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才是,多有打扰。”维托对纳特的感官非常好,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直觉。
三人吃过早餐,今天不是周末,所以纳特还要去教育堂教小朋友们。
艾伯特把纳特送到家门口,依依不舍。
“我走了,你要保护好自己,艾伯特。”纳特上前轻轻的抱住艾伯特,贴在艾伯特耳边小声的说。
艾伯特眼里溢满笑意,亲了亲纳特,点头答应。
纳特松开艾伯特,向他挥了挥手:“我今天下午很早就可以回来,你在家要乖乖的,厨房里有沙拉和水果。”
纳特走后,客厅里陷入一片静寂之中,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之外,房间里的二人都沉默不语,相对无言。
“那什么……”维托王储殿下还是没有忍住,打破了这份寂静:“刚才那位先生说,您是他的伴侣,是真的么?”
“当然。”提起纳特,艾伯特的脸上泛起笑意:“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维托王储发现打开了艾伯特的话匣,就接着说:“是的。先生救我一命,我想知道先生想要怎样的报答?”
“你不杀我灭口就好了。”艾伯特没有接他的话题继续说下去,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书。
维托王储也不尴尬,继续说:“我被我的表兄追杀,我想请先生做我的骑士,保护我的安危,之后会给先生丰厚的报答。”
听到这里,艾伯特合上了书。
“王储殿下,我是不会做任何人的骑士的。”
维托王储有些疑惑:“为什么?”
“以为我答应过,我的爱人,我是他一辈子的骑士。”艾伯特轻声笑着:“不过……”
维托王储赶忙问:“不过什么?!”
艾伯特没有再卖关子,神情严肃的说到:“不过我可以以赏金猎人的身份保护你。”
“合作愉快。”维托王储生怕艾伯特又突然反悔,赶紧伸出手和艾伯特握手。毕竟维托王储身边的士卫、骑士的已经被杀死了,现在的维托王储就像一个明晃晃的大肥rou,所有大公都盯着他,希望他死然后自己上位。
“还没来得及问先生的名字。”
“艾伯特·布尔。”
维托王储对艾伯特笑着说到:“如果布尔先生能在这次争夺王位只中,护我安危,那么之后我会保你加官进爵。”
艾伯特端起桌上的茶杯,向维托王储举杯:“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傍晚,纳特果然回来很早。
“我回来了。”纳特刚进门就被艾伯特接过他在附近农场买的rou和菜,纳特从艾伯特身侧探了探脑袋,发现维托王储还在,便悄声问艾伯特:“那个维托王储,他不走吗?”
“我接受了他的聘请。”艾伯特拎着它们,拉着纳特来到客厅:“给你请示一下,这是我最后一单,他是我的雇主。”
纳特十分疑惑:“他是王储殿下,他雇佣你做什么?”
“我雇佣布尔先生保护我的安危,我原来是想让布尔先生做我的骑士,但是布尔先生说,他这辈子只会做你的骑士。”维托王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纳特身边行了一个绅士礼:“最近可能会多有唠叨,请多海涵。”
“怎么会,这是我们的荣幸。”纳特连忙回礼:“艾伯特,把这些rou和菜放到厨房去吧,我先去为王储殿下收拾一间房间。”
“好。”
艾伯特把东西放到厨房回来,纳特已经上楼收拾房间去了。
“布尔老兄,你这位爱人他对你很有保护意识啊,今天早晨他可是没叫过你一声名字。”维托王储站到艾伯特身边打趣他,经过一天的相处磨合,维托王储和艾伯特已经熟悉起来了。
“难不成您羡慕?”艾伯特笑着问道。
“当然,谁不羡慕。”维托王储眼中和语气里充满艳羡:“又会照顾自己,照顾别人,在家贤内助,在外也可以担当,最重要还懂得保护自己的另一半,这种人我身边但凡有一位,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艾伯特轻哼一声,刚好楼上的纳特在叫艾伯特,艾伯特顺势上去,上去之前还给维托王储留下一句话:“您就羡慕着吧,他已经是我的了。”
独留维托王储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生着闷气。
楼上,纳特看艾伯特已经到了,便开始指挥艾伯特:“艾伯特,帮我把这张床支起来。”
纳特给维托王储准备的是二楼采光除去他们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外算是比较好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原来纳特准备做成他的药研室的。
艾伯特显然认出来了这个房间。
“纳特,这不是你准备做药研室的房间吗?他不用这么好,我看尽头那间储物室就很不错。”
纳特安抚艾伯特,轻声说:“他是王储,这个国家未来的统领者,我们虽然不需要太讨好他,但尽量也不要留下什么小把柄得罪他。”
纳特顿了顿:“家里除了我们住的主卧之外,只有这间房间还可以,而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