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赵惜城想要对鹤驭虎隐瞒什么,只是对方不曾表态站与何处,自己想要拉拢却又觉没有这份实力,然而自己虽说与他关系甚好,但此事关系重大,如若能站与自己身旁,那不论军队还是朝堂之上,都有自己一席之地。
可……
因此,在诸葛谋和鹤驭虎双方情况都不明时,赵惜城只能笑笑,并不表示什么。
而鹤驭虎见状便直言不讳道“难道不能告诉我,纸条上写了什么?”
此时,赵惜城不知为何,心念一动,居然送出手心中原本握的紧紧的纸条。而鹤驭虎见状,立刻抬头“你我相识多年,相,交一直愉快,你我之间并无过多秘密,如今这诸葛谋来了,你便要满我?”口气自然多了几分不满。
这鹤驭虎与赵惜城两人关系的确很好,过去是因两人交往从不涉及到朝廷,这自然没太大秘密,而且他口中的秘密是摆放在众人眼下,自己却是最后一个得知的秘密。而非……那种大胆狂妄的秘密。
赵惜城自然摇头哈哈大笑道“驭虎你与我兄弟之称,我自然什么都不愿满你,只是,此事我不知你又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卷入其中?如若愿,我自然邀你一同前往,如若不愿,我却也不愿你被旁人说三道四,不是?”
便在此时,这鹤驭虎赫然明了这赵惜城口中所含的意义,可,可这也过于突然。虽说父亲先前提醒过九龙夺珠之事,但自己并未真正放在心上,更何况赵惜城有这一个同父同母的兄长,过去也一直不显山露水,自然让旁人认定此人并未有心争夺那高高在上的位子。
可如今看然,显然不是……
赵惜城把鹤驭虎神色间的那一丝慌乱瞧在眼中,神色苦涩,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我并不怪驭虎兄你,今日已晚,你先请回吧。”
这鹤驭虎不知为何心中一跳,当下喝道“且慢!”
毫无防备的赵惜城被他这突入起来的喝声惊道,诧异回头瞧向自己,神情中有着几分不确定。
然而,这一大喝并非让赵惜城一人觉得吃惊,就连他鹤驭虎都惊讶不已,先前他只觉如若此刻回去,自己不单单会被蒙在其中,甚至……不,自己已经卷入其中了,今日他前来十五皇子府中,而这位十五皇子应当在诸葛谋前来那日,也就是那满城风雨的一日便对自己兄长表态。
前几日自己听着两兄弟反目成仇,直道是笑话,如今看来,并不假。
自己则是他表态后请来的第一人,更何况自己还去了……
眼下抽身而走,旁人会信自己和他毫无瓜葛?
更何况先前自己心中一跳,并非跳这个,而是觉得失去一次良机。这种感觉几次救过自己性命,战场上千钧一发之极多的时,有过一两次,他便也就信了这种瞬间跳过的感觉。
眼下,这种彷徨之感又赫然出现。
这让鹤驭虎不得不纠结,难道说……今日自己不该离开?可如若离开又如何?自己必然失了赵惜城的友情与十五皇子撇清关系……还有便是,眼下或者说将来都不能得以一见这赵惜城保护的万分好的诸葛谋。
忍耐着心中那份好奇和惋惜,鹤驭虎放下手,笑道“抱歉,时辰的确晚了,我先回去。”眼下要自己在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身上下注,这……显然过于可笑。
自己就算是投诚二皇子或这五皇子、八皇子都比眼前这才刚刚成年的十五皇子要来的妥当。更何况,外头传言,那诸葛谋不过是十几岁的娃儿,那里虽说他口中称自己与何月令乃是忘年交,谁知道是不是说了大话?
眼下只因这让自己都捉摸不透的事儿便入了十五皇子党,太过贸然了吧?
更何况父亲不是也说了……让自己拿捏准了再下手?
站与一旁瞧着鹤驭虎神色变化,最终忍下好奇,放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便知万事并不如自己所了那般如意。
心中惋惜万分,可却也是无奈,便打算让先前那名小童送送鹤驭虎,而自己则去见诸葛谋。
但那小童却犹犹豫豫的说是不肯,脸上也胆战心惊的,唯恐眼前两位达官显赫被自己的罪,就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可先前先生让自己做的是还未做完……
“你小子是不是反了?难道我的吩咐你都不听?!”赵惜城心中甚是不悦之时,这小童的犹犹豫豫和吞吞吐吐落入他眼中,自然万分恼怒。
这大喝声让那小童吓得立刻跪下,猛磕头,一边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只是先生吩咐的事,我还未做完……”
这句话,再次引起在场两人的好奇。
难道说,这小童不单单只是来送纸条的?还有……其他事儿?
立刻,赵惜城沉下脸,强装漫不经心道“谋儿又吩咐你什么事呢?居然连我的吩咐都不听!哼!”
他这般说,也不过是做给鹤驭虎瞧的。
这赵惜城到底想要让鹤驭虎瞧什么,旁人不知,但这虽说是猛将可心思并不粗糙的鹤驭虎却的确瞧出些问题,比如说:这叫诸葛谋的小子,在赵惜城心中地位不低。赵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