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浪一直觉得林晚在床上挺矫情的。
那天他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林晚小声喘着气,满身细汗,低着头难为情又主动地骑在自己鸡巴上磨。顾浪哼笑了一声,伸手按住身上人胸前的小点,一点也不客气地又捻又扯,玩了一会还压着两个小东西一圈圈地揉。
林晚的动作早在顾浪第一次扯他ru头的时候就停了,软了腰撑在顾浪胸口哼哼唧唧。
顾浪这时候才不介意当坏人,他把人推起来,不让林晚的双手碰着自己,扬扬下巴一句简洁冷淡的“动”就让林晚红着眼睛又小幅度磨蹭起来。
顾浪心情甚好地又把手放到林晚的ru头上,玩了一会后一声只会也没有,突然往上快速顶胯。
林晚被这几下顶得几乎要射出来,屁股rou也麻,xue里面也麻,哪哪都舒服,哪哪都难受。两只细白的手相当犹豫的样子,不敢不听顾浪的话去扶顾浪的大腿,也不敢自己摸,睁着迷蒙的眼看着顾浪。
顾浪Cao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晓得他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他抱,又舍不得没人玩他的nai头。
所以顾浪才说林晚矫情。
但说真的,他还挺喜欢林晚矫情的样子。
顾浪给林晚弄得心痒痒,突然就发了狠,把人从身上掀下去,压着cao起来。
顾浪掐着林晚的腰疯狂冲刺,盯着林晚屁股上被自己胯骨撞出来的rou浪。林晚人白,腰细,在特定的动作甚至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唯独屁股上全是rou,捏着跟面团一样,手感极好。顾浪就喜欢他的小rou屁股,有事没有要揉揉拍拍。
林晚应付不来他的突然袭击,惊叫一声,呻yin声陡然变大,连成一片,几乎要叫哑了嗓子。
顾浪给他撩的眼睛都红了,俯下身把人抱在怀里狠cao,凑到林晩耳边咬牙切齿:“sao货,天生给人Cao的东西,你就适合每天一丝不挂地趴在我床上,撅着屁股对着大门,用你的小屁眼迎接我回来。”
---------------------------------------------------------------------------------------------------------------------------------------------------------
林晚被顾浪揉的浑身发软。他浑身绷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反弓起来。只是这样其实更像是把胸送到顾浪的手里,还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林晚看了人看眼半掩的门,看到门外陆陆续续经过的人影,羞的满脸通红。他把双手覆在顾浪揉弄他胸的两只手上,只敢表现出一点点想把人手移开的意思,也不敢说话,只能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声。哪知道顾浪只听这带着抗拒的声音顿时就不满了,他骤然冷下脸,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叫什么叫。叫这么sao,是不是就想勾引我干你。”顾浪捏住林晚的ru头,又掐又扯,使劲碾了两下,最后干脆抽出一只手来把林晚的T恤前摆整个撩起来,送到他的嘴边。“自己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