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晚的表情已经像是要哭出来,他低着头站在床前,开始揉自己的衣服。顾浪翘着腿坐在床沿,一言不发,冷着脸看人脱衣服。T恤被掀起来,先露出来的是白嫩嫩的肚皮。小孩很瘦,没有赘rou也没有肌rou,腰细得不行。然后粉色的ru头也露出来,点在白皙的上半身,看着就格外有颜色。林晚是个乖孩子,平时乖巧可爱的脸现在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带着点委屈,勾人得紧。带着点委屈。一想到这个顾浪脸色更黑。还委屈了。林晚没敢去碰男人的目光,低着头两三下脱了牛仔裤,很快身上就只剩内裤。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男人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蹭过去抵在人边上,要给人脱衣服。顾浪没为难他,手撑在身侧,任林晚一点点给他解扣子。翘着的腿也放下来了,向两边分开好让林晚能站进来。只是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还是冷着脸,一点表情都不给。
“哥,我错了,你别不说话。”林晚低头解扣子,顾浪换了姿势之后他眼睛稍微动动都能对上男人的视线。他小声嘟囔着,解到上衣最后一颗扣子的手越来越慢,脸也红了。林晚解完了扣子就不再去管衬衫,纤长的手指在对方皮带扣那流连了一下,跪下去帮人解皮带。
顾浪就这么看着他,直到裤子拉链也被拉开,终于开口了:“到沙发趴着去。”
沙发是柔软的单人沙发,有很高的背。林晚几乎一瞬间就想象出了顾浪指的姿势。他慢吞吞往沙发走,又不愿意放弃顾浪开口说话的机会,趴到沙发背上就开口:“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
顾浪冷哼一声反手扯掉衬衫,站起身自己脱了裤子往沙发走。林晚趴在沙发上,沙发背的高度很合适,让林晚的腰下弯出一段相当漂亮的弧度,显得rou屁股又圆又翘。
顾浪走到林晚边上,伸手对着小rou屁股就是一掌。声音很脆,林晚惊叫一声瑟缩了一下,又撑着劲不敢有太大动作。他扭过头,要看顾浪的脸,但被人的动作羞得转回头。林晚现在身上还有一条内裤,顾浪一点要脱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攥起内裤本来就少的布料往旁边拨。他探了根中指进去,小洞shishi软软的,一摸就是做过灌肠和润滑来的。
“哟。”顾浪挑了挑眉,右手直接尝试往里面放三根手指,左手抬起来又是一巴掌落人屁股上。
两下把身下人屁股拍出红印子,顾浪扶着东西直接把自己嵌了进去。林晚小声哼了一句,抱着沙发背的手难耐地锁紧。顾浪刚开始插的慢,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林晚一身雪白的皮rou上,右手一直在游走,这里揉揉那里捏捏,从蝴蝶骨玩到腰窝,又身体前倾,手上顺着腰线摸到人胸前的小rou粒。林晚这个时候还能受得住,和着撞击的频率哼哼,松开一只手要去摸顾浪的手,想讨一个十指相扣。
顾浪看着他这样子心里就痒,抬手的时候特意让指尖擦过去,让林晚明明摸到了却还是抓了个空。顾浪两只手放在林晚肩膀上,从后面往里高频率狠撞,拉着林晚的上半身向后折。一时间林晚沙发都抱不住,手上空落落的,呻yin也放大了,清脆的嗓子这时候黏在一起,在顾浪的攻击下哀叫,喘息和呻yin几乎要连在一起。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我错了……”
顾浪突然把手放开,任林晚跌落回去,只是下一秒又反手扳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回来轻轻在他颈侧落下一个吻。林晚就是学不乖,得了亲亲就忘了之前的事,又要撒娇。这个时候顾浪抽插的更快,手放开人纤细的脖子,伸得再长一点把林晚嘴捂上了。
顾浪其实喜欢听林晚叫,也喜欢听他现在这样被堵在嗓子里充满渴望的呻yin。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用后入位做的时候。那时候林晚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语言习惯都没调整回来。从传统体位转到后入位的时候,林晚的声音明显变了,更飘,更虚弱。姿势原因顾浪没看到小孩的脸,光听到小孩用气音一遍遍哀求:“Not so hard, please. Not so deep……”一声声软绵绵的“please”把顾浪刺激的不行,动作不仅没减缓反而变本加厉。那天顾浪使坏硬生生把林晚cao哭了,今天顾浪捂住林晚的嘴,也是起了坏心思,想看林晚再哭一次。平时做的时候林晚也会有哭腔,但货真价实流下来的眼泪也就那么一次。
林晚扭着头想挣脱顾浪的手,没想到顾浪直接把手指顺着唇缝塞了进去。林晚含着他的手指,羞耻但又想讨好男人,小嘴蠕动着把两根手指都含shi,舌头认认真真舔过每一寸。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声音和刚刚被堵着嘴的情况又不一样,顾浪听着听着心里那点暴虐的情绪越来越强,想把身下压着的人cao到含着自己的东西才能活。他到底是舍不下心,动作缓了一点,只是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手指开始和着下身抽插的频率抽送起来。
林晚给他躁的不行,总觉得嘴里被个玩具插着玩着。后入插的深,他受不住,最重要的是看不见顾浪的脸。
“亲、亲亲我,哥,哥你亲亲我。”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断句断的跟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小孩一样,说的又快又轻。
顾浪心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