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了唐易,秦沁温柔的声音通过传声器传到屋子里,“唐易唐弥,你们在家吗?”
“妈,我马上开门”唐易给布满指甲划痕的上身随意套了件短袖,又替睡得正香的唐弥掖被角,关上卧室门去开门。
秦沁是典型的南方人,讲话是标准的吴侬软语,唐父唐辙是标准的北方男人,身材高大,愈发衬得秦沁小鸟依人。门一打开,她穿着香奈儿黑白拼接高定小香风套装挽着身着黑色西装的唐辙手臂款款地走进门。
唐易凉凉地扫了他们两眼,“妈,你穿这么正式要去干嘛?”
秦沁还没开口,唐辙倒是板着脸训斥道:“哼,星期二睡到十点,这是你作为唐氏集团总裁的态度?”
“我昨天请过假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唐辙,“您请假了吗,董事长?”
唐辙被他堵的哑口无言,秦沁笑着拽唐辙的袖口,“每次见面都要教训儿子,最后都被堵的说不出话,何必呢?”
她想起什么似的,朝楼梯上看,“弥弥呢?我前些天听他说去岛上玩儿,还没回来?”
唐易走过来挡住她的视线,“早回来了。妈,楼上最近停水,弥弥和我一起住,先坐沙发等一会儿吧,我去喊他起床。”他的语气太过自然,唐父唐母两人也忽略了唐弥可以住一楼客房的可能性。
唐易推开门前用余光看到了沙发上看财报的唐父和去厨房煮粥的唐母,进门后咔哒一声背手锁了门。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屋子里黑沉沉的,唐易放轻脚步往屋子中间走。时间久了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到正中央的床上有一大坨凸起,离得近了能听到被被子闷着的粗重呼吸声。
唐易却觉得可爱,不自觉地笑起来,他坐在床边把唐弥从被子里捞出来,拂去了他额头上微微chaoshi的汗意。唐弥睡觉爱往被子里面钻,但因为不久前被唐易故意按着头在被子里帮他口,就故意克制着自己不往被子里钻,但睡熟后就克制不住自己。
唐易拉开床头昏黄色的床头灯,温柔的灯光倾泻在一小片天地里,恰好把两人包裹在其中。唐弥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打shi,一缕缕地垂着,漂亮的脸蛋上没了白日里勾人懒散的模样,玫瑰色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睡熟的青年看起来漂亮又无害。
唐易像抱孩子一样把唐弥抱起来往卧室里的卫生间走,先把唐弥放下自己洗漱好后又把他抱上洗漱池,拿打shi的洗脸巾给他擦脸。唐弥细白的双腿环着唐易的劲腰,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乖乖的任由唐易捏着下巴给他刷牙。
他彻底清醒时发现已经穿好了衣服,左腹有些凉,T恤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白白的肚皮,唐易把唇轻轻地覆在浅地几乎看不出来的吻痕上,神色认真近乎虔诚。
被蹂躏了一晚上的身子有些敏感,唐弥扭着腰躲他的唇,嗓音委屈带着刚睡醒的哑,“哥,好痒。”语气无辜,当然,如果忽略灰色睡裤高高支起的某处的话。
却被唐易握住细瘦的脚踝,往前一拽,俯视道:“我亲的时候痒,顾千迢亲的时候就不会躲吗?”
又来了,唐弥心里叹了口气,一骨碌从从床上爬起来,讨好地主动伸手抱他,“我当时在穿衣服,他亲了之后我立马就把他揍了一顿。”唐弥亲了亲他的眉心,软声道:“别生气了哥,以后都只给你亲。”
“那你之前还亲了那么多人。”唐易反驳,带着隐隐的委屈。
唐弥听完乐了,这道送命题他会,“我没亲过别人,而且也没让别人上过。”平日里浪荡的桃花眼变得深情款款,他认真地看着唐易的眼睛。
而后他抓起唐易微蜷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唇,“哥,我发誓,从头到尾都只有你。这里只有你亲过。”又带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路往下,直到探入灰色睡裤下tunrou之间的细缝,“这里也只有你Cao过。”
唐易冷哼一声,面色却缓和了不少。他挣出唐弥的双手,拿起袜子,“爸和妈来了,妈还去厨房给你煮了粥。”
“妈和爸都来了?”唐弥睁大眼睛,脸上闪过慌乱,他从床上下来,“他们知道我现在和你睡一间房吗?”
唐易点头,无所谓地答:“知道。”他走到门前打开门,“他们还亲眼看着我进屋子里喊你起床喊了半个小时,弥弥,再不出来,我就保不齐对你做些什么了,到时候爸妈问起来……”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唐弥一脸紧张地捂住了嘴,“爸妈还在呢,别说这种话。”他一把打开房门,警告似的回头等他了一眼才往客厅里走去。
唐易也不恼,面上带着隐隐的笑意,悠哉悠哉地跟在他身后。
秦沁听到拖鞋的响声就知道是唐弥醒了,她把盛好粥的白瓷碗端到餐桌上,向他招手,“弥弥,过来吃饭。”
唐弥应了一声,懒懒散散地走过去,拉了张餐椅跟没骨头似的坐着。唐父朝这边看过来,放下报纸取下眼镜,眉头紧皱,“给我做好,坐没坐相!唐弥,昨晚又是和杨懂玩到半夜吗?”
“爸,我昨晚乖乖在家呢,不信你问哥。”唐弥乖乖坐好喝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