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并不相信艾伯特会丢下他了,但是这么久了,艾伯特却一直杳无音信,这让纳特有时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想艾伯特是不是已经去世了,又或者,艾伯特真的喜欢上了其他人。
回到阁楼,里面静悄悄的,静的有些让人怀疑。
纳特轻轻的推开门,发现客厅沙发上里背对着他坐着一个人。
“你是谁?”纳特握了握怀里的匕首。
自从艾伯特走后,纳特随身都带着一把小匕首,用来保护自己。刚开始的时候,经常会有人半夜或者他一个人的时候出来袭击他,久而久之纳特也不经常回家了,他有时会住在教育堂,有时会住在梅莉阿姨家里。
沙发上的人起身,纳特被吓了一跳,他又紧紧的握了握匕首,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准备等那个人走过来时捅伤他然后逃走。
“纳特,我回来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纳特一时间有些恍惚。
艾伯特大步向前,走到纳特轻轻抱住他:“纳特,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纳特被艾伯特抱进怀了,呆在那里,眼里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滑落。纳特紧紧的抱住艾伯特,许久没有出声。
“艾伯特,欢迎回来。”纳特整理好情绪,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艾伯特紧紧的抱住纳特,温柔又克制的亲吻着纳特。
“对不起纳特,离开这那么久还没有给你写信。”艾伯特把头埋进纳特的脖颈处,汲取着纳特身上的气息。
猛莱国虽然不大,但是统治层却个个心怀鬼胎,在帮维托王储回到国都的路上就遇到了十几次的刺杀。等他们进到了不测风云的国都,那就是进到了那位心怀叵测的人们设下的局里。
艾伯特为了帮维托王储从这个局里脱身出来成为布局者废了不少功夫,受了不少伤,他一直在用纳特吊着自己的性命与念想。
纳特抱着艾伯特隐忍的哭了许久,哭完过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松开艾伯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这次不走了吧?”纳特抓着艾伯特的手,仰着脸问艾伯特。
艾伯特看到这样子粘人的纳特突然想逗逗他,艾伯特眉头紧皱,迟疑了许久才开口说到:“不,过几天就走。”
纳特脸上的期待果然渐渐被失落替代。
“是你们还没有忙完吗?这次是不是你偷跑回来看我的?”纳特勉强的笑着,紧紧的抓住艾伯特的手。
艾伯特看着失魂落魄的纳特,不禁心疼觉得自己逗人逗过头了。
艾伯特牵起纳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抱歉纳特,我骗了你。我还是要走,不过这次我们一起。”
纳特有些愣神,呆呆的说了一声:“什么?”
艾伯特看着呆的可爱的纳特,把他拉到沙发上抱着他说:“我说,我们一起去国都。维托王储他已经成功继承王位了,我保护他有功,所以被封为公爵了。”
“真的嘛?”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艾伯特抱着纳特,玩弄着他的手指。
纳特终于反应过来,有些生气,抽出艾伯特正在玩弄的手指,声音有些严肃:“艾伯特,你刚刚就骗我了。”
艾伯特看纳特真的有些生气,连忙告罪,祈求纳特的原来。
小别胜新婚,更别说他们并不是小别。纳特本来也没有多生气,也便原谅他了。
艾伯特和纳特坐在沙发上谈了谈艾伯特的最近,已经之后。艾伯特想这几天后就带着纳特离开小镇,因为他也算是偷偷跑回来的。
维托王储刚上任,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办。他忙的不可开交,便拉着艾伯特当苦力。艾伯特这次是没有告诉维托王储,留下一堆维托王储让他办他却没有办的事务跑回来的。
他太想纳特了。
晚餐,纳特为艾伯特做了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艾伯特吃的非常满足。
夜晚,艾伯特抱着纳特躺在床上,纳特心疼的吻着艾伯特身上的伤疤。
“很疼吧?”
艾伯特亲了一下纳特的额头,安慰道:“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并不是很疼,而且现在也好了,不疼了。”
然而艾伯特越表现的无所谓,纳特越心疼。如果可以,纳特恨不得替艾伯特受了这些伤。
艾伯特看着纳特心疼他的样子,眉头一挑,贴在纳特的耳边轻声哄到:“纳特,你安慰安慰我,我就不疼了。”
纳特被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冲昏了头脑,掉进了艾伯特设的陷阱里,晕晕乎乎的问道:“怎么安慰?”
艾伯特笑而不语。
一夜胡闹,导致第二天艾伯特又替纳特请了假,顺便把纳特昨晚晚饭前写的辞呈书给了梅莉阿姨。
看到艾伯特,梅莉阿姨还高兴的向他打招呼,知道纳特要离开,梅莉阿姨还有些小遗憾,不过更多的是祝福。
回到家,艾伯特脱掉外衣,待身上的寒气散去有躺倒床上搂着纳特,他已经好久没有抱过纳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