女性都是笑盈盈的,那双黑色的眸子看向你,里面好似浸满了情意,让人忍不住陷进去,产生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