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震慑后的惊讶？可又含着一丝了然与动容。总归是没有讨厌的。
“老师可以摸一摸吗？”他这样问我。我没有拒绝他，因为乔老师没有露出十几年前同那些孩童一般对我的厌恶与害怕，我点点头。
男人的手指是微微发烫的，带着熟悉的清香，缓慢地握紧了我疲软的阴茎。他一手抓了两根，将它们竖直并在一起，另一手掂了掂我的睾丸，真挚的模样似乎在给我做下半身的身体测验。
“小桓，平时两根鸡巴挤在内裤里面，会觉得难受吗？”我还是从别的男人那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阴茎的另一描述，颇不适应，犹豫地回答他，“嗯……”
乔老师是年长我好几岁的男人，我应该接受男人间对性器官的说法的。可这两个字从他这么漂亮的男人嘴里发出来，尤其是他咬牙启齿的腔调，让我有些别扭。
感觉……特别的色情。
乔老师按摩我下体的手法明明是那么严谨，他手指仔仔细细地攒过阴茎的每一寸皲裂的肌肤，连同相连住的那条缝隙，他都一一地摸了过去。我是个刚有青春冲动的男生，即便是长辈老师这么不掺杂情欲的抚摸，我也可耻地硬了。
两根阴茎不适时地变得坚硬起来，在乔老师的手里越显突兀。
“嗯？”乔老师反应过来，“鸡巴硬了吗？”他的语气显得好稀疏平常，本就心里有鬼的我恨不得立即钻个地洞躲起来。
“老师……我……”我觉得我好对不起乔老师，一个男学生，怎么能够对自己的男老师有感觉呢？我在乔老师心里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的吧！
乔老师看穿我的窘迫，调笑道：“呵呵，没关系的啦，这是正常男生都会有的反应哦~”
他放开我的阴茎，站起身，开始解下自己白大褂上的纽扣，“既然小桓都告诉了老师自己的秘密，那么老师也来跟你分享一下，老师的秘密……”
如玉般温润的手指轻轻挑下最后一颗纽扣，而我像是被附体似的怔在了原地。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什么景象？时隔多天，再次回想起来，我仍清晰地记得，乔老师不是个男人，不对……他不全是个男人。明明拥有一张英俊清隽的脸，不跟阴柔挂钩，可脱去白大褂后的他却浑身赤裸，雪峰似的乳房上绽开两朵娇艳的樱花，平坦无虞的腹部下接连着一根垂软的阴茎，可是它没有男性的睾丸，乔老师向我跨出双腿，整个人虚倚在我的身上，我看到了他阴茎下那处属于女人的秘穴……
乔老师是个双性人。
我久久不能从这个深刻的认知中回过神来，他身上不时散发出的香味又狡猾地钻进我的鼻子里，他的脸，配上他的身体，无不彰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怎么了？”乔老师低下头问我。他离得我极近，赤裸的下体几乎都快贴到一起了，这显然已经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关怀范围。
我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有好几个瞬间，我甚至想将脸凑近那香气的源头，“老师……”
“小桓，老师的身体也很特殊啊，你有两根鸡巴，老师也有女人的阴道噢……”他循循善诱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温柔，“所以，你不要自卑，拥有两根这么粗的阴茎……”
“很多人都会喜欢的噢……”
“很多人吗？……”我不敢相信，有谁会喜欢生了两根性器的人呢？
“是啊，”乔老师把眼镜摘去了，这让他的眼睛毫无保留地盯着我，像一池深邃不见底的蝴蝶泉水，飘飘然的香气令我着迷。他把我的手抬了起来，引着它去往自己裸露的下体。
“比如我……”
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阴茎却比我这个高中生的还要短，轻轻一握就能攥住。更吸引人的还是那里。
我虚合的掌心罩住了半勃的阴茎下，那条黝黑、隐秘的隧道。
乔老师的阴穴好软，触感比我吃过的街边棉花糖还要绵实，娇弱不堪，又像朵刚被雨水打浸湿的含苞花……一切一切，都让我忘却了这原本是禁忌，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抵住娇花的间隙，将食指探了进去……
“啊、小桓……”这声颤抖的轻唤是男人发出的，他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了，柔软的胸乳挤压过我的头发，将我的呼吸都埋进他的温柔乡里——
乔老师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我从没有体会过女人性欲的情潮，几乎兜不住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见证。他像极了一个骑在男人身上、放浪不堪的荡妇，不断引诱着我，粘腻的声线跟平时温润尔雅的老师形象完全不符，他的臂弯揽住我的脖子，挺翘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脸颊，“小桓……老师、老师快不行了……”
不行什么呢？我的呼吸被他身上肆意的香气所掠夺，不能言语，傀儡般听从他的指示，手指插进淫穴的数量已经多达三根，满当的穴肉与之亲吻在一起，搅动起的汩汩汁液声令这间纯白的医务室都沾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淫荡气息……
“老师的骚穴、啊……快去了！……”我感觉进入阴道的手指明显被淫肉所蜷食，蠕