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然自十五皇子起,前十几位中,个个有其长。当今圣上也不昏庸,如此一来,让这九龙夺珠更为凶险。
原以为,众皇子中,以二皇子带头,其五皇子与八皇子垫后,形成三角鼎立。可,如今诸葛谋忽然的出现,使之赵惜城隐约也有一夺可能。这让原本鼎力之态,隐约有了微微震动。最为重要的是,这十五皇子与二皇子乃是亲兄弟,同母同父所生,十几年来,赵惜城多为辅助与他兄长,可却在几日年,京城局势巨变,这不得不让人惊觉。
不过也因多年来辅佐赵惜城从未表态,更再之前一心辅佐其兄长,眼下赵惜城要独立而行,争夺这储位,不得不说有些困难。
但……诸葛谋笑笑,目光流连着徘徊在赵惜城身上。
这样也好,如若自小便独力而行,先不说其他兄长,单说二皇子,或许便容不下他。眼下,他羽翼丰。满,自可独立而行。
轻轻一叹,诸葛谋只盼,他能展翅而飞,飞于九天之上!
只是,眼下这江南之行……
诸葛谋安然的抿了口茶,才幽幽说道“我并不支持你用兵。”
“可如若不用兵,那些盐商岂会乖乖交出钱财?”赵惜城不解,稍稍皱眉说道。
诸葛谋颔首“不错,扬州盐商多为狡诈,轻易不可就范,但如若你一用兵,那必然会遭到扬州读书之人的反扑,到了那时岂不是送上把柄让人拿捏?”笑笑,却流露出一股毫不在意之色。
赵惜城觉得,就算这把柄送去让人拿捏,但诸葛谋也有办法化解,可如此一来,他为何还要说不用兵呢?想到这儿,便顺着他所问继而说下“那,谋儿的意思是?”
“用兵却非兵。”诸葛谋一边说着,一边为那两人斟满茶杯,目光却轻轻扫过鹤驭虎。
与他对面那两人却双双对视,鹤驭虎如今算是知道为何叫上自己,只是自己一个大将军去扬州收盐税,岂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赵惜城回视诸葛谋,见那人神色淡然,并不在意那两人的目光中隐藏的笑意,也便是说,并非如此简单“谋儿,可让驭虎前去,会不会太过大材小用?何况……”停顿片刻才缓缓说道“让他去了,与用兵有何不同?”
“我说了让他去吗?”诸葛谋目光稍稍有些俏皮的挑了下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暖暖的光线洒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傲然。
赵惜城只觉得一息,过了片刻才追问“那,你说是何人?”
“你信任之人!”诸葛谋一字一句缓缓吐出,目光锐利的投向鹤驭虎。
而后者显然一僵,皱紧眉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住。与他心中所想,那么着信任之人,不还是自己?
赵惜城用余光瞟了眼鹤驭虎,随即徐徐追问“哦?~此话,怎讲?”不紧不慢,显出自己那几分的漫不经心,那几分的信任。
诸葛谋见状,不由一笑“江南盐商多为势力,而扬州则是商兵交融之所,不只是一繁茂的商业之城,更是军事要塞,文人墨客多如牛毛,天下书生以此地为首。这错综复杂之地,如何能以强攻?你不是要让天下读书人骂死你?”又抿了口茶“但然,这扬州商人则多为狡诈,我们这次主要的边是针对总商,总商则为盐商之首。可扬州商人则爱附庸风雅,整个扬州之内,则多为文人和闲人。你强行用兵,势必会得罪扬州商人以及他们养着的文人墨客,如此一来,就算收到盐税,惜城你在外的名声也算毁了。”
“谋儿,你…你…”赵惜城呵呵笑着,一脸拿你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你说不用兵,那又该如何做呢?说了,过些日子我带你去京城好好玩玩如何?”
这完全是在哄孩子的言辞,让诸葛谋狠狠瞪了他眼。这幕自然落于鹤驭虎眼中,更是觉得这诸葛谋不是简单人物。
他鹤驭虎与赵惜城相。交多年,自然了解对方的秉性,如若只是普通之人,他自然不愿浪费一眼的时间去了解。可如若有才华,那他则愿情之所能的挽留。眼下,这赵惜城不单单对他恭敬有加,礼让三分,更是哄着供着。先前还打算前来责备,可转眼,微笑对待。
眼下诸葛谋敲了敲桌面,眼帘微垂“此次,我们应当敲击敲击扬州总商。扬州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此处,乃是战、商要道。因此,惜城我并不同意你用兵,此处单单是商业要塞,更是军事要塞,如若你贸然用兵,并未得到当今圣上的旨意,岂不是送上把柄给他人?”
“可江南一带的盐商多为狡诈,如若不对他们用强,他们岂会乖乖交出钱财?”赵惜城岂会不知,只是当真有些无可奈何。
诸葛谋洒脱一笑“自然,你可用“将”却不可用兵啊。”
“此话怎讲?”赵惜城立刻追问道。
诸葛谋再次吧目光从鹤驭虎身上转了个圈,拿起桌上茶杯,轻抿一口,却就是不语。
赵惜城与那鹤驭虎双双对视,感觉先前并未猜错,诸葛谋的意思还是用鹤驭虎,可如若当真如此,两人心中却觉不可能,先不说鹤驭虎此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