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教你的?”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晚一惊。他开始审视自己的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脚趾撑住地板。林晚几乎本能地确定,这就是顾浪教他的、他的主人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对不起,主人。”顾浪一看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认错的把戏。他已经告诉过林晚很多次,他要的是绝对的信任,而不是盲目的服从。在这种屡教不改的事情在短短一周内发生第三次之后,顾浪终于要气笑了:“又错哪了?”林晚低着头,绞尽脑汁地反省,开始用一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词拖延时间:“主人,奴错在,嗯,不应该,嗯……”他在顾浪的注视下渐渐息了声音。
要是平时,顾浪就会说,为什么又不穿袜子,然后感受着林晚身体心虚的弧度,把他按着羞辱到射出来,也许还会用上道具,最后以他俩滚在床上结束。但是这次,顾浪不会让林晚这么好过去。他起身离开,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去游戏室,摆好你的姿势。如果我到的时候你还没有就位,自己知道后果。”“是,主人。”林晚偷偷瞄了一眼顾浪的背影,俯下身四肢着地,慢慢向二楼爬去。连着项圈的金属牵引绳拖在地上,孤零零的,没有一双温暖的手牵着它,让它以一个令人安心的弧度领着顾浪往前爬。金属和地面悉悉嗦嗦的摩擦声在楼梯上变成了响亮的碰撞,让林晚心里空落落的。他来到走廊尽头,像小动物一样把门扒开,从半开的门里钻了进去。
林晚用标准的姿势跪着,垂着头,听到门声抬头望去,几乎是马上就硬了。顾浪换衣服了,不再是柔软的家居服,换上了深色衬衫和西裤,棉拖鞋变成了他们玩游戏时专用的皮鞋,一副干练利落的样子。林晚对顾浪的皮鞋有一种特殊的迷恋,顾浪嫌不干净,专门准备了几双鞋子只在调教的时候穿。他看到林晚的勃起了,心知肚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对方看到了这双鞋。
“我不认为我说过允许你勃起,奴隶。”顾浪站到林晚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林晚乖顺地道歉,亦步亦趋地跟着顾浪的步伐爬到对方要落座的椅子前。“转过去。”顾浪这次没让林晚选自己喜欢的鞭子。不听话的小狗要被好好惩罚一次,才能长点记性。他垂眼看着身前白皙圆润的屁股,殷红的小洞被藏在饱满的tunrou之间,一点也看不到。顾浪知道那两团rou揉起来是什么手感,软绵绵,但很有弹性,光滑软嫩得像是上好的丝绸。“真脏。”他一脚踩上林晚左tun,绕着圈子用劲,临结束前踹了一脚,“下贱的yIn虫。看看你那根不受管教的东西。”林晚被那一脚踹得趴不稳,向前栽在地毯上,又赶忙爬起来。他看到那双鞋就能回忆起鞋底的花纹,粗糙冷硬的质感仿佛还停留在tun上。赤身裸体地接触爱人外出的穿的服饰,被玩弄,就像是蚌用最柔软的rou迎接情人。对林晚来说,这是一种全身心的交付,也是侮辱的手段——他是一个不配穿衣服,可以随着主人心意被走哪带哪的玩物,是主人最喜爱的漂亮玩具。
“给我看你的小洞。”顾浪的手里把玩着那根鞭子,看林晚的目光里藏着一团火。白皙的青年俯下身,用双肩做支撑点的姿势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修长的手指抓住tunrou,看上去像是饱满的tunrou从指缝里溢出来,双手用力分开自己的屁股,呈现身体的隐秘处。小不听话的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罚,看到一反常态的严肃的顾浪,他的畏惧里埋着一股激动。
这种激动直到顾浪落下第一鞭为止。“你有十鞭的时间反省你的过错。”林晚早就偷偷想过被顾浪打这处,但当时顾浪笑了笑,拍拍他屁股说:“你的小屁眼适应不了这些。”林晚当时不服气极了,他想,我的小屁眼能承受什么?男人的Yinjing,胯骨的撞击,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他确实不行。顾浪的鞭子向来落得很准,那块的rou太嫩了,一鞭下去凉飕飕火辣辣,留下贯穿tun缝的红痕。尖锐的撕裂感让林晚转过头的时候泪水涟涟:“痛,主人,好痛!”但之后鞭痕一跳一跳地闷痛,弄得林晚心里发痒,xue口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疼痛有助于思考。”鞭子的末端扫着可怜的xue口,“你忘了报数。下一鞭从一开始。”鞭打到底还是难熬,林晚绞尽脑汁地想,从早上起床开始地毯式搜索今天的记忆,裸露的脚在毛绒绒的地毯面上难耐地蜷缩,温暖的感觉让他根本想不起来。等到第十鞭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却还是什么也答不上来。tun缝红艳艳的,胀痛,看着像是被一柄很粗的笔刷了道痕迹。顾浪惋惜地想,啧,怎么不是鸡巴磨的。
顾浪打完十鞭,看着爱人可怜巴巴的小屁股和那张带着泪痕的脸,本来气要消完了。下一步就该允许人靠过来,趴在自己的腿上得到一点安抚和奖赏。
可惜林晚没把握住这个机会。
顾浪对林晚的支支吾吾非常不满甚至更甚,一般来说,他会允许林晚用另外十鞭来换取一个提示。今天他也准备这么做,不过加了点东西。
“过来。”林晚转身,含着泪小心翼翼地往前爬,想趴到顾浪膝上,被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