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鹤驭虎也被他两折腾的信心十足,就连此次事关的并非自己而是其弟鹤驭龙都未曾察觉。反而回去让其弟收拾收拾,明早先去十五皇子报道。
可自己刚一躺下却猛拍大腿惊道“感情这诸葛谋注意并不是打到我头上,而是我弟头上?!”
另一头,诸葛谋啃着来之不易的西瓜,悠闲自得的在房中升起一盆火,翘着二郎腿注视着赵惜城还在看自己先前写的东西。
吐了口籽,斯文的抹了把嘴“你说,鹤驭虎发觉没发觉,其实我今日的主意不是打在他头上,也不是他弟弟头上。”
“而是他家头上?”赵惜城拿着纸张走到他身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也顺了片西瓜“恩,冬天吃这西瓜的感觉的确好。”
诸葛谋只是哼哼了两声,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挠了挠它的毛“明儿我就不去见鹤驭龙了,到时你自行安排吧。”
“怎么?还打算窝在这儿?不出门走走?”赵惜城放下手中西瓜,拿过毛巾擦了擦,眼瞧着他怀里的那团毛球似乎在动,便觉有趣,伸手抓了来,却居然被这团毛球狠狠的啄了下。
定眼瞧去,原来是只雏鸟。
“什么鬼东西?这么凶?”赵惜城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子,往日成熟稳重,可今日解决心中一大难题,便多了几分玩心。
把那团毛球高高抛弃,这储备粮叽叽尖叫着落下时在接住。瞧着那小东西蒲扇着翅膀,甚是有趣。
诸葛谋淡淡瞟了眼“前年我离开家乡,身边只带了二十两银子,一路走来又大多是山路。自然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个小东西便是那时抓来的,他陪我走了一路,可也有一年了吧?就是还未长大,他父母应该是鹰的一种,记得当时爪来吃的时候还挺费一番功夫。”
赵惜城听着满是心疼诸葛谋的,当年受灾,他听说饿死了不少人,诸葛谋的父母以及妹妹便是死在那时,虽说他一直不曾表露,可……当年能为了家人而拒绝自己,如今却又是为了家人而投靠自己……诸葛谋毕竟才是十四五岁的孩子,要如何能熬过去?
“明儿你让你身边的小童去账房领些银子吧,”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可一想到这么小一个孩子,居然独自在受灾地一路走到京城便于心不忍,只是他却也知晓,诸葛谋轻易不肯收钱,而如若请他做自己的门客或谋士……前者太过耻辱他,否则如今他十有八九不会肯。那么,他便没了理由正大光明的送钱与这孩子。无奈之下只得岔开话题“你又是如何料定驭虎会来?”目光飘向还未撤了的茶杯“居然连他与我的茶杯都准备好了。”
诸葛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来又怎样?来了又怎样?我原本就没完全把握,只是一两句话就把他胡来。”
“没完全把握,你为何又要准备两杯茶?”赵惜城显然不信“原本驭虎可是打算都直接转身便走的啊,要不是你那个小童机灵,或者说你教导的好,他十有八九直接走人,又如何让我轻而易举的拿下他?”
诸葛谋吃吃笑了会儿,最终无奈摇头“你啊你,真够迂腐!他不来也好,来也罢。我准备两杯茶水不过是为了后续所要,来的话,必然会觉我料事如神,不来?不来我就直接把第二杯茶倒了呗~”
赵惜城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如此简单……来也好,不来也罢,都无所谓。不是完全把握,却做好完全准备。
想到此处,不由眯起双目再次仔细打量没心没肺拨弄那只毛球的诸葛谋。显然并不像他口中说的这般简单,此人心思细腻且紧密,他知晓外界如何谣传自己,说不定其中还有诸葛谋自己的一把火,才会把他传的如此神乎夸张。而鹤驭虎必然对他感到深深好奇,可这小子却一句想要吃西瓜,完全是一个孩子气的举动让鹤驭虎心中郁闷不已,决定去看看。
只是这一看……才落入他局中。
成功不会落在没有完全准备的人身上……诸葛谋早已做好了完全之策。因而,他今日才会从侧面的得到鹤驭虎这条桥梁,而把鹤驭龙拉入自己阵营。
这鹤驭龙在家中宝贝的很,可此子只能说不亏是鹤家武将,虽说已然年仅十六,可就连他严格的父亲都不愿让他去军中任职,便是怕这小子战死沙场。
鹤驭龙不是不想为国效力,但战场父母不让,只要每次他想不顾一切的冲去军营,他nainai便一屁股坐在大门口哀嚎……几次下来,他便也没了性子,心中只留苦恼。
眼下,赵惜城却给了他另一条路。却也是军营,但没了战死沙场的危险。就连鹤驭虎都第一时间赞同,更别说鹤家了。
其实鹤驭龙的父亲不是不想要他去军营,只是家中妻妾和他娘都只要一听鹤驭龙去军营,便轮番上阵的哀嚎。而他家中有四只一女,就连那唯一的女子都男装上过战场,这军功显赫不是说说的。
因而他觉为了自己的清净和鹤家留一血脉,而把鹤驭龙留在家中也无事。
毕竟他的三个哥哥和大姐,战死沙场随时便会为国尽忠到尸骨无全……
可,除了家中长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