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并不嫌弃艾伯特手上的血污,他伸手把艾伯特的手拉到自己脸边,用脸感受着艾伯特的手掌。
“这是怎么了?”纳特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艾伯特不语却还在笑,但是笑容里已经充满了疲惫和疼痛。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药箱。”纳特放下艾伯特的手,小跑到贮藏室把药箱和止血的草药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帮艾伯特上药止血。
帮艾伯特上好了药,纳特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艾伯特身上的血污,盆里的清水渐渐成了血水。
“那个人怎么办呢?”纳特把艾伯特扶上沙发坐着。
“嘶—”艾伯特的伤口被拉扯到,疼出了声:“你先帮他也上上药,然后搬床被子给他在客厅这里打个铺得了。”艾伯特带着歉意,用手摩挲着纳特的脸:“抱歉纳特,让你担心了,你辛苦了。”
纳特眼圈红了起来,生气的瞪着艾伯特:“你不准在做这个赏金猎人了!我现在也可以养起我们俩个,虽然会有些拮据,但也比你整天出去用生命换钱强。”
在艾伯特眼里,生气的纳特像一只被逗弄急了的小幼猫,整个毛都炸了起来,小眼睛瞪的溜圆,但不舍得对他露出尖爪,只用小rou垫一下一下的拍着艾伯特。
艾伯特被自己的想象给逗笑,看着纳特更生气了,连忙点头着答应。
“我向神发誓,如果我艾伯特再不听纳特的话,做赏金猎人,那么我以后被纳特丢弃,出门被马车碾死。”
纳特瞪了艾伯特一眼:“呸,不能乱发这种誓!”
艾伯特却笑着盯着纳特,纳特现在正在气头,没有再理他,拎着药箱走到那个被艾伯特拖回来的那个人身旁,给那个人上药。
艾伯特没有说这个人是谁,纳特也不问。他知道,如果艾伯特想说,那么艾伯特一定会告诉他;现在艾伯特不说,可能没到那个时间,也可能是艾伯特为了保护他,保护他不被卷入这些事情里。
在这件事情上,纳特全身心都相信艾伯特。因为艾伯特永远不会欺骗、背叛他。
纳特帮那个人上好药,铺好地铺,现在是初秋,虽然有些丝丝凉意却也可以忽略不计。艾伯特把那个人推进被子里,随便盖好,就被纳特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纳特,你看他把我们新被褥弄脏了,等他醒来一定要让他赔。”
“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身上这么多的伤,今晚你自己睡,我去书房睡。”
艾伯特被纳特凶的有些小委屈,讨价还价的想让纳特陪他一起睡,但都被纳特用“你身上都是伤,万一裂开怎么办”的理由给堵了过去。
最终艾伯特还是和纳特一起睡了,因为艾伯特夜里起来悄悄的把纳特从书房抱回了他们的房间,心满意足的搂着纳特睡去。
“艾伯特,你怎么在这里?”清晨,纳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艾伯特搂着:“你为什么偷偷跑过来,你伤口裂了怎么办?”
艾伯特支着脑袋,调笑到:“纳特你看清楚,这是我们的放假,不是书房,说不定是你昨晚梦游偷偷跑过来的呢。”
纳特小脸一红,他、他也不是不可能干这种事情,毕竟艾伯特这次离开了好久,回来的时候还浑身是血,可把他吓坏了。
“那、那冤枉你了,对不起……”纳特自觉理亏,慢慢把红透了的小脸埋进被子里。
艾伯特可是被纳特可爱到了,但是也怕把纳特逗狠了就真的不好哄了。
“骗你的,我昨晚没有你陪睡不着,所以悄悄的把你抱过来的。”
纳特转过圈来,发现自己被艾伯特给耍了,想生气,但是有舍不得,只好气鼓鼓的起床去厨房做早餐。
“您好,多谢您的搭救。”昨晚被艾伯特拖回来的人现在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昨晚给他铺盖的被褥也已经被他收拾好了。“我要谢谢您,还有这些被我弄脏的东西我会赔偿给您的。”
“呀,你醒了!”纳特穿好衣服,刚下楼梯就被男人冷不丁的打招呼:“这些没什么,不是我救的你,是我的伴侣。”
“您的伴侣?”
“对,我的伴侣。”纳特向他点了点头,扭头向楼上喊:“昨晚带回来的那个人,他醒了!”
艾伯特听到之后,发现纳特没有叫他的名字,想必是不知道自己做赏金猎人的名字,怕被那个人听去了。
艾伯特穿戴好下了楼。
“您好,这位先生,多谢您的搭救。”那个人看艾伯特下来了,起身迎了上去。
“不必客气,”艾伯特礼貌的向他握手:“我也只是碰巧遇到。”
“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维托。”维托十分感激艾伯特,如果不是艾伯特,他现在可能已经客死他乡了。
“坐下说吧,王储殿下。”
维托有些震惊:“你知道我的身份!?”
艾伯特像是没把这些当回事一般,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刚刚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