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城揉了揉眉心,对眼前这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孩子当真无奈的很。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留下做我的谋士如何?”却不想,诸葛谋再次反驳“我做你的谋士?小人才几岁?还是ru臭未干的娃儿,如何服众?更何况,如若要让我去和你那群幕僚混在一起,我还不如去找家酒楼做跑堂呢!最起码还落的自在!”瞧见对方眼中赤。裸。裸的不屑得!赵惜城算明白了,这小子心野的很,自己当真要留下他,必然得给予极大的自由。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表面你是我的谋士,私底下还如果去,你是我赵惜城的友人?”这等要求都给了,他还想怎么样?赵惜城当真无奈的很。
“不,”诸葛谋甚至都不去看赵惜城,直接拒绝。
“那你要如何?!”强压下火气,他赵惜城当真有些动怒!难不成他还想走?想到此处便锐利的眯起双目,在诸葛谋来京城这么多日来,首次审视。
其实,他也有些疑惑,虽说诸葛谋来寻自己,心中自然愉快,但他为何会在这么多年后的今日,自己站在天平中央之时来寻?那里朝廷变化莫千,自己忽然被下令去收盐税,这固然是难得美差,可同样却也有另一个问题。
那边是江南那边盐商皆为与朝廷命官勾结,而官员之间又是官官相护。因而这固然是肥缺,可这几日,自己那九哥可是当面嘲笑他多次。
毕竟眼瞧着,却吞不下去的滋味更是难熬。
淡然,便是这种局面下,甚至更为糟糕的时候。自己二哥那时已经出言让他来处理此事,自己还在犹豫推脱。而随后几日,自己八哥和五哥一个冠冕堂皇,一个暗中威胁,就连十哥都把自己拽去谈话,询问自己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助之处时,不单单诸葛谋来了,还惹来京城巨变。使得那些窥视之人都有了几分犹豫不决,甚至……在今日,自己走投无路,打算强攻时,他却轻而易举不单单把朝中大臣中手握兵权的鹤家拉入自己营中,甚至还解决让自己苦恼多日得事儿……
他到底是以一人之力,还是暗中有人?
赵惜城身为皇子自然多疑,更何况当年他又是遭到最为亲密之人的背叛,这如何让他不把疑惑落于心中?
诸葛谋瞟了他眼,随即略带惊愕的注视,但转而讽刺的上扬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瞅着赵惜城“您说呢?”
赵惜城被他那种毫不留情,直接怀疑自己的目光弄的一时有种心虚之感。随即撇过头,毕竟自己是知道那人脾气,可便是因这便怀疑……当年回去不是没调查过诸葛谋他这边的身份,却也正是他与何月令所说并不假。
“你且说,我听着便是。”带着几分愧疚之色的低垂下眼帘,对旁人或许不会如此,但这位五年前帮过自己救过自己,甚至用自己体温为自己在寒冷的夜晚取暖,却什么都不求,只是一心要自己好的人,温暖自己,包容自己,还比自己小上几岁的男孩,当年自己甚至对他动过那种心思的人……赵惜城深深叹了口气,对旁人他决不会如此宽容,但这位祖宗,他是恭定了!还要恭的高高的!
“哼!”诸葛谋根本不鸟对方,直接起身甩下一句“懒得理你,睡觉去了,这几日都别来烦我!”
赵惜城瞧着桌上干干净净,连一层灰儿都没,不由摸了摸鼻子,得,这小子绝对是傲娇属性!不然为何扭捏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走了那叠银票?
可……却依旧如同几年前那般,对自己如此包容。虽说察觉怀疑自己,可诸葛谋并未流露出任何指责,甚是在他还未真正低头时,便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手指触碰了下茶杯的边缘,已经冷的发寒了。看来的确夜深的厉害,可谋儿先前似乎只吃了些水果,并未用餐便去睡了?
“来人!”左手敲击着桌面,赵惜城还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主子有何吩咐?”门外传来的声音是他的贴身侍卫。
赵惜城起身,一边走出诸葛谋的院子,一边吩咐道“给谋儿送些粥,让他吃了再睡。”
“喳!”
第二日一早,鹤驭龙便急急赶到十五皇子府中。
昨夜自家大哥回来第一件事儿,便是踹开他房门,把还裹着被子扭动的他从床上拽起。那凶狠的样儿,都让鹤驭龙还以为他大哥打算怎么着自己了呢……
暗暗抹了一把心酸泪,自己一直被家中女性生物喂养的白白嫩嫩,出门一直被叫小白脸,自己兄长那边的友人,瞧见自己则喜欢把他当还未断nai的娃儿,捏着脸蛋玩。
想到此处,鹤驭龙愤恨握拳!老子我现在也能翻身做主了!爷我一定会立下赫赫军功,让你们那群往日喜欢捏握玩的混蛋瞧瞧,爷我不只是只有脸蛋和身子好!
想到此处,鹤驭龙顿时再次热泪盈眶,他娘和nainai为何要把养姑娘家的方法用于自己身上,而他爹和大哥居然还不声不响的默认了……太摧残了,什么汤一日三炖的上,自己不喝,娘和nainai还有家中那些女性生物,轮流的来自己房中哭诉……
但!鹤驭龙再次握拳!现在爷我终于有机会逃出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